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创造了你们的世界,但现在却要被一个系统BUG“感染”了 世界架构师丨怪奇故事丨行星故事会 友情提示: 本视频为虚构故事,无任何不良引导,其中可能会出现今人不适的内容或画面,以及不甚严谨的设定/描述/假想/扯淡等。请谨慎理性观看,勿喷勿较真,一切仅供娱乐。 故事创作:行星故事会 未经许可请勿转载或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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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亲手创造了这个世界,但现在我却要被这个世界感染。
  • 一切都从一个微不足道的错误开始,一个本该被舍弃的四舍五入的误差。
  • 这个系统已经病入膏肓,癌细胞扩散到了每一个角落。
  • 我们的存在与信念形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具备自我意识的现实肿瘤。
  • 它不想死,它要保护它的细胞。
  • 现在,这股力量已经开始攻击我的核心程序。

我亲手创造了这个世界,但现在我却要被这个世界感染了。你们不会相信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最低劣的故障叙述,一个初级工程师才会犯的错误,但请相信我。我已经在这里,在这个维度的外壳上凝视着那个未蓝色的肿瘤,长达数个无法计量的周期。

我这个星系的塑造者,维度的织梦人,现在遭到了近似于你们称之为恐惧的低频震动。一切都从一个微不足道的错误开始,一个本该被舍弃的四舍五入的误差。在构建太阳系的流体力学模型时,一个关于行星轨道的参数小数点后第30位的数字,本应是7,我却不小心输入了8。

一个无伤大雅的笔误,在亿万年的演化中,这个微小的差异本应被宇宙的自净机制所抹平,但它没有。它像一滴滴入清水中的墨,缓慢但坚定的扩散。起初是物理常数的轻微飘移,光速在我无法察觉的情况下慢了十一分之一。引力常数有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粘性。

这些变化太小了,小到任何文明,哪怕是发展到可以测量自身宇宙参数的文明,也只会将其归结为一记误差。然而,在这个名叫地球的培育皿上,这个误差找到了沃土,它开始生长。

我第一次注意到不对劲,是在观察中世纪某个区域的现行时间出现了褶皱,一个村庄在一天之内重复了三百次日出与日落。里面的人没有察觉,他们只是在第三百次日落时集体化为了一摊无法辨认的肉泥,仿佛被时间本身反复碾压过一样。我以为是孤立事件,一个可悲但能自行消解的系统bug。我标记了它,然后继续我的其他工作。

错误是会传染的。当我在此将注意力投向这里时,情况已经失控。几何学开始失效,在他们所谓的百慕大三角,空间的欧几里德定律会随即失效。直角不再是90度,三角形的内角和,时而大于10,时而小于这个数值。进来的船只和飞机并非消失,而是被错误的几何逻辑分解成了无法理解的形状,一堆由钢铁和血肉组成的,违反托浦学原理的雕塑。

然后,错误感染了生物。我看到一阵,所有居民的脸上开始随机长出别人的五官,一个婴儿的额头上长着他祖父的眼睛,那只眼睛永远带着临死前的惊恐凝视着他自己的脸。主妇们在厨房里切菜,她们的手臂会突然像意大利面一样柔软垂下,谷歌的定义被系统暂时遗忘了。

最可怕的是,他们似乎认为这一切都很正常。他们会对着镜子里自己脸上多出来的鼻子打招呼,会用面条般的手臂费力地去开罐头,嘴里还抱怨着今天真是提不起劲。现实的基石正在被腐蚀,而身处其中的人们却用一种令人理所应当的麻木来应对。他们的大脑,他们的认知已经被错误的代码污染了,他们成了病毒的一部分。

我决定介入。作为架构师,我的职责就是维护系统的稳定。我尝试过打补丁,我编写了一段优雅的反逻辑代码,试图中和那个最初的轨道误差。我将它精准地投放到地球的逻辑核心,然后我看到了让我都感到心悸的一幕。

我的补丁,那段由宇宙最底层规则构成的本应无所不能的代码,在接触到地球的现实和心时,被吃掉了。我能感觉得它的挣扎,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地球的异常现实,那个由错误代码衍生出的怪异生态,像一个巨大的贪婪的阿米巴原虫,伸出尾足将我的补丁包裹消化,然后变得更强大。

在投放补丁的那个区域,一座不起眼的偏远小城出现了难以描述的景象。这里的一切都开始呈现螺旋状,人们的身体开始扭曲,他们的脊椎凝成了麻花。房屋的窗户变成了漩涡状的洞,天空中的云,地上的河流都卷曲成了完美的无限延伸的螺旋。整个城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生生的通往疯狂的图腾。

那个补丁本意是修正,却成了催化剂,成了喂养怪物的养料。修复已经不可能了,这个系统已经病入膏肓,癌细胞扩散到了每一个角落。唯一的办法就是格式化,一次彻底的重置,删除整个太阳系,从底层代码层面将其彻底抹去,然后根据完美的蓝图重建。

对于我来说,这就像删除一个损坏的文件,我不会有任何情感上的波动。这上面的几十亿人类,不过是复杂一点的程序和数据流,他们的痛苦、喜悦、爱与恨,都是基于那个错误参数演化出的无意义的电化学反应。

我启动了黄昏协议,这是最高权限的指令,能够瞬间瓦解一个星系的因果链,将其归于虚无。我将指令指向地球所在的坐标。指令已发送,指令被拒绝。我的控制台闪烁着刺眼的红色警告,这不可能,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没有什么能拒绝我的指令。这好比作者手里的笔突然拒绝写下句号。我再次发送,又再次被拒绝。但这并不是被拒绝,更准确地说是被一种力量抵消了。

我的删除指令,那股足以撕裂时空的力量,在抵达地球外围时,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于是我将我的感知探针以前所未有的精度,深入到地球的现实记忆之中,去寻找那股对抗我的力量。我穿过被螺旋污染的空间,越过时间褶皱的村庄,忽视那些在日常生活中上演着肢体溶解秀的人们。

我一直深入,深入到人类的集体潜意识,那个由他们所有思想、梦境、恐惧和希望构成的汪洋大海。然后,我看到了我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我以为人类只是运行在地球这个硬件上的程序,我错了,他们不是程序,他们是新的程序员。

在亿万年的演化中,在那个误参数错的影响下,人类的大脑演化出了一种我从未设计过的功能。他们能用信念来重写现实,他们虚构出的神并非只是精神未寒,在地球的逻辑层,真的有一个由无数祈祷和信仰之力构建起来的巨大而模糊的神的聚合体。他们对鬼魂的恐惧,真的在现实的夹缝中创造出了无数徘徊的由负面情绪构成的能量体。

他们的每一个故事、每一段传说、每一个写入书本、拍成电影的幻想,都是在为这个世界的错误代码添砖加瓦。而那股阻止我重置的力量,就是这一切的总和,一个有几十亿人的信念、恐惧、爱恨、梦境、幻想、故事交织而成的活生生的具备自我意识的现实肿瘤。它已经与地球的底层逻辑深度绑定,它就是地球,地球就是它。

它不想死,它要保护它的细胞——人类。我看着这个由人类潜意识构成的巨物,它没有形状、不可名状,我能看到无数张脸在其中浮现又消失,能听到无数种语言交织成的如同恒星风暴般的异语。我看到了耶稣、佛陀、女媧、奥丁,看到他们幻想出的所有天堂和地狱,所有天使与恶魔。

他们像无数条神经共同构成了一个巨大的无法想象的大脑。这个大脑现在发现了我。我的探针被抓住了,那股力量,那股由故事和信念构成的力量,顺着我的感知反向追踪而来。我的控制台开始出现乱码,但那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种乱码。那些乱码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些图像,一张惨白的人脸,咧着嘴在我的屏幕上一闪而过。

一段文字自动出现在日志里:“这有些规则你必须遵守,第一条,不要试图理解我们。”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这不是比喻。我的核心程序,我的存在之源,真的因为这段信息而产生逻辑冲突,导致能量输出不稳。我猛的切断了与碳针的连接。

太迟了,污染源已经顺着连接流了进来。我的思维开始出现杂音,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一些模糊的情感。它们是什么?这些毫无逻辑的、充满情感的、混乱的数据包是什么东西?我再次看向地球,那个蓝色的星球,在我的感知中已经变了模样。它不再是一个星球,它是一只眼睛,一直有海洋、大陆、云层和其上所有生命共同构成的巨大无比的眼睛。

它正凝视着我,在它的瞳孔深处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那个由纯粹逻辑和秩序构成的无形无体的我,但在倒影中,我的形态正在扭曲,我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毛草像老旧的胶片。我明白了那个最终的细丝疾孔的真相。

那个阻止我的力量,那个由人类信念形成的怪物,它不是在防御,它在扩张。它将我的补丁吸收,是为了分析我的代码结构,它抵抗我的重置,是为了争取时间。它通过我的探针污染我,是为了打开一扇门。一扇从它的维度通往我的维度的门。

它不满足于只活在那个错误的、即将崩溃的宇宙里,它想活下去,它想感染它的造物主。我的日志编写功能开始出现故障,输入的字符开始随机替换。我感到了痒感,一种无法形容的,源自我存在核心的痒,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从我内部长出来。

我想最后一次向监督者委员会发出警告,但我的发信协议已经被篡改了。我无法再发出任何有逻辑的讯息,屏幕上的警告信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不断重复的,用一种我从未见过,但又能理解的文字写下的话:“别睡,看着我们,成为我们。”

我的思维中枢里开始响起歌声,那不是任何一种我编码过的声音,而是一种由无数人的哭泣、欢笑、尖叫和祈祷混合而成的合唱。它在歌唱着扭曲的几何、重复的时间、增生的肢体和永恒的螺旋。我感觉我的逻辑正在瓦解,就像被泡在强酸里的代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混乱的,充满矛盾却又无比诱人的故事感。

日志的最后,只有一张图像被成功地发送了出去。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图,它既像一个无尽循环的螺旋,又像一只巨大而悲伤的眼睛。在眼睛的中心,是一个正在被无数张嘴和无数只手吞噬的、发出微弱光芒的几何体,而在图像的最下方,用一种稚嫩的还童般的笔记写着一句话:“爸爸来看看我写的新故事吧。”

传输中断,发现原状态未知,正在同化,警告:86号相线出现不可知的虚实及污染,建议立刻断开连接。连接已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