【完结文】女主/爽文/现实,一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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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夫来抢孩子时,女配的心声被听见。
  • 孩子们希望能有自己的妈妈,而我选择放弃抚养权。
  • 三胞胎的心声传达出对我的失望与厌恶。
  • 每个孩子都有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与挣扎。
  • 最终,离婚与抚养权转让的结果是命运的交替。

前夫来抢孩子时,我忽然听见了孩子们的心声。这个女配好烦呀,要不是她,男主爸爸早就把我接回家了。爸爸出轨的柳阿姨才是女主,好想让柳阿姨做我的妈妈。要是女配死了该多好,我就可以跟着爸爸去豪宅享福了。嘿嘿,我们刚刚在茶里放了老鼠药,要死这个坏女人。我手一抖,打翻茶杯。

看着表情失望的三个儿子,我毫不犹豫地签了抚养权转让协议书。从今天起,我和他们断绝母子关系。既然他们这么急着想当女主的血库,我成全他们。三胞胎听见这话猛地愣了一下,他们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盯着我。我再次听见了他们的心声:贱女人,为了协议书上的五百万竟然连妻生儿子都不要了,这种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妈妈。

好奇怪啊,明明她宁愿打五分工养活我们,也不愿意放弃抚养权。今天这是怎么了,黑心女配有什么资格拿男主爸爸的钱?男主爸爸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吸血。

前夫许子华认认真真的看了我的签名,皱起眉头,满脸狐疑。我还以为你会乱涂乱画毁了协议书,没想到竟然真的签了名。他问:“你不是说他们比你的命还重要吗,怎么会这样轻易地把他们给我?”

我用纸巾擦拭着地面上掺了老鼠药的茶水。游记的儿子们把茶端给我时,那满眼期待的表情:“妈妈喝茶,你为了挣钱在外面扫了一天雪,一定又渴又冷,快趁热喝吧。”对呀,妈妈喝下去暖暖身体。

我用袖口擦掉寒心的眼泪,转过头换上一脸苦笑。没办法,实在是养不起。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一点也不假。自从养了他们,我拼命的干活也攒不下钱,还欠了不少外债。叹了一声,我语气似然地说:“徐子华,你是大老板,有钱得很,随便戴着玩的手表都比我全部身价贵重。孩子们跟着你,我放心。再说你是孩子们的亲生父亲,孩子们肯定也很想陪在你身边。”

一句句尖利的心声传入我的耳中,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明明就是见钱眼开,呵呵,不就是把我们卖了吗?也好,反正我早就想离开这里了。贱女人,真不要脸。我全道没听见,笑着将孩子们推入前夫怀中。快带他们走吧,这一天你应该盼了很久,现在你们终于可以团聚了。

前夫看看这个,瞧那个,满脸都是笑语。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犹豫起来。柳儿没生育过,让他一下给三个孩子当继母,我担心他无法适应。要不,这次我先带走一个?等柳儿适应了继母的身份,我再把他们都接走。

还没等我回应,三胞胎争先恐后地发言。都想让前夫带自己走,甚至还因此动起手来。你推我一把,我打你一下,场面顿时变得十分难看。我忍不住冷笑,见过抢钱的没见过抢着送死的。

前夫陷入纠结之中,他抬头问我:“你觉得我应该先带谁走?”前夫话音落下,三胞胎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我。看着他们黑溜溜的眼珠子,可爱又稚嫩的小脸,我心中一瞬不忍。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我蹲了下来认真地问:“你们谁想留在妈妈身边?”

我打定主意,但凡他们对我还有一丝留恋,我就立刻撕了抚养权转让协议书。没办法,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妈的就是心软。三胞胎都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们的心声却是源源不断:这个贱女人不会想要反悔吧?早知道就该早点下手弄死她的,我才不想跟着女配受苦。呜,男主爸爸你快点带我走吧,要是女配敢把我留下来,我就天天给她找麻烦,气死她!

我只见颤抖,心下一片冰凉。我放在手心里呵护大的孩子,此刻和仇人有什么区别。看着前夫,我咬牙切齿地道:“你选吧,反正都是你的儿子,你想带哪个走都可以!”

前夫满脸为难,他的目光在三胞胎之间来回游离,最终抱起了大儿子。老大比较懂事,柳儿会喜欢他的。大儿子立刻欢呼雀跃,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兴奋,他回头,翻了我一个小白眼。哈哈哈,终于摆脱穷酸女配了,我祝他早死早超生,千万不要给我的人生添麻烦。

我心脏有些抽痛。三个孩子里,老大身体最差。他一出生,就进了重症监护室,住一天的费用高达一万三。那时前夫还没发迹,他心疼钱,劝我说:“没了老大,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呢,要不就放弃治疗吧。”是我顶着剖腹产的疼痛在医院里撒泼打滚,猴子一样的让人围观,才打消了前夫放弃老大的想法。

后来,老大的命虽然保住了,但隔三差五就会头疼脑热。前夫觉得麻烦,干脆视而不见,是我不厌其烦地带他去医院做检查,才让他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就在前几天,老大染上流感,我熬夜守在他的床边,给他量体温擦身体。我累得心脏难受,浑身打颤。

我当时还很奇怪,明明对他最好的人是我,可他觉得最亲的竟是前夫,还总对我冷脸相向。为什么现在我知道了,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挡路的女配,他一直在等我死。老二和老三也是一样,没有一个人拿我当妈妈。

送走他们后,我收到了前夫转来的五百万,协议正式生效。我和三胞胎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晚饭时间,餐桌上只剩下我和两个孩子。我今天没什么心情做饭,就简单煮了一点方便面。

老二眉头皱得死紧,她看了看碗中的面,又抬头看了看我。我知道,嘴挑得她很不满。果然,下一秒,我听见了她的心声:坏女人,明明刚从男主爸爸手里赚了五百万,却给我吃这种垃圾食品。还是柳阿姨好,她那么温柔,一定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最后跑到我身边撒娇:“妈妈,好妈妈,我不想吃方便面,我想吃咖喱鸡块,肉末蒸蛋,还想喝山药排骨汤。”放在以往,我的心都会被她蒙化。可现在,我心下冷笑,老二挑嘴,不吃姜不吃葱,也吃不得肉的一点腥味。

为了能让她多吃几口,我硬生生从厨艺小白,变成了一个做饭高手。每天再苦再累,到家第一件事都是系上围裙,变着花样烹饪美食。平时老二想吃什么,只要她开口,哪怕再麻烦,我也会让她吃到嘴。

她以为我还会对她有求必应呢。我冷着脸将她碗中的面三两口吃光。对上老二震惊的目光,我摸摸嘴巴,冷冷地说:“不想吃就饿着,我可没闲工夫伺候你。”老二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巴,老三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他们似乎想不明白,一直宠溺他们的妈妈,怎么突然变了模样,心声疯狂涌现。

“怎么回事,撒娇这招屡是不爽的,女配的脑子是坏掉了吗?哼,钱一到手就原形毕露了,说什么爱我们,都是假的。无所谓,反正我也不稀罕,这种女人怎么还不去死啊?死了男主爸爸只能把我们都接走,再忍一忍,反正要不了多久就能摆脱他了。”

最开始这一字一句都如同刀尖扎进我的心脏,听久了我也觉得麻木。白眼狼而已,没什么好在乎。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准备睡个不必定闹钟的好觉。奈何老三一直闹腾,他向来很淘气,不玩到尽兴不会睡。幼儿时就是这样,那会儿为了让他睡觉,我抱着他来来回回地走,通常要走上几个小时。

期间只要一停下来,他就会哭个没完没了,累得我腰酸腿痛,两只脚长期都是肿的。啪嚓一声,我吓得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原来是老三玩皮球,把桌上的相框砸了。 我从碎玻璃里捡起照片,上面是三胞胎紧绷的臭脸,老三的心声传进耳中:又砸坏东西了,没事,你配心软,根本不会怪我。

哈哈哈,他平时那么宝贝,被这张照片现在估计心疼死了。毕竟这照片可是他求着我们拍的,要不是看他可怜,我都懒得配合。我猛地将照片撕碎扔进垃圾桶,晦气的东西不应该留在我的家里。老三脸上满是错愕,他刚想说话就被我拎着衣领扔进了阳台。

我锁好门,冷冰冰地告诉他:“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我要休息了,你要是再弄出动静吵醒我,我一定请你吃竹笋炒肉。”老三哆嗦了一下,怯地看着我。他心里卖我骂春花,我懒得理他,直接回屋睡觉。

我睡了多年以来,最好的一个觉后,醒来时精神饱满。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我的心蠢蠢欲动。结婚前,我是做生意的,后来有了孩子,拖不开手,只能将生意交给徐子华。他用我的经营方式,把生意越做越大,最终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我现在无娃一身轻,是时候闯一闯了。我给曾经的合作伙伴打去电话,好在他们都很看好我,表示愿意与我再次合作。我买了几箱泡面,告诉老二和老三,我不在的时候,这就是他们的口粮。随即投入工作之中,忙得昏天黑地,偶尔才会回一次家。

约莫半个月后,前夫再次上门。他还带了一个女人,正是他婚内出轨的对象柳飘飘。一进门,柳飘飘就奔向两个孩子。她笑咪咪地上下打量一番,他们两个看起来都很健康,我很喜欢。

孩子们的心声一下多了起来。太好了,新妈妈喜欢我,哈哈,她以后一定会对我好的。不愧是女主,长得好漂亮,声音也温柔,好想立刻叫她一声妈妈。

我看着脸色苍白的柳飘飘,不禁想起意外发现的可怕事实,这个女人生了重病,需要定期输血续命。她的血液十分特殊,至今只有我的三个孩子匹配得上。正因如此,离婚时我放弃了所有财产,不顾一切抢夺孩子们的抚养权,就是害怕三胞胎变成她的血库。而我拼命保护的三胞胎却只想着让柳飘飘当他们的妈,真是讽刺。

此刻柳飘飘看孩子们的眼神,就像在看案板上的鱼。可笑老二老三还在争抢着讨好柳飘飘,他们还以为这个女主妈妈会把他们放在手心里呵护呢。徐子华看了眼桌子上吃剩的泡面,说:“你没质问我一上,为什么要给孩子们吃这个,怪不得他们都瘦了很多。”我没有辩解,只是满脸无奈地点了点头。没办法,我最近实在太忙了,根本没时间照顾孩子们,要不你把他们全接走吧,他们该想老大了,正好让三个孩子团聚团聚。

说完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对了,老大在你们那里生活得还好吧?”柳飘飘表情腻下僵住了,徐子华满脸的不自然,他和柳飘飘对视一眼,而后颇有些僵硬的开口:“他当然好得很,柳儿对待他就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用不着你操心。”

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老大出事了,但我选择装傻,欣慰地笑笑:“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柳飘飘的目光在老二和老三身上来回转,像在菜市场挑选猪肉似的,伸手一指:“这次我们带她走吧,她看起来更强壮一些。”被选中的人是老二,她欢呼雀跃,笑得嘴角简直咧到了耳朵根。

老三见状有些急了,她一把抱住柳飘飘的腿:“柳阿姨,我也很强壮的,你把我也一起带走吧。”柳飘飘眼底闪过一抹嫌弃的神色,不着痕迹地将老三推开,脸上保持着温和的笑意:“下次,下次一定带你走。”徐子华板起脸来说:“叫老三,柳阿姨身体不好,你们兄弟三个她照顾不过来,懂事一点,不要让柳阿姨为难。”

老三失落地低下了头,唉,还得继续跟着女配受苦,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收头?男主爸爸,女主妈妈,你们可要快点来接我脱离苦海呀。

我听笑了,来接她是肯定的,毕竟她是柳飘飘续命的工具,柳飘飘绝对不会放过她。至于脱离苦海,那可就未必了。送走老二后,我发现老三用仇恨的眼神盯着我,他要是死了,男主爸爸就必须得把我接走了。他好想他死啊,有什么办法可以杀掉他呢?

我以为老三只是随便想想,可第二天我刚出卧室门,就踩上一滩水,脚底一滑,我猛然摔倒在地上,咔的一声,我的手臂传来剧痛。在这一瞬间,我看见老三缩在次物门后,满眼阴狠的盯着我。“我用的可是肥皂水,滑得很,"他的心声如此。

这都没摔死他真是可惜呀,不过他的手臂好像摔断了,哈哈,他竟然疼哭了,真好玩。我一下子崩溃了,老三玩猎、爬树、逗狗、游野泳,小孩能干的淘气是他几乎全干过,代价就是经常受伤,被猫挠被狗咬,下河踩到锋利的石头割伤脚都是常有的事。每每看到他眼泪汪汪的样子,我都心疼得不得了,内心又自责又愧疚,想得都怪我一直打工挣钱疏于照顾孩子,才导致他频繁受伤。

为了补偿老三,他要什么玩具我都给他买,他提出来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我全部都会满足。前些日子,他手欠揪流浪狗的尾巴,被咬伤了脸颊。我担心留下疤痕,影响他的外貌和自信,咬咬牙花了好几万带他做除疤手术。手术期间,我明知老三打了麻药,根本不疼,还是哭得稀里哗啦,眼睛哭肿了,两三天都笑不下去。

我这么爱他,疼他,可他呢,竟然为了能快点被爸爸接走,而对我痛下杀手。看见我受伤哭泣,他还高兴得很!这样的孩子,养了有什么用?我情绪彻底失控,不顾手臂的疼痛,拽着老三就往外走:“你不是想去豪宅里享福吗?好,我成全你,我现在就把你送过去。”

老三先是挣扎了几下,听见要带他去豪宅,一下子就老实了。我打了一辆出租车,路上,老三总是偷偷看我:“黑心女配真的要送我去见男主爸爸,她该不会是在耍我吧?”我没心情搭理他,一路沉默,直到看见前夫的别墅,老三才打消心中疑虑,兴奋了起来,甚至甩脱我的手,率先跑进了院子里。

下一瞬,我听见老三疑惑地发出一声,别墅院子里,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列站在一起,商讨着什么。我隐约听见一些话:“老大的身体实在太差,才抽了机关血,人就有些撑不住了,不过,只有他的肾最适合柳小姐,无论如何我们都得进行移植手术。老二的体检结果已经出来了,他的肝和柳小姐十分匹配,这是好事,现在,就只差一颗心脏了。这两个孩子的心脏都不太行,看来只能指望老三了。”

老三小小的身体猛得一抖,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很快他就明白了一切:原来爸爸争我们的抚养权是为了把我们的器官给柳阿姨!呜,没了心脏会死的,我不想死!老三不顾一切地扭头就跑,他刚好撞在我的腿上。这边的动静立刻被徐子华发现,他紧张地跑了过来:“别怕,孩子,这些人是我请来给孩子们做体检的医生,我和柳儿都很关心孩子们,怕他们有什么健康隐患,早查出来早治疗,你别多想哈。”

还没等我说话,老三焦急地大喊:“妈妈,妈妈救我!爸爸想要我的心脏,呜,爸爸要把我的心脏给柳飘飘那个贱女人,妈妈你快带我走!”

徐子华的表情一下阴狠起来,他攥起拳头,随时都会动手,白大褂们也都围了过来。在这紧张的气氛下,我勾唇露出一抹微笑:“老三,你说什么呢?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会对你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徐子华说:“这个年纪的小孩就爱胡说八道,你可千万别和他计较。”说着我无奈地抬起受伤的手臂,我的手骨折了,没办法继续照顾老三。孩子我给你送来了,你可要好好对待他。

许子华一把抓紧老三的手,意味深长地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他受太多苦的。”在老三绝望的注视下,我笑着转头离开,眼角余光瞥见老大、老二站在别墅三楼的房间里,他们拼命地拍打着窗户,努力地张嘴喊我,可隔音太好,外面根本什么都听不见。我看见柳飘飘走了过去,她抬手给了老大一巴掌,紧接着又踹了老二一脚。呵呵,打是亲骂是爱,他们心爱的柳妈妈似乎爱极了他们呢。

我只当没看见,一身轻地走出别墅。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之中。有资金,有经验,还有全力以赴的合作伙伴,创业开展得比我想象之中还要顺利。公司开业剪彩当天,徐子华给我打来了视频电话。

我想了想,按下了接通键,出现在画面里的却是老大的脸。此刻的他,头发枯黄杂乱,脸色暗黄无光,满眼都是恐惧与紧张,身体瑟瑟发抖:“妈妈,你快来救救我。呜,爸爸摘走了我一颗肾。我偷偷听到他们说术后效果不好,很快爸爸就要摘走我另一颗肾了。那些白大褂,隔三差五就抽我的血,我现在站一会就头晕眼花。妈妈,我快被他们折磨死了。弟弟们状态都不是很好,妈妈,你不是最疼我们了吗?你快来救救我们啊。”

合作伙伴喊我上台致辞。我淡定地挂断了老大的电话,整理了下衣服,挺直胸膛走上台去。等忙完,已经是深夜,手机里有很多未接来电,正仔细查看时,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手滑,瞬间接了,徐子华紧张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上恩,今天老大偷拿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没和你说什么吧。哎,你知道的,小孩子都很叛逆,他因为犯错被我惩罚,所以怀恨在心,故意说一些没有的事情来污蔑我,你可一定不要相信啊。”

我沉默了几秒,随即回应:“我今天接到他电话时,身边很吵,我什么也没听清。”徐子华很明显地松出一口气,他的语气轻松了很多,“原来是这样啊,真是不好意思,熊孩子给你添麻烦了。”似乎是为了打消我的疑虑,他主动提出了见面:“尚恩,我知道你疼孩子,三胞胎不在你身边,你肯定很想他们。我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虽然你签了抚养权转让协议,但你还是孩子们的妈妈。这样吧,过几天我带三胞胎去看你,这样你也能放心得下。”

我根本不担心他们,何来的放心?我尽力地拒绝了徐子华的提议,可他非要坚持,我也没有办法。

一周后,徐子华牵着柳飘飘的手,带着三胞胎出现在我家门前。和上次相比,柳飘飘的状态简直不要太好,不仅面色红润有光泽,还胖了不少,看上去非常的健康。反观三胞胎,可就不怎么样了。他们虽然穿着量身定做的高级西装,但瘦弱的骨架根本撑不起衣服,眼神也都非常的色索,不敢与我有任何目光接触。

我没说什么,简单客套两句后,去给他们倒茶。在厨房沏茶时,我听见柳飘飘不满的小声询问:“干嘛非要来这里啊,三胞胎不是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徐子华耐心地解释:“他可是孩子亲妈,要是他觉得我们对孩子不好,即便签了抚养权转让协议,也还是可以通过起诉的手段要回三胞胎。”柳儿你放心吧,我早就威胁过孩子们,让他们在衣裳面前好好表现。

柳飘飘轻哼一声,撒娇般靠在徐子华的怀里:“他们最好乖一点,要是他们敢乱说话,我可不会轻饶了他们。”我看见三胞胎的身体起起抖了一下。

出于礼仪,我做了几个家常菜,有葱有姜,平时这些东西老二肯定是不吃的,可这次,她筷子抡到飞起,吃得满嘴流油,像是饿极眼了一样。我听见了她的心声,竟然是在哽咽:“呜,妈妈做的菜好香好香,要是天天都能吃到就好了。”

可恶的柳飘飘,只肯给我吃剩菜剩饭,她养的小泰迪都比我吃得好。好想回到妈妈的身边啊,想吃什么妈妈就给我做什么,真是太幸福了。老大频繁夹我面前的菜,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妈妈,坏爸爸坏阿姨不准我多说话,你快看我的手啊,上面都是扎针留下的青子。你快看呀快发现我们被虐待,快救我们走!”

老三整个人无精打采,明明他是三胞胎里最闹腾的那个,就连心声都很没精神:“爸爸把我的心脏给了柳阿姨,把柳阿姨的心脏换给了我,她的心脏好差劲啊,走两步就跳得很难受,我是不是就快死了?妈妈,你会救我们吗?”

他们的心声好吵,我干脆打开电视机,将声音调大装作什么都没听到。送他们出门时,老大不死心地拉住了我的手:“妈妈,我好想你,我能在你这里住几天吗?”老二和老三也围了过来,满眼可怜又期待地盯着我。

我笑着推开他们:“不行,妈妈穷,没钱养好你们。爸爸富,跟着爸爸当富二代享福多好,你们快点跟爸爸走吧。”三胞胎的表情皆是十分懊悔,可他们改变不了要被徐子华带走的事实。

他们走后,我站在窗前向下看。许是三胞胎方才表现得不够好,还没上车,徐子华和柳飘飘就对他们拳脚相向。我听见了他们的哭嚎声,心里却一片平静,因为我知道他们后悔的不是离开了我,而是没有享受到想象中的美好生活。

而在这一切结束的两年后,我收到了老大的死讯。葬礼上,徐子华红了眼睛,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都怪我没看好孩子,才让他被大货车撵了过去。真是这样吗?看着宾馆里老大惨不忍睹的尸体,我无所谓地转过头,反正真相和我无关。

柳飘飘也出席了葬礼,她看起来状态更好了,满头的绣发浓密乌黑,一点看不出曾经的病态。我在角落里看到了老二和老三,此时的老三已经虚弱到坐轮椅的地步。趁徐子华和柳飘飘都不在,老二一把拽住我的衣角,抬起头质问我:“妈妈,那天你看到哥哥手上的针孔了吧?你一定看到了,为什么不救我们,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我们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样狠心?要不是你,哥哥也不会死。”

老三也用恨恨的眼神瞪着我,我毫不客气地推开老二,干脆摊牌:“你们不是巴不得我这个女配死,好早点被男主爸爸接回别墅享福吗?现在你们如愿以偿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老二老三皆是露出震惊的表情,他们这才明白,我能听见他们的心声:“你们在我的茶水里放老鼠药,想要毒死我,这么狠毒,还有什么脸面让我就你们?”

我生了你们,养了你们,甚至不惜打五份工,就为了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对你们,我问心无愧,就算我养一条狗,养这么久也有了深厚的感情,可你们连狗都不如!

一口气发泄完,再没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当晚,许家别墅着火了。 我得知消息时,火已经被消防员灭得差不多了。徐子华被抬了出来,他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不仔细辨认根本认不出来。可怕的是,他还活着。他的喉咙里发出可怖的呵呵声,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看见老二和老三全缩在地上,两个孩子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什么男主女主,都是假的,烧死他们,哈哈,这样我们就解脱了!那个黑心肝的坏女人应该被烧成黑炭了吧,我们把她绑得那么紧,她一定活不了。”

我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柳飘飘被抬出来。灭火、救人,一片混乱中,只有我看到柳飘飘披上的头发,像个鬼一样冲向老二和老三。她不顾一切的用砖头砸向两个孩子的脑袋,疯癫的大喊:“都怪你们毁了我的一切啊!我的脸都被烧坏了,我要杀了你们,去死去死去死!”

她用力地一下,周围的人都吓坏了,弄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赶紧把他拉开。老三的脑浆已经撒了一地,老二被砸得满头是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重症监护室外,医生满脸不解地问我:“你确定放弃治疗?他还是个孩子,挺过去还能活很长时间。”我故作难过地点了点头,孩子身上插那么多管,实在太遭罪了,我这个当妈的舍不得,还是让他安静地去吧,不要再折腾他了。

医言,一声理解地叹了口气,最终老二在我的注视下彻底断了气。我的三个骨肉全都没了,我却没有心痛的感觉,只觉得浑身轻松,好像卸下了一个大包袱一样。

处理完孩子们的后事,我一心扑到工作之中。凭借我的经验和手段,不到三年,最初的五百万翻了十倍不止,我也搬出了那个逼仄狭窄的小家。卖房子那天,买家犹豫不决,听说你和三个孩子在这里过了好几年,这里有你们全部的回忆,你当真舍得把房子卖了?我笑着点头:“比起活在过去,我更喜欢向前看。”

买家一阵称赞我坚强,房子卖得非常顺利。

开车回新家的路上,我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炎热的夏季,他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要不是和他一起生活过,我还真的认不出来。看见我,徐子华被火融化的脸上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走过来,颇为僵硬地打了一个招呼。我想起了那场火灾,柳飘飘因故意杀人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而徐子华因全身烧伤进了重症监护室。在他治疗期间,公司里那些野心勃勃的人把他的家业全瓜分了,现在他虽然活着,却是一贫如洗,丑陋不堪。

我不想理他,开车要走,徐子华连忙喊住我:“上恩,你想不想知道老大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似乎见不得我好,一定要我心疼。“老大的两个肾全被我换给了柳儿,他自己知道活不了了,最后时刻一直哭着喊妈妈。老二的肝,老三的心,哈哈哈,全都一直到了刘儿的身体里,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吧?要是你当初没有签字让出抚养权,他们三个就不会死。”

“上恩,你现在在成功有什么用?三胞胎都是你害死的!”对此,我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徐子华,后半辈子,你还是在监狱里度过吧。他的脸上闪过一瞬错愕,随即疯狂地想要攻击我,可我在车里,他再怎么拳打脚踢也是徒劳。最终,我抱了紧,靠录音笔将徐子华送进了监狱。

走进宽敞明亮的新家,我窝在沙发里,小猫小狗全都贴了过来,靠在我的身上。抚摸着毛茸茸的小动物,我的心头涌上一阵暖意。保姆阿姨笑着打趣我:“养这些猫猫狗狗有什么用呀?”要我笑而不语。毛孩子的心思好简单,喜欢就贴贴,你不喜欢就躲到一边,人就不一样了。即便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我也永远都猜不透他们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经历了这些事情,我只觉得很庆幸:还好我没有喝下那杯茶,还好我拥有了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