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片】Lovart 创始人陈冕×罗永浩！且让我大闹一场，然后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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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长篇对谈嘉宾是陈敏，他是AI创业这一波浪潮中绝对明星的企业家之一。
他在创业前曾用十年的时间几乎集齐了所有中国互联网大厂的工作经历，以至于他参与过那十年间中文互联网几乎所有著名的商战。
这种神奇的经验让他在创业中拥有了出众的判断力和非常不一样的工作方法。
在这场对谈中，他展现出了异常充沛的经历和异常敏锐的思维，可以说是一个天生适合创业的人。
他说希望能像杨过那样在这个时代大闹一场，然后悄然离去。
下面是我和红遍全球的Lovart的创始人陈勉的这场对话。
注意，这个视频上线后大家记得看一下第一条置顶的评论里边有我演示Lovart难以置信的能力的视频链接。
好，那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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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 陈敏是AI创业领域的明星企业家，拥有丰富的互联网大厂工作经历。
• 他的创业经历展现出异常的判断力和工作方法。
• 本次对话内容涉及到个人经历、创业和对未来的展望。

欢迎大家收看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最重要的是一键三连和加入关注。还欢迎随时发送弹幕评论跟我互动。今天的长篇对谈嘉宾是陈敏，他是AI创业这一波浪潮中绝对明星的企业家之一。他在创业前曾用十年的时间几乎集齐了所有中国互联网大厂的工作经历，以至于他参与过那十年间中文互联网几乎所有著名的商战。这样的神奇的经验让他在创业中拥有了出众的判断力和非常不一样的工作方法。在这场对谈中，他展现出了异常充沛的经历和异常敏锐的思维，可以说是一个天生适合创业的人。他说希望能像杨过那样在这个时代大闹一场，然后悄然离去。下面是我和红遍全球的Lovart的创始人陈勉的这场对话。注意，这个视频上线后大家记得看一下第一条置顶的评论里边有我演示Lovart难以置信的能力的视频链接。好，那我们开始吧。

Hello罗老师，你之前有看过我们节目是吧？看过，专门研究了一下布景，应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其实无所谓，我们这的设计就是说你注意整个都是暗的。咱们现在在这往那边看，实际上人也看不清都是黑的，所以只能看清对方。这个有我们一些老的用户观众他们就觉得为什么把画面弄得那么压抑，实际上第一我也没觉得压抑，但你就算觉得压抑也要保留，因为如果我们把这个场景搭的像那个电视采访的那种屋，打一些漂亮的光，然后做一些很好看的背景，哪个地方很明亮，然后我们在这聊天的时候就会看到很多人在那走来走去，尽管他们不说话，也会有一些笔回或者上个厕所什么这些，所以那些干扰因素就会提醒我们是在录制。但是现在全是黑的，就咱俩互相能看见这个事儿。聊着聊着，我们绝大多数嘉宾聊15到30分钟以后，其实下意识的就忘了是在录制，就成了纯聊天，然后就能进入一个特别聊天的状态。这是一个形式上的必须的一个做法，这跟影音播放器都是黑的一样，基本都是黑的。好，还有一些人抱怨说我们的广告位越来越多了，这个其实我们特别无所谓，因为这东西不会干扰咱俩聊天。就比如说你这摆了两个和摆了七个，不会影响我们俩聊天，而且我们还有高比例的用户是纯听音频，所以我在这摆了多少次跟他们没关系。至于看的人，实际上不干扰，讲节目效果本身讲他只是就讨厌看到广告，那他就忍着吧，我都免费给他们看了，商业化也很重要。当然，当然，要不然创业都创不动了。

要不然谁给他长年提供这么好的免费内容呢？好，开始。你老家是哪里的？

重庆福林人。

所以也是大城市长大的？

不是，出榨菜的地方，重庆下面的一个。

啊，我去过，福林榨菜店。

对，福林榨菜，真的是一个小城市。然后你之前媒体采访里较少谈及家乡和小时候的事吧？也是可能你年轻，所以没有人问这方面的。

因为我的家乡其实就是很模糊，因为我在福林没有待太久，因为我后来我爸妈，他们我爸博士毕业之后，就换了一个城市，然后他去四川的叫达州的一个城市去工作了，所以我应该小学四年级去了达州。后来高中又回了重庆主城区去读，然后后来大学又去南京，后来毕业就开始在深圳，后来又在北京，所以没在一个地方待特别特别长时间。我要现在待的最长时间的其实是北京，但我也这个，我还没有北京户口，所以其实这个我这家乡是哪我也不知道。然后我现在家我的户口在成都，但我又没有在成都住过，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家乡算是哪儿的。我小时候印象里好像孩子因为家庭的关系到处跑来跑去，没有特别明确的家乡概念的经常是什么。现在我不知道了。我们那个年代的弟子对儿就是他们的子弟就是跟着父亲母亲全国跑来跑去，一个地方待个两三年什么的，然后就感觉好像没有我们所谓的家乡的概念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概念。

那你小的时候就是小时候的成长环境和经历简单说说呗，因为大家对人物专访还是感兴趣的，这块我其实小时候就也很正常。跟大部分人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换的城市比较多，而且离家比较早。对，到处走来走去，然后然后因为换的比较多，我应该初中开始基本上就是住校，就不回家。初中就注销了，因为我爸妈也比较忙，完了之后我们又老换城市，而且我妈比较卷，我妈在教育上比较卷。虽然我们家后来搬去了四川，其实不是一个省，但我妈就是要送我去重庆主城区最好的高中、最好的中学念书。对，但是我其实都没有去过重庆住城区，对，其实就离家就很早。对，所以其实就是我说的其实刚刚故乡概念比较弱啊，然后对，然后另一个不一样的就是我高中之前成绩都挺好的，然后高中的时候我就玩游戏，只玩游戏，哈哈哈。因为我高中学居然就奥赛了，然后我觉得居然就奥赛就可以玩游戏，所以你成绩特别好是吧？就是高中的时候成绩就不咋好了，因为去玩游戏去了。而且那个时候可以学G2，然后觉得G2可以保送，所以就想走捷径，最后就没保成，最后就考的没有初中之前的成绩，应该考的那么好，本来是应该去北大清华的，后来去了东南大学，对，但是这个也不是说东南大学不好，没有考到那么高分。你跟我不用这样，我是高二作学的中南大学，很厉害了。然后当然，我确实对，就是所以其实高中确实没太认真学习，初中之前还是比较认真的。你说你妈对你的那个学业盯的挺紧的，你初中就注销了，她怎么盯啊？一般家长都是靠在家里，每天就不让玩。对，对对对，他盯得很紧，他觉得他把我放到学校我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玩，我应该就好好那个了。然后他那个时候天天跟我洗脑，不应该进网吧，然后呢，进网吧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其实我到高中毕业才开始进网吧。 所以其实初中因为不能进网吧，所以就没事玩游戏啊。哎，网吧现在有年龄限制吗？ ah。有啊，当年是没有的啊，当年应该也是有的，哈哈哈。 但是总有一些经营的小老板们，一个是小伙子们会骗，另外一个是那些小老板们有时候为了做生意也就不管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那个时候我带同学去网吧，我就说我妈给我说我就是反正我就是不能啊。就是对，然后后来就发现到高中之后就离得更远了，发现那个学计算机奥赛可以免费打游戏，那还吃什么，我妈还省钱了。

所以你长大时初中就开始住校，那你自己同龄人初中就住校的很多吗，比例上应该不多吧？不多，不多，一般对。而且我们高中的时候我们那个高中有一个班，就是我们在的那个班其实都是重庆郊区的郊区的一般都住校，如果是主城区的其实一般都是走读。所以其实我们那个班在高中的时候我们那班几乎全住校。你回忆起来你自己也好，你的大部分同学也好，他们因为这种住校没有爹妈管感到特别过瘾，特别解气，想干嘛干嘛，还是就感觉什么孤单，然后缺少父母陪伴，哪一种比例比较高，你自己又是什么情况？

我觉得在我们那个学校，因为我的高中是特别好啊，就是一年考一百个清华北大的那种对，所以我感觉其实大家是更孤单了，因为其实就是，大家也想变好，很努力学习，大大大部分人啊，所以大家其实没有对。然后初中的时候因为我初中没那么好嘛，所以初中呢，大家其实就比较野啊，所以我觉得真的也是看环境，哎，看环境，然后看他自己的动力对。但是如果你，但是其实大家我觉得孤独感是都会增强。只是一个是孤独感加野，一个是孤独感加拼命学习啊。但是我觉得，就是你后来看这个的差别，我是觉得，比如说高中，住校的那个班，就是我们那个班，我觉得大家就是，未来做偏研究的偏工程的偏研发的工作的同学就是会多一些啊，他们可能就更内向一些，对，他只是做走读的他可能接触的人多一些其实就更外向一些，所以我真的是，我们班的另类啊，我们班后来大部分都去大厂做研发了就我看还包括去一些国企啊什么的。

你不都把大厂去了个全吗？他们说你把中国移动互联网的龙珠都给再凑齐了BAT天帝除了阿里全去过，除了五家，所以一会后面会讲对，一会后面再讲吧。对，所以你小时候父母对你教育方面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跟我们常见的家庭我觉得就是比较卷，然后就一直卷我，然后但是其实像他们自己也特别忙，对，他们自己也特别忙，因为他们每天都要上课，我父母都是都是老师，对，都是大学老大学老师，对所以他们也都上课。所以，呃，就特别卷，呃，然后呢，但是我又我确实越卷我越爱玩，尤其是到高中呃。初高中的时候，我就初中周末回家的时候，我会跟我妈斗智斗勇，就是我妈会，因为我家里是有电脑的，然后我妈是不让我玩电脑的。然后呢，但是我妈有时候会这个周末可能会加课会出门， 然后呢，我就去悄玩电脑。但是呢，他就把那个鼠标线在音响上缠两圈，然后他回来之后就问我你有没有玩电脑，我说我没玩， 发现动过了他说你缠了两圈线。所以我，我说我下一次跟你绕回去。所以这个都怪那时候还没有无线鼠标。对，都怪那时候没有无线鼠标。然后后来我就特别注意。啊，后来我再偷偷玩的时候，我会把这个窗帘拉开的拉开的幅度都会观察。就是他说不要看我动了窗帘，因为那窗帘这个会照屏幕啊，会看不清。那个时候如果智能手机如果普及了的话，你可以拍下来，然后到时候确保像素机的还原。对，但是如果智能设备那样那我就惨了，那估计就装摄像头了。没有空间监管也在垫墙。

你觉得小时候你算是那种稀奇古怪想法比较多的小孩吗？我是想法比较多的对。然后我觉得是尤其是在高中的时候。因为我高中的时候，我后来成绩在我们班实在是算了，我在我们班应该排六七十名，我们班应该一共七八十人，就是倒数十几名。但是我初中基本上全是第一，就是后边玩游戏玩的。所以那个时候就开始离经叛道了，因为我觉得我成绩没你们好，我就算我这个玩游戏玩的比你们好。然后我那时候天天打DOTA。那为什么没有成为电子竞技选手？因为发现自己打游戏好像也打的没那么好，天分没那么强，但是我确实很喜欢计算机。 我从小就喜欢玩电脑，所以我其实就一直想做跟计算机相关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也是种下了我未来好像会做什么事情的基因。

你们这一代其实长大的时候已经不会因为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被老师摧残吧？我高中的时候还是被摧残过的，当然是因为成绩不好。因为成绩不好，还有一些并且习惯古怪的对，如果你是个学霸并且习惯古怪想法，那老师就默认这孩子是一个不一样的优秀的对。我是没有的，所以我后来觉得还得有配套，对，后来觉得高中对我意义是很大的，就是高中是受过挫的。对，如果高中没有受挫，我可能之后就会受挫，所以挺好的。

所以你是以哎你那是特别重点的学校你在班里排60多，还考上了东南大学对，那是亲北班。我们班里30多个清华北大哦，这么强的班对，非常夸张。那你们那个班为什么？你们是分快慢班吗？对，我们那。为什么你会保住了没被淘汰呢？呃，我其实编领淘汰呃高三的时候就被淘汰了。我只是说的时候是我们那个班，因为呃你那个时候很惨的你高三的时候，最后高三高二的暑假后才给你换了一个新版是那个班，你是没有没有感情的， 就是你真正记忆里的那个班是你原来的那个班啊，那当然对对对，所以我是说原来那个班我拍七八十在新的班里我可能就变成中游了啊。

当然我就被淘汰了。更夸张的是复读班，复读班的同学将来走进社会互相见着都假装不认识。我们那个新班，就是我们这些被淘汰的和复读的在一起。不然这就不会平白无故多一个班。这就还是好班，但这个复读的和被最好班里淘汰的，因为我自己高二就辍学了，但我有同学是复读了一年对，然后考的也不错。他就说在复读班里就极其压抑。就大家默认是我们是一个loser集中营，然后互相看对方都瞧不上自己，也瞧不上自己。我们那个班是有这种感觉的。但也有好处吧。就是高三我后面成绩有一段时间已经特别夸张了，然后那个时候觉得那个时候应该是在高三上就是保送生考试结束了然后出了点问题没保上，然后那就崩溃了。然后那会一看，连重点都被冷上了。就那个时候那个班的那个氛围，就我就天天学习，然后最后就考上了。那最后冲了几十分上去，那还是还是出名，最后临到末尾发现保不了了，冲刺还冲上去，还是稍微冲一下，不然就是就会考的更惨一点。对。

但没有，你自己测过，我看访谈里说你测过是MBTI是ENTJ。对，我原来ENTJ，现在就P了，现在是什么ENTP了。创业之后就P了。性格会改，对，性格会改。尤其是创业之后就发现J不了一点。这个其实通常被认为是领导者指挥官这种特质。这个你在小时候自己有什么感觉吗？比如说你是那种一圈孩子在一起玩，孩子头或者是孩子的中心，什么这种人吗？确实是对，就是我觉得这个可能跟我小时候我很小就喜欢玩游戏，带坏了很多好学生，跟你去打游戏。对。

我当时初中的时候因为去不了网吧，但是那个教室里面有一台电脑，我就竞争成为网管，然后我就趁下课了，大家课外活动的时候就找一圈人跟我去教室的电脑上看魔兽争霸的录像。所以下面的那个时候，因为会搞这些东西，因为我是网管，所以就有一帮人跟我一块看录像。很早就会用手头的资源来换取社会地位，确实是很爱看录像，看游戏。因为你如果有大家都感兴趣的某些方面很懂， 其实很容易就成为孩子头，你回想的话那是无意识的行为还是有意思的。其实你下意识的也会享受，比如说在一群孩子里成为一个相对有影响或者中心的人物，这件事我觉得我希望让自己有影响力，这确实是我的一个动力。就是我希望去驱动和做一些事情，就我很讨厌follow，就很讨厌跟随。对。

就比如我很讨厌军训，我军训就是能逃就逃，就军训的时候我会装作自己裤子破了然后我就躲在一边。那你们那会儿军训已经不太演了。对，我们军训大学军训是演的，我就是装裤子破。就是大学军训的时候，大学入学军训的时候那你躲掉了吗？先是裤子破了，然后后来教官发现这都是我的套路。但是我后来我当时就说我要去，反正各种方式就去宣传队做那个宣传海报做活动，就不就不军训了。所以就是就是我不太喜欢啊，就不太喜欢follow啊，就是比较喜欢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对我觉得呃好像从小就这样但看你这性格，我感觉不到，就你以前访谈里说你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我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这是因为阶段性的吗，还是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比如说很早就不跟父母住一起。我其实没有缺乏安全感，应该说我是一个焦虑的人。焦虑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可失失失去的，但我也没有什么可回去的。对，因为呃坦诚讲我都不知道到底哪个地方算我记忆中那个真正的家乡，对吧？所以就是如果我不往前走我会不知道我要去哪，对所以其实这个是焦虑的来源，对就是呃这个很有意思对，因为多数人还是会有一个精神上很强烈的家乡那个点，然后有的人下意识里他可能是很多人还是终身的心理上的一个支撑点。我听很多就是成就很高的人也都会说老了的话他有可能还是回去，然后一想到那他就有一种安全感，但我不知道回哪儿。

你想，你就是真的记事的时候应该是小学吧，我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工作在完全不同的城市对这是完全不同的环境，我甚至，你想说我就是在哪上的学就是这没有，我不知道。你小的时候父母陪伴对你是够的吗？就小学小学的时候，那时候我觉得小学的时候其实不够呃，因为我爸是这样的呃，那个时候我爸呃，我爸在读书，就我爸是后来博士毕业嘛，就你可以理解为他是本科毕业之后就工作，然后但当我有记忆之后，他又去读研究生，然后他又读研究生加博士。所以其实我小时候我家里是比较穷的，因为我爸在读书，然后我妈在打工养家。然后后来是我爸博士毕业之后我家才好起来的啊，所以其实我记忆里其实陪伴真的是没那么多，因为我自己去看过精神和心理医生都看过，然后他们就说童年陪伴不足的话其实对大部分人会有伴随终生的焦虑，但这个焦虑有可能是显性的，有可能是隐性的，总之会有作为一个动物，这一些是天生的那些机制。我觉得这是有影响的，我觉得我可能我的内心的焦虑和我这个还是会一直在的。

然后你那个学的是信息管理，当时选这个是什么考虑？之前是我理想的专业，因为我当时就是喜欢计算机，但我又不想写代码。然后我当时学计算机奥赛，我就发现我搞计算机奥赛我搞不过别人，然后我就发现我好像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更好一点，所以我就发现我好像是人文和科技的交叉口。我说那我就这个，你看信息管理对吧，管理是这个人跟人跟人相关，跟经济相关对吧，经济行为相关，跟社会学相关。我就找一个计算机学跟社会学交叉的，那就是信息管理、信息系统，听起来是能指挥一堆写代码的，听起来能指挥一堆写代码的和一堆做管理的对吧。然后后来学了之后发现这个专业两个方面都不是特别精通，那就比较复合，但是这个其实可能最后恰恰是适合做管理的。就像我朋友去了约翰霍普金斯读书，大家就默认他是学医去了，其实他去学的是医学管理，他们这个岗位培训的是将来的医院的院长，所以他就不用受那个学医那么多年那个寂寞，就是学术上要苦熬很多年，国外都是九年什么的嘛，然后他不用受那个苦，但还能指挥一堆那些医生，跟你的思路差不多。对，但是后来就发现我这些凭直觉的思路其实有时候还是有还是有还是有点道理。

那你们在那学的时候肯定也像计算机学院的孩子一样就写代码那些也要学，只不过浅藏几纸。然后主要的科目是都学什么对，这就是我说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好的学校在这方面整合了一些不同的跨学科跨领域的，然后拿出了一些比较干货交给你们，那就收益很大；也可能课程本来就挺水的，就哪都蜻蜓点水一样。然后其实也没有整合出什么来，就靠你们自己。没错，所以我常常说是去之前的理想专业，去之后就发现因为我学计算机奥赛的，你就发现这个学科的计算机的东西我早高中就学完了，因为我毕竟计算机奥赛是拿了奖的，所以这些东西对我太浅了，就根本就不用学啊，然后管理上的事呢你就会发现，因为什么，我觉得还是有一些天分的。我后来就发现我去搞，我那个时候去搞辩论赛去搞那种创业比赛什么挑战杯，我就发现搞那些东西好像我能get到的管理实践的东西比在课堂上学的还要更有意思一点，所以其实我大一大二开始基本上呃就是学校的其他活动会更多一点，对，然后课反而上的少了。但是不过我们学校还是比较开明，尤其是我们学院比较开明，就是他还是蛮鼓励呃我们去做这些实践。对，就比如说我去做边城帅是可以请假的啊，对，我课就真的没上。那个出勤率啊，对就是他我是可以请假。所以我大学就真的后面呃基本上都没上课。其实这个对聪明的孩子来讲特别重要。我忘了我年轻时候听谁，丁肇中还是谁，就是演讲，讲完了以后跟学生互动的时候，人家问他说，丁教授，这个好的大学的标志是什么？然后他说，一个好的大学首先是允许逃课的大学。然后大家哄堂大笑，其实我觉得是挺严肃的。对，我觉得它是自由的平台，对对对，我觉得这是自由平台，这也是我感谢我这个大学的地方。

对，那你高中时候那么沉迷游戏到了大学没人管。我也见过很多大学生很废物，四年广打游戏了。对，你没那么沉沦，是因为那时候已经开始有一些目标了吗？因为那时候晚上都在打游戏，因为白天没有人陪我打游戏，因为那时候开始都已经是网游了，自己玩没意思，都不是打你的那种。对，打某把嘛，还是打Dota，所以在宿舍里大家一起打才过瘾，对一起打才过瘾。而且另外一个，当然就，所以你白天被迫干了点正事，对，然后干点正事之后发现那些正事也挺快乐的。那当然如果是学校强行摊派的那些枯燥无趣的可能就会不好，但是如果由着你们自己做一些感兴趣的实践其实真挺好，对。

然后我就是发现我只是白天不喜欢上课，不是不喜欢玩别的，就别的还是挺好的，也不是不喜欢干正事，只是不愿意按那个知识教育规定的来说。对对对对，所以后来我，我先演话剧，然后打辩论，后来去做挑战杯啊，所以其实在后来就直接上班了，对没去学生会去转悠转悠。想想过从政什么那些吗？呃，没想过。我好像比较这个不太，我觉得我不太适合政治，对我比较聚焦在事，对性格比较活跃的，比较活跃。对对对对。

然后听说你在大学期间就创业做过一个那个程序员社区，像GitHub那种对，那个是什么情况，是自己找了钱做吗？还是几个人抽了点钱就整个给分享一下。对那个是最开始，就是我说我做完辩论之后，当时呃到上，当时14年，也不是12年，应该是一二一二年的时候。对，我是14年毕业嘛，一二年我大二，对那个时候其实呃互联网创业，移动互联网创业应该是芳心为爱，对，然后那个时候，所以我们就有那种创业比赛就是挑战杯的比赛啊。我有一个研究生的学长，然后他呃，他最开始有的想法，其实我那个时候都不懂，对，但他是一个纯技术。然后他就说呃，你去看看，看看，给他，然后我们能不能做一个中国版的，给他。然后这个给他刚刚做，这个做的挺好的，也做的没多久，我们觉得中国也有机会，好，但是也没想那么多。然后就去做了，这是大几呃，大二对，然后就去做了。然后最开始是在做比赛，然后做比赛呢做着做着呢，同时也在做项目啊，也在做产品。然后后来做完这个产品之后还发布了，对，但是呃，很快就发现呃有很多的问题。对，然后呃，我也呃，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己太菜了。但其实我第一次听到产品经理这个岗位，是因为这个事啊。所以当时我们，我们去一个不知道什么活动，然后呃，他找我和我的那个学长就我们两个是keyperson嘛，找我们俩聊了之后说你们这团队缺一个产品经理啊，然后指着我说你不要说你是做什么市场营销的，你应该做产品经理。说呃，产品经理这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他说我适合做产品经理。然后因为那个时候我们会觉得说，他们是懂的，我们不懂吗。我就去研究研究发现，哎，怎么腾讯什么支持互联网公司都在招产品经理，这是个什么岗位？好像产品经理挺重要的。然后就去收这种文章说，哎呀，这不就是人文和计算机的交界吗？哎，这比什么做什么市场影响好像更适合我啊。我说那我要去做产品经理。我说我连产品经理都不知道我这创业也成成功不了。我就去做产品经理了。对，然后所以后来其实非常快就发现不太行了，对，然后没发现钱也不好拿，而且同时期也有不少做类似的。那个时候已经有比我们早的了。当然后来更成熟的时候就发现中国是不可能有GitHub的，因为其实这个技术是没有国界的，就是全球程序而理论上这个需要的社区是统一的。Coding是全球统一的语言，所以后来发现这方向压根就不靠谱，但我觉得那个时候是给我当头一棒，因为我其实经过高中之后我知道自己呃我的自行性是没有完没有没有完全建立的啊，因为高中被锤，被锤过嘛。对所以我当时觉得哎自己好像很笨，好像得学啊， 所以当时就学，哎，还是去做产品经理，然后我就大三开始就要去做去做实习啊。然后我当时创业，我想这个创业搞了一年，然后到大三上学期吧，应该上学期，那个寒假的时候我就说不行了就不能再呃，不能在这个我都没有搞清楚产品经历到底是什么，我就必须得去学一下什么是产品经历啊，然后我就要去实习啊，然后后来就真的去实习了。

去哪了去腾讯，然后那个时候实习是呃我那个时候的女朋友比我大一届呃，她去面，就是她要校招找工作了，她相对就是我就去呃装作是校招，装作是跟她一届的面完说我要找实习然后来的。然后就去腾讯实习了，对，然后这就有了我的第一段互联网的经历。那你女朋友去了腾讯吗？前前前女友啊，前女友他没面过，他没面过这种事很常见对就两个人一块去面，然后那个玩票的那个被选中了啊，对然后正式去的那个没被选中。对，很常见。然后最后我又没有留在腾讯啊，浪费了一个机会。你是14年毕业的，对，14年毕业。对，那个时候正是我们国家或者说全球吧，移动互联网风起云涌的黄金时代。今天回头看是黄金时代那个时期的人未必能意识到，然后你是在学校里对这个有感知吗？就你知道大的时代机遇来的时候有一些想的比较清醒的，尤其搞技术的他会很着急，甚至像比尔·盖茨他们赶上了计算机革命那一波，甚至辍学出去创业。你当时有过着急的想法吗？那个时候很模糊。那个时候不知道这是风起云涌的浪潮，很多人都是事后才发现。而且那个时候我记得在南京的信息圈里最好的工作还是去外企。在那个年代在我求职的时候其实是13年对，所以那个时候是没有这个印象的。只是我那段创业确实就那段不成熟的创业，其实改变了我，这是我觉得看世界是挺重要的一件事情啊，因为我在南京其实没有，我觉得南京的信息比呃是互联网的信息比北京这种肯定是差一些的，肯定比清华北大差对对对，所以其实我没有看到，所以其实那次创业是让我看到了对。所以呃，我看到之后我就觉得这个东西很吸引我。对，有时候大家会说一个富庶的珠三角长三角地区的孩子去北京读书，并且留下来，难道是为了生活吗？我们在北京就听人这么说。因为北京生活质量跟珠三角长三角肯定比差太多，所以他们说这个人来读书还不奇怪，因为好的学校在北京。但杜安说他竟然留下来了，他说，这难道还能是因为为了生活质量吗？所以其实还是有一个很好的，就是很自然形成的一个筛选机制。

所以你那时候有没有，或者说后来的日子里有没有为那个因为他玩没去北大清华那起点可能就不一样嘛，有没有想过这些吗？呃，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想过呃，就因为其实我工作之后也不是一直顺利，也有一段时间的低谷期，低谷期的时候想明白，后来就再也没有想过，后来觉得其实没那么重要吧，人生改变你的机会可能就那么几次。对。想要聊得好，咖啡不能少，感谢合作伙伴瑞幸把瑞幸咖啡店开在了罗永浩的十字路口。

但是你后面都已经取得了非常好的成就，跟你同龄人比的话强太多了，所以可能不会做成一个长期的困扰，但是其实这个影响还是挺大的。你看我们身边有一些庸才混得也挺好，那就是因为他清华毕业，他人脉是无敌的。他那些同学是是是对，所以去美国也是很多平庸的孩子腾效出来的，他的而且还就得是本科、研究生都不好使，对对，就得是本科，然后他一生的资源和人脉就是跟别的孩子是截然不同。但我都觉得是差的不要太多，比如说不要高二辍学这就差太多了，没有没有，罗老师也非常厉害对，所以就是没有我很多年都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后来岁数大了不想了，觉得有的时候，一个高二辍学的吧，到哪去。

你先不是说这件事，你能不能做好是先你要做这件事，一堆就觉得这事滑稽。所以即使你懂我意思吧，就我为什么我有一些，后来越来越嬉皮笑脸，越来越像一个脱口秀演员。这些东西除了我生性愿意开玩笑之外，也有后天的那些回馈，就是你一个高二辍学的想做一点严肃的事，人家就觉得好笑，然后就流露出那种感觉，那你怎么解决这个东西呢？你也不能愤怒，吧？他说，哎，你看还恼羞成怒了一点教养都没有，果然是高二辍学。因此，你怎么办？我有时候就得用嬉皮笑脸的方式、自嘲的方式来化解这个，所以最后我会想说，为什么我很多人生的，也好，事业上也好，那些严肃的事最后用嬉皮笑脸的方式化解掉，他可能也不是我有意识的行为，他就自然形成了，但其实这些东西也成了您的一种特点。

但这个特点不一定是你想要的，我可能是刚好一个是皮糙肉厚，另外一个是我能嬉皮笑脸的化解这个。有一些人骨子里岩树他就化解不了，所以就会挺疲劳的。我也见过这样的人，小时候的朋友啊，什么有一些底子非常好但是各种原因，吧，反正学业上没怎么去好学校或者怎样，然后就额外的要承担很多东西。对，对，但我后来确实想明白，我觉得还是想赢最重要。就是对，我觉得前面的安排他确实有可能让你在很多方面劣势了，但他有可能也给你一些，给你一些额外的东西。对。因为我其实出生在一个小小城小城市吗，但其实还不够小，你知道我有一段时间在研究内容的时候，我当时会后悔说，我说我要是出生在一个更小的城市呃就好了，或者说要出生在农村就好了，我说这样我就可能会看到中国的全貌，因为你在理解内容你在理解人的时候你其实有不同的生活，你能够理解更多不同的人。对，所以因为其实我是从一个很小的城市一点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对吧，所以但是比我更小的城市我是没有待过的，所以我不理解他们的生活状态，不理解他们的想法、不理解他们的感受。所以我觉得这对做产品会有影响，影响下层市场的判断。所以你看，所以其实但其实大城市maybe在儿时的时候又有更好的事业，所以可能一直待在一个城市不是最好的。

然后一直待在一个特别小的城市，那可能对于你做很大的事情来讲就是更不好的，但是待在小城市这件事情可能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可能也是一个优质的数据级，如果用AI的角度去讲。所以我觉得核心还是要想赢吧，就是核心还是过好自己的未来。想赢这个事儿其实想想偶然性也挺大的，就是我后来看了很多那种生物学和大众生物学， 不是学科的那种大众生物学和那个进化心理学那些书，就很有意思。就是人为啥会形成一个能力很强，但是他自己老觉得自己不行，见过这种人吧，实际上他非常优秀，但他总觉得不行，不自信也见过一些能力和野心刚好匹配的，也有我这种能力不够，野心很大，各种情况都有。我能力很强，但我野心永远比我能力大，所以就会有一些焦头烂额的事情。这些东西吧，固然有后天的环境影响啊什么，那些什么正反馈负反馈那些东西，但也有很多真的就是天生的。我看那些进化心理学的时候有些特别有意思，比如说有一个假说，进化心理学很多东西是假说，虽然它听起来逻辑很严谨，它没法验证。有一些假说特别有意思，比如说你怀胎的时候在娘胎里的时候如果营养功德特别足，你听过这个理论吗？就你在娘胎里的时候，你其实你还是一个动物的陪胎，你还不是一个是一个人，你不会有自己的思考。但是就是说从我们生物进化形成的这种机制里，当娘胎里的营养功德特别足的时候，它就会进化出很大的野心来，就说明我出生以后的家境不会差，这样的话我得干更大的事儿。

这是一个有意思的假说，这不是明科瞎编的，都是很专业的研究生物学的一个假说，所以他就会让他形成更大的野心或更强的那些东西。而且你看，一般生了三个孩子、四个孩子的家庭，小的那个一般都是比大的淘气，对这个东西呢，固然有父母因为就从动物本能上会偏爱小的，因为小的和大的在一起的时候，小的更需要关照，所以动物本能就进化出对小的偏爱的这种机制。那一旦一起长大的时候，你差了三岁五岁，你受到偏爱，你就会形成更有安全感或者是更可以放肆的做一些事等等，然后就进化出另一种性格或者能力。有这种讲述， 然后我这些就比较常见，但不太常见， 就我刚跟你讲的，如果他娘胎里营养供的很足，他就会进化出更大的野心，甚至还有一个假说是说，如果娘胎里营养供的不足，它就会想这个生存策略。

不是说大脑里清醒的想，而是说你基因上就会调配那些因素去影响它进化成什么样子，然后它就会有一种，就会变得更好看，因为在动物进化的过程里边，长得好看是生存策略的一种，但是它发现营养不够，它可能就得用一些条件差还能活得挺好的这种方式，其中一个就是让自己长得更漂亮或者是形成谨小慎微的性格，然后以适应残酷的即将面对的世界等等。所以我有时候觉得你看，有的孩子天生就有野心或者天生就想赢，有强烈的胜负欲望什么这些东西。很多人以前，我小的时候看到的那些比较落伍的老一代的那些书就会讲说他小时候被欺负，所以他就想着要强大。你也见过很多人被欺负，欺负的越欺负他越窝囊，最后就完全就是对对，所以这个事也有很大的偶然性，我觉得很有意思。这个如果搞明白了，应该AI也会变强。现在AI就是不知道怎么让他有个性，有情绪，有想法，对，怎么让他变得更有追求。

对，你创业这个一直被之前大家津津乐道的就是差不多十年的打工的生涯里边把中国著名的互联网公司龙珠都集齐了几乎。 所以这个给我们分享一下，因为这个对绝大多数先到科技公司去打工、学了很多东西，然后又出来创业的人来讲，你这个应该是非常非常特殊的。而且你如果不是在后边的岗位里逐渐做的特别优秀，要不然你这个跳槽的频率可能去到哪个公司HR都是一个重点的盯访对象， 所以这个人可能不行。所以整个经历是给我们分享一下这个，挺困扰我的有一段时间挺困扰的，包括前段时间我们有一个我找了一个非常高阶的同学，然后他过了一段时间终于决定加入我们了。我说你为什么之前不加入我们？你现在来我们估值又涨了，他说，觉得你跳槽跳太多了。我说啊，你加入我就觉得你。是说他开始不加入的时候是因为我，他觉得我跳槽跳太多，觉得你不靠谱。我说我现在创业了，我没办法再跳槽了。对。

但我觉得是这样的，我后来我其实这个事我是反复想过很多次对，然后呃，我觉得我也内耗过，但我觉得呃，我在没有创业之前我也不，我也我也不后悔。对，我首先我觉得呃，我在呃，我觉得我在十年前我肯定是一个呃什么都不懂的人，然后我，我是一个很想赢的人，然后我觉得我是一个很想，想自己做点什么，很想自己决策改变点什么的人。对，这个是我的原动力。所以你可以认为我之前的每一次跳槽其实基本上都是我认为要不我在这没有机会成为引领者或者决策者，要么这个事我觉得已经没什么可做的，我就我就换个地方。对，但后来我发现一件事说有可能一个事是有周期的，你有可能忍过了之后，你发现他有值得做的了，对吧？然后有时候发现呃，有一些东西又是需要积累的对。

但anyway，你要我再复盘一遍呃，我觉得我如果呃在一个地方呃我觉得我没有觉得我在一个地方待那么久呃会比我现在更好对，然后我觉得没有对。但是我觉得这个是最终是我的目标所决定的，就我的目标是要自己成为一个引领者和决策者，我要自己做点事情。如果是这个目标，我觉得我之前的所有选择没有那个单一选择的对错吧，但加起来我觉得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地方。但如果我的目标是在一个公司好好参与做一件事，那可能这个事就搞砸了，没有NHR敢要了对吧。

但如果最终是创业，那我觉得没有什么，你管我过去跳多少次草。当然，对我只要做成现在的事就好了。 我聊这个呢，不是想去说这类的行为去评判他好与不好，对与不对。对不是这个角度，当然我是因为绝大多数人不会这样去规划职业，对不管是想创业还是想打工。

对，所以我觉得这个事儿很很有意思。对，所以希望就是你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比如说你当时去了腾讯实习，然后我相信以你出名劲留下来也不是什么问题。你是先做实习然后你转正了吗？我转正的时候放弃了啊。然后去了360就对，所以你把这个整个过程跟我们分享一下。也许没错，对从来没想过要这样的人，有一些参考价值。对对对。然后我就开始在腾讯实习。我觉得呃首先腾讯是很好的公司，很好的公司，然后呃我后来转正。然后当时去360原因也很简单，我当时那个前女友不是腾讯没面过吧，她去塞拉利你又追着过去了。就追着过去了去北京了。这么重视这这方面吗？就是你要一定要在一起工作吗？啊那个时候定的是一定要在一起。那个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然他去腾讯我就是因为他还是你是特年人还是怎样，为什么要上班都在一起啊。对，他决定在一个场，一个城市啊，不然就不在一个城市。哦，明白。

对，因为我现在在腾讯在深圳。明白对，然后在北京不对啊，那你北京有的是互联网公司，你去了北京腾讯，他去了北京骑虎360不也一样。腾讯的校招是你没有能力选base哪的，你是随机的，你去了随到哪个城市， 对，但大概率在深圳，因为深圳的部门最多。明白对，然后那个时候，而且你说实话，你们俩是特别黏人的已知于非的，在你是那样的。这不是没有安全感吗？这不是焦虑吗？所以你其实会希望有一个相对稳定的这么一种关系或是怎样呃，就至少不能离太远，对对对，老板伊丽丽，这孩子很辛苦。你这是很理性的是是是是。所以你们俩就一起一起往360去了，对就去了，都去了，不在一个部门。但是在同一层吧，应该你在360是做产品经理的吗，我一直做产品经理。我在。所以你等于是去互联网公司打工。之前你已经有清醒，有意识的觉得要做产品经理。对，就是我刚刚说的，就是我听那个人说你应该做产品经理啊，然后我就去研究了产品经理，然后就一直做产品经理。明白。

对，今天回头想的话，中国那些知名的产品经理有谁对你影响比较大吗？或者帮助比较大吗，不管是人还是书还是访谈还是面对面交流，或者是共事等等。对，我影响最大的肯定是张一鸣。对，如果把张一鸣叫做一个最厉害的产品经理的话，那肯定算啊，因为他不只是产品经理，但确实自己对我印象是最大的。我是很感谢自己老一辈的少一点。就是新生代的这些互联网大佬，大部分同时也是顶级的产品经理。 他是顶级的企业家，也是顶级的产品经理。

本质上都是应用公司。那个时候不像现在中国还有很多大模型公司。那个时候都是应用公司。然后我想想，嘿，所以骑虎呆了六个月。实习六个月正式，然后就走了。下一个是百度，百度只呆了三个月吧，三个月多。为啥呢？去发现也不是想做的。不是，那时候我觉得一个比较大的机会是那时候Auto开始风起云涌了。我那时候觉得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的机会在于连接千行百业，连接一切。那时候大家应该是腾讯，那时候在讲连接一切。所以我那个时候就特别想去做微信公众号。那个微信公众号刚刚开始做，我特别想做微信公众号，然后当时微信公众号，我又反正就他在广州，就微信是一个很特殊的团队我就一直找不到面试机会，当然也可能人家没看上我，不怎么招人对这反正就是没面了对然后呢我当时就说，哎，当时那个百度要做那个直达号就他也是一种连接，就是有点像在手机百度里的微信的公众号。

当时那我这个虽然这个手摆的量没有微信服务号大对吧， 没有公众号大，但我就想做这个事，我就去吧对然后我就想尽了各种办法就去了百度的那个团队，对，啊。 去完之后发现就是呃应该也做不太成，然后我就三个月就走了。觉得做不太成的原因是就感觉他们做的方向不对，方式不对。我觉得当然有很多不同的原因了，但我觉得百度不是一个强产品经理的公司，我那时候觉得百度这个公司可能没有那么适合我这样一位产品经理出身的人，对，不太适合那个阶段的我这样的人。对。

你这些公司过去之前不会就做一些了解吗？不懂，去了之后待过才知道，就这些东西我现在跟你说出来都是我去了之后总结出来，哦原来是这样。去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技术驱动，对。后来去了之后就发现就是这个产品经理说话没有技术说话好使，那你去之前不知道， 对吧。工程师文化的公司就会这样，但是也有就是后边，咱们刚才说的，后边有一些新生代的互联网大佬，他们又懂技术，然后又懂产品，就会弱化这个，要不然你听早期的那些硅谷的我就不点名了，就那些知名的工程师文化的公司。

里就比如说我有一个朋友是做网页设计平面设计这些设计的设计师，然后他老婆是因为做公益，他是跟技术无关是做工艺岗位的。原来在南方报业下面做一个基金，的后来微软做那个工艺基金就把他给挖过去了。然后他就在微软做工艺基金。所以跟技术跟产品都无关，但他老公是国内知名的设计师。然后他到了那很震惊的发现在微软这个工程师文化的公司里， 这是0年代的事，还是90年代末的事。他们那儿就没有设计师就是美工，而且经常就是工程师拿着一个软件，然后叫一个美工过来，就是设计师。

但是滑稽的是什么呢，微软当时有钱一度为了一些战略上的考虑把中国当时有限的一些优秀的做UI的好设计师全给养到自己的研究院里了，发着钱比别人工资高好几倍，让他们走不了。然后保证全行业都跟自己做的软件界面一样丑和难用，这不利于行业创新，对，但这个是一种解读，但我不知道。但他能到那感受到震惊的就是， 他看到工程师打开一个界面。在他眼皮底下，一个工位离得不远， 叫过来一个设计师说， 你这什么玩意？你把这个按钮给我改一下。然后他就亲眼看这个设计师一脸怨气的就走了，然后回去跟他老公说，因为他老公是著名设计师，然后我们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个，他老公非常激动，骂了30多分钟。

所以工程师文化的公司里是有这个问题的，对不同职能的人冲击是非常大的。如果你是要做产品或设计什么的，到了那样的公司会特别崩溃。其实都在这些细节里面，然后是百度呆了三个月，后边呢，然后去滴滴了。那个时候滴滴就已经挺对的了，它是一个移动互联网时代的一个原生的移动互联网公司，没错，就是那个时候不是连接一切吗？到变成OTO就火了。然后那个时候我虽然知道前面的那些公司可能不适合我，但我其实不知道什么是适合我的，我就是看什么火，我就接着去吧。然后就顺城下来，我就要去做auto，然后那个时候滴滴很火我就去了滴滴对，然后滴滴我去的还算早的对。

然后呃，那应该应该就是收益会很好啊，如果留在那的话，没有，我去的时候的呃级别比较低啊，公号是多少，一百，三百，五百不止，不止不止应该也是几百人了吧。时间虽然早，但其实人已经挺多了，人已经挺多了，应该已经近千人了，对。然后我那个时候是普通产品经理进去的，因为我前面也没有那个，这个呆了多久？这个呆了一年八个月，这是第一个呆超过一年的，那显然还是觉得能学东西，而且还是打了仗的滴滴。快递滴滴跟Uber， 然后其实经历了很多补贴竞争补贴仗，那个挺过瘾的，一度全国人民免费坐车，全国人民免费坐车。对，然后后来，后来在滴滴主要是我觉得自己的发展空间比较有限。对因为我去的时候普通产品经理进去了，然后对直白一点就是觉得生不动了就是升职空间很少，是的是的是的，然后呢而且那个时候摩拜ofo的那张张就火了，然后当时就觉得哎，这不是跟之前滴滴我经历过的那一次有点像吗？要早点去。哎，我前面这个只是参与者，而且是一个末端参与者，然后这个是一个我能不能有机会主导一下去这个足一下浪啊，就是这个，这个哇这个对我吸引力是很强的。对。

坦诚讲我在滴滴的后半段我是有点沮丧的，对因为我不是有点沮丧是非常沮丧。应该是我高中之后最难受的时候。对，就是那个时候呃，我那个时候的老板会说我不行啊，对。 但是这么粗暴吗？呃，我也不会说他的名字，对但他呃那个时候是说我不行，然后呢呃，我后来也没有想明白我觉得他是到底觉得我真的不行，还是他可能有一些自己的人，还是或者要怎么样啊，那有没有可能是你交活交的有问题，他发现的时候说了情绪化的也有可能对，然后我那个时候交活确实也有问题。然后我觉得他对我是双向的，就是第一个他对我非常严格，所以我那个时候非常努力，我觉得我很多产品基本公司在那锻炼的。但是第二呢，他又让我非常的绝望。因为我非常努力，然后我确实会犯错，然后我犯错了之后，他还是会说我不行，然后他说你不行是什么是想帮你的那种态度还是就训斥说你不行，就训斥说我不行啊。 然后最后呃，什么晋升啊，什么那个加薪啊，什么那些也都没有我的份。对。

所以那个时候我呃，最后都会说呃又招了一个跟我同岗位的人，说这个人比你优秀，然后你得看看自己怎么进步。然后对，然后结果我跟那个人一聊呢，我发现那个人也没有比我优秀啊。然后我说我就自我怀疑了，我就觉得那个时候挺内耗的，所以那个时候其实膜拜的机会对于我来讲也是一种救赎解脱吗。啊，对还挺重要的膜拜当时多少人哦。膜拜当时只有10多人哦，刚张罗起来你就冲过去了。对，所以我其实占了一个还可以的位置，但我不是一来就是产品总负责人，我一来负责膜拜的弊端。

摩拜的修车端、找车修车端，但你后来发现摩拜这个生意核心就是找车和修车。除了这个以外，就是把车一丢，对别人就不管。对，就是摩拜和ofo这个生意本质上就是把车一丢，然后找车修车，最后就是数学账算不算得过来，财务账算不算得过来，人生可以有很多选择咖啡，我劝你就别选了，喝瑞幸就对了。感谢瑞幸咖啡支持聊天，需要等待，等待渐入佳境，等待灵光一闪。

所以那个时候虽然大家都想去做C端，就是我去的时候C端其实已经有负责人了，但是后来你发现这个生意C端并不重要。因为C端就是扫码开锁，甚至在微信里就扫了干嘛还需要app，就是不需要做C端。其实某种程度上滴滴也是，他要把服务做好，要把服务做好，但是真的从移动互联网软件那个本身来讲，最后赢的我不是说滴滴做的不好，而是说最后赢的是不是用户体验最好的，其实跟没关系。是的，其实比如说像专车的服务体验就很不一样，他这个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因为他的用户体验的大部分环节不在线上，是在线下。所以他的C端体验呃不是产品经历能够完全左右的，所以其实对当时呃去膜败的话就后来发现B端最重要，因为后面最大的问题就是赚不了钱啊，这经营效率打不了正，然后那不就是找车修车和车本身会不会坏，会不会丢你就发现只有这个东西重要，其他东西都不重要。其他东西就是补贴重要，最后打补贴战，他们打了非常久。所以本质也是经营和服务，什么这些东西降本能效这些东西还是不是我们所理解的一个产品经营力，希望能得到巨大满足的那种东西。

然后去了摩拜之后才理解OTO生意的本质呃，在滴滴的时候算是还在呃找自我吧，就是理解过自我对，还在理解产品，还在学习产品的基本功，但是到了膜拜之后经历了之后才发现其实在滴滴也好在膜拜也好呃产品经历不是最重要的，对对，可以这么想。你记得那时候有一个打直打这个专车的软件叫什么来着一到神州好几个一到我当时觉得做的特别好，从用户点上一到做的很好，但是后边他们开始去打这块市场的时候就发现人家规模起来以后你就完全没办法，规模效应非常重要，对对对。

这个后来都是拼规模，所以那你摩拜待了多久？摩拜待了两年，而且那时候一百来人的时候去的，因为应该期权股份什么也不错，只是最后人家没成，实际上收益可以很大，因为摩拜后来被美团收购了哦，卖的时候。对，你是前一百的话，卖的时候也是很好。哦，没到前一百吧，一百多，对，但是我其实没拿到，因为我特别，我我觉得我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理想主义啊就是呃，美团收购之后我们的应该是换成了美团的股票，然后应该是要锁一年。然后就是要收购之后呆满一年才能拿到呃第一笔比较大的，然后我呆了九个月还是十个月，走了三个月都忍不了。为什么？因为有机遇是吗？别的对我觉得那是机遇，但是后来呃。

后来不又再跳了吗，所以那也不是机遇。但是我那个时候觉得是机遇。我那个觉得这个好男人志在四方啊，然后钱都不重要，但是你在膜拜的时候是做过那个什么产品总监的啊做过产品负责人，然后也做过那些增长那些工作都做过，但是膜拜就是我说它的增长核心是投车，所以我后来觉得膜拜的产品不够复杂，对于我来讲挑战有点不够了，而且重点不在产品经理。这在那个运营降本增效那些后面。其实我在摩拜挺舒服的，对，因为那个时候被收购了其实我当时也负责整个团队，所以其实虽然被美团收购了，但是原来的团队都保留了。那时候带多少个人二十多二十多啊，才二十几年，那时候二十六，哦，那个时候应该是17年18年，18年到19年26，对，所以那个时候还是挺开心的我最开始就抱着一个信念要把摩拜做好，让他赚钱，因为当时摩拜最大的问题就是亏钱被收购的时候赚钱，然后后来就很努力，然后发现这个玩意儿就是赚不了太多钱，然后已经很努力了，然后发现这个生意它有一些本质上的局限性，然后我能做的工作，我毕竟是一个产品经理呃、我作为产品负责人做的工作也不是能够有那么多的可能线下运营啊什么的更重要一些。所以我当时觉得我还是应该换一件事情，所以呃，我最后那三个月没有忍得了，这个因为我觉得当然那个时候那个钱还没有特别多，后来的美团涨了10倍哦，最高点的时候。

所以跟老同事们聊起来就痛苦了。因为这个在下一段跳槽的时候那是最痛苦的啊，因为这相当于一直没有赚到钱，而且那个又翻了10倍，那是最痛苦的的，但是后来其实美团呃又回来了一些嘛，然后呃那个时候是翻了10倍啊，那是太痛苦了。那是损失了呃这个天亮的钱啊。但也不能自由啊，但是对于我那个时候来讲肯定是天天天亮的钱，对对对。那个所以你你被妖魔化成天天跳槽。其实包括那个履历里还加了一个美团。其实是被收购过去的，至少去美团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算跳槽，对吧，当然是做了两年的，而且我是认真想好好做的膜拜的啊。然后但是退了到后来是这个对。

我把这个生意我觉得理解的更明白吧，然后后来就去了每日优先。然后去每日优先只待了不到一年啊，就差不多一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接近一年的时间啊，去每日优先负责产品运营增长，基本上是2C的事情，基本上是我自己在负责。明白，对，也是带一堆人。对。那个时候带的人就更多一些吧，明白。我已经忘了多少人了，反正几十人吧，每日优先待了多久，就是不到一年，不到一年，对。

后边是因为什么，哦，我觉得这个每日优先后来不行了吗？我我其实不太了解，当然当时也是明星项目嘛，当时明星项目。当时我去的时候融了很多钱，但去了之后很快发现这个生意模式有问题，但是我当时做的很好啊，因为当时有一个红利，当时我负责增长嘛，但是就是做裂变，就是大家只知道拼多多砍一刀啊，不知道每日优先也有砍一刀，那砍一刀是我做的，对就是那前半年给每日优先带了数以亿计的用户吧，但是非常管用。但是美日线是个分布式电商，它要线下有仓的，就跟大家现在如果用一些这个即时零售是一样的。那个时候即时零售概念没有现在火，但其实它就是最早的即时零售。但是美日线那个时候做的生鲜的即时零售。然后你后来就发现这个生意你流浪没有用，因为你线下没有仓，你覆盖不到，你带一些其实都是靠那些硬功夫脏活没活。没错，后来发现零售这个行业核心是供应链，所以你核心是你买来的鱼新不新鲜，你买来的菜新不新鲜这是最重要的。然后我觉得这件事上嗯，第一没有做到最好，第二我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事情，不是你感兴趣或擅长的方向。我也发现我很不擅长做这个事情，然后第四你也发现赛道本身最后也是一个规模化游戏。所以当时我已经觉得独立的这种即时零售电商，那时候不叫即时零售就深陷电商，我觉得是很难大规模盈利的。

因为我还是想做很大的事情，因为我其实我最终是想改变世界，但我当然想让世界变得好一点，就是想参与和决策，让世界有一些改变变得更好的事情。对，所以我觉得他不太符合我的愿景，所以我当时当时经历了滴滴到膜拜到门，现在三段之后我得到一个结论说，我这样产品出身的人呃，就是就是想自己发挥巨大的主导作用的话，还是去一个线上互联网公司会更好，然后我就去自己了啊。这个得去软件产品是核心竞争力，软件产品是核心竞争力，是这个呃，这个这个公司，但那个时候又比较困难，因为呃，因为互联网的软软件产业总是先爆发嘛，所以其实你用互联网到我从我，从美人悠闲去美人悠闲19年嘛，所以19年底从美人悠闲走嘛，所以其实那个时候已经是很产业化了，移动互联网已经很产业化了，因为前面都已经被做得差不多了，对，所以还好那个时候自己也要做教育，但教育其实又是偏线上的教育，实际上你还是做线上的课嘛。尤其是做我当时出了一个路博课业务，就是动画课业务。动画课它就是又没有真人老师，它就完全线上，所以它是字节非常特殊的一个。我刚才正纳闷呢，因为你说教育，我一想法是你不还得签一堆名师，也是拼鲜价运用嘛，但是它是路博课。对对对，所以当时就是如果你要找移动互联网还在封口的行业，还在新兴的行业，那肯定就是比较重了，因为纯线上的软件的已经被做完了，然后你要找里面纯线上属性比较重的，那个时候就是教育、录播课加字节，我觉得这是一个呃，我觉得在那个时候对我来讲我觉得是一个超级好的选择了，所以其实你头条那些阶段都已经错过了，是开始直接做教育板块的时候。

对，我去是20年1月嘛明白，20年初，20年啊对，然后所以进去的时候进的就是直接教育，对在教育就是做的那个叫刮龙的业务，现在已经关停了。因为后来因为呃双减的原因，你们当时团队多少人，哦，刮龙巅峰时候上万人。因为还有辅导老辅导老师。产品你是负责人吗？产品我是负责人，我那时候团队一百多，一百多人，一百多人。产品团队一百多人，那是一个很大的产品团队，那是一个自己的一个大业务了。所以那个时候是一个重投入，是一个明星项目。那个时候是我，我觉得应该是我在打工的，就是非自己创业的时间里最满足和最那个想要去闯的那个状态。因为我觉得打击也是最沉重的呃，对我觉得打击确实是很沉重的对就那个时候我是觉得嗯，这个业务我自己一点一点做起来，然后呃，我真的成为决策者了虽然我不是一号位吗啊，我是查命负责人吗，但我也是决策者了，当然所以呃，我觉得实现了我的愿望。就这是一件让我很满足的事情。

所以如果我觉得不会那个我可能也不会跳槽啊，所以我觉得这也解释为什么前面跳槽，因为其实没有到那个我想要的那个状态对然后所以那个时候我是非常呃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想要去做一些事情。你有没有产生自我怀疑，比如说如果听起来你前辈虽然就是说怎么说呢，错过了好几个感觉能改变命运的机会，至少从财富上好几个都错过了。然后到了这儿眼瞅着要立一个大功，然后肯定什么荣誉成就感财富什么感觉应该都是随之而来的正来劲呢，突然就来了这么一个沉重的打击。有没有，比如说有很多人做到这样的阶段，尤其年轻的话他可能就会想，哎，我是不是命不好啊？这是一种可能，还有人说，哎，我是不是好像哪个都赶上了哪个也没赶上？是不是我判断有问题啊？就总之会产生一些自我怀疑是比较高概率的事件，你那时候有过这些彷徨的吗？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尤其是从呃，都不是在那个业务不做的那一瞬间。啊，我觉得应该是过半年的时候，包括我之后去检验的一段时间。

对，我觉得是有这个怀疑的， 就是那个时候觉得移动互联网的机会没有了，感觉风口都要过去了。对但我没有创业，我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创业啊。我好不容易那个业务我零到一做起来呃， 我又没有了，那我还有机会零到一做出一个伟大的事情吗？应该也没有了，都都上升到这么高的高度了啊，对。所以我那时候很绝望，我那个时候很痛苦。但是后来其实在检验呃做的也挺好的，但是我也很痛苦，因为检验又不是我领导一坐下来我去的时候人家已经很大了。对，所以嗯，很痛苦，痛苦了很久。这个直到AI，所以我后来在一些其他访谈里面说AI是我的救赎，也是这个原因啊。我那个时候是怀疑的，那个时候是我最内耗自己。之前我内耗两件事情，一件事情是之前为什么瞎跳槽， 然后第二件内耗的事情是为什么我不找创业。就是我说我之前觉得自己没有ready啊，觉得自己。我后来在自己做完高高龙之后， 我觉得我自己经历一个完整也，我成长了很大，我觉得我应该有能力创业了，没有机会了。我当然在想到底机会重要还是你准备好了更重要？是不是呃，如果机会来了，我就算没有准备好，我也得去啊，不然之后没有机会了怎么办呢？

是，所以那个时候说出去有出来自混最重要，是不是还得出来自混然后所以当然啊对，但我那个时候我没有出来自混，移动互联网已经过去了，十年已经过去了，特别是21年之后，2年是一个2年；上半年是情绪很差的一年，21年的资本市场是顶点，2年应该不好了，就这个都是传导的。那个时候字节也在缩小业务嘛，然后那个时候感觉没有机会了。对，我是很痛苦的，我那个时候就痛苦到这辈子是不是就错过了，都产生这么大的怀疑。对。

你下一个技术革命， 那有点过分了，比如说我的意思，我这个岁数有这个想法就不奇怪。我也有过，就AI这波来之前我也有过。然后感觉好像如果我不退休值得再做一个大一点的，也就是AR、VR了。然后研究了半天，觉得VR不行，它不会是一个大的东西。然后顶多是个游戏主机。然后我就想那就做AR吧。然后我们实际上启动之前也调研了大半年，然后把供应链都跑了一遍， 然后发现相对于我做直播电商好几年，离开科技行业，相对于几年前进步还是很明显的，就有很多指标，就是那些供应链的硬件的元器件的指标都是30%-50%的提升。

我当时就挺兴奋，然后等真的融了资干了一年，打了一个原型机出来以后，就发现是有百分之三百五百的提升，但原来太差了。你就是百分之一千的提升，他离真正成为一个计算平台替换掉手机这样的东西还是遥遥无期。 然后这个时候我是第二次想，哎，那就退休吧。第一次退休是那个直播还债，那个差不多了以后， 然后觉得这辈子如果还能有一个大一点的事。

因为汽车已经耽误了嘛，所以想那就可能是这个AR。结果做了一年发现不是如果是十几年后就跟我没关系了，因为我那岁数在这了嘛， 所以结果第二年就想不行，我们就把剩下的钱退给股东，把公司关了得了，结果第二年又AI来了。所以真的很难讲。我岁数这么大还能有这样的。因此我觉得你才20多，哪至于这辈子就没了。

但我那个时候对那个时候肯定想法会更极端。你担心说一个大的时代机遇可能等着你的是，比如十几年后，这也很正常，对吧。有的时候科技领域里边长达十几年，二十年没有什么本质创新也是历史上也发生过，那你在那样的一个心态下还是去检验，以后做得很好啊。做到核心管理层就说明你这个打击没有影响到你每天天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些对吧，不会影响。所以你是很理性的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