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晖在波密谈雅鲁藏布江水利｜林芝游学｜2021-3-21

• 在新冬河的道路上，我们需要重新审视政府与政党的关系。
• 毛泽东早年的思考值得我们反思西方与中国的不同。
• 西藏问题复杂且历史悠久，包含了藏文、藏传佛教等众多方面。
• 波密的地理特征折射出西藏传统政治的演变。
• 探讨西藏的河流与地理形态，揭示其生态与资源管理的挑战。

在新冬河这条路，如果要继续走下去，一定要从对政府宪权向政党奔走。

在他旁边，有下一个话题，我就想讲一讲毛泽东的早年。人说西方人喜欢自由，而中国人喜欢有一个家的，我管着自己。其实，有谁不喜欢自由呢？

我是好朋友的，好了，我们随便讲讲，因为我也不是藏学家。这西藏问题是一个很大的，一个包括藏文，包括藏传佛教文献也可以说是好如烟海。我觉得关于藏传佛教方面，我也只能讲一些常识和我的一些感想。

还有西藏原来的传统社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说是农奴之人，但是打赖他们，很多包括像我们中国的汉族的王立雄，他们也都有一些完全不同的说法。不过这个比较复杂。

我现在讲的，就是从我们波密这个地方，结合我们这个此行，再讲一下。

因为波密这个地方和两件事情都有关：一个是西藏传统政治的统一，一个就是所谓的西藏叛乱。西方称之为什么西藏起义，有的叫西藏抗争。总而言之，汉藏关系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的一个感觉就是，我们在波密这一行走的这条路，在某种意义上讲是西藏的一个缩影。

因为什么呢？因为整个西藏，我们讲的，主要是指藏文明发源的地方，就是亚鲁藏不讲流域。这个亚鲁藏不讲流域很有意思，它其实是一条狭长沟槽。这条沟怎么形成的？就是大家可能都知道的印度板块和欧亚大陆板块撞击产生的结果。

在它的撞击部，产生了很多东西走向的折咒，所谓的折咒就是一排高山、一排深谷。其实整个西藏的主要人口，就在最大高山和深谷之间。

这个高山、这个深谷，就是亚鲁藏不讲流域，其中包括亚鲁藏不讲的主流。流到大小谷后，又截纳了从西边流到从东边流到西边的，就是我们一直跟着走的这个帕隆藏部。

这个帕隆藏部，我们再往前走，走不久那一大堆冰川就是它的源头了。其实，你可以理解为这个折咒，就是南边的喜马拉山和北边的念琴唐古拉山，和钢底四山，这两条山是前后连在一起的。

它们都是平行的，中间有一个长长的走廊。就是有东边一直到拔树，西边一直到什么马游牧错。就是亚鲁藏不讲和印度流域会合的分界，分水岭。

很长很长的一道沟，这道沟你从地图上就可以看到，实际上它是两头高，中间低。最东头就是我们这里，这个水一直往西流，最西头就是在马游牧错附近的，亚鲁藏不和向泉河的分水岭，就从那个。

然后它是向东流，向东流就是亚鲁藏不讲的干流。其实你可以设想，在这一条长长的沟里头，一个水从西向东，一个水从东向西，它会合以后，在这两条山夹着的那个地方，肯定就会形成一个大湖。

因为两边高中间低，但实际上这个湖没有形成，为什么呢？因为南边的这个山有一个缺口，就是那个亚鲁藏不讲大峡谷了。

所以等于说就是这两条江对头等于是对冲，那个帕隆藏不和亚鲁藏不，一个从西边，一个从东边对冲。然后它们会合的地方就在那个亚鲁藏不讲，在喜马拉雅山上切出了一个口。

为什么会切出这个口？我昨天已经讲了，主要是因为喜马拉雅山它一直在形成的过程之中。它一边是山在抬，山体在抬在高抬，另一边就是原来这块地方的一些河流又在进一步的下切。

于是就切出这么一个可以说，东边和西边的两条河流相撞了以后，在喜马拉雅山中段撞出一个缺口，然后就流到恒河平原去了。

那实际上布隆藏不本身也有这样的问题，因为如果你查看布隆藏不，那个流域布隆藏不，其实虽然说它是亚鲁藏不讲的支流，但是它在汇合地，它的流量跟那个亚鲁藏不讲主流是差不多的，流量是很高的原因就是这个地方降水特别多。

那个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它叫藏不。因为这里我要插一句，就是那个藏语的地名，我前面已经讲过，是属于其尾是地名，最后面的那个词就是什么山水河湖，什么村城，这些东西。

那个藏语形容河流有两个词，一个叫曲，一个叫藏不。曲就是小河，藏不就是大江，大致上就是这样的。所以在亚鲁藏不讲，它的那些支流一般都叫曲，包括如果用藏语说的话，泥洋河就是泥洋曲，拉萨河就是拉萨曲，那个黏楚河就是黏楚曲。

它的这些支流中，唯一成为藏不的就是帕隆藏不。原因就是因为帕隆藏不其实也是一条江。那么这个帕隆藏不本身，它的水也是有两部分组成的，跟亚鲁藏不讲等于是个缩小版。

因为我们现在看到的，而且那么长的一段，几乎全部都是在波密的范围内，从这里附近留下来的就是帕隆藏不的主流。帕隆藏不的主流其实在汇河，那从西边来的那个汇河之前，其实一般人又把它叫做波都藏不，或者说叫做波斗藏不。

然后它走到我们此行最低的那个地方，就是通脉汇河，从西边来的一条，也是很大的河流。这条河流虽然是这条河流，虽然是帕隆藏不的支流，或者说是亚鲁藏不讲的二级支流，当然它的流量超过亚鲁藏不讲的很多一级支流。

就是超那个年储河，超过年储河，拉萨河和尼昂河。这条支流就是一共藏不，和那个波斗藏不，实际上也是和亚鲁藏不讲一样，从西向东流，一个从东向西流，然后就在通脉这个地方相撞。

相撞了以后，也同样有这个问题。如果相撞了以后没有出口，它就会成为一个大湖，但实际上它就在那个年轻唐古拉山中切除了一个峡谷。

这个峡谷就是我们昨天天天晚上经过的，非常危险的通脉天险。这个峡谷就是在年轻唐古拉山中间切出来的，所以两边都是悬崖峭壁。而这块地方，因为它两边汇合以后，那个汇合点也是最低的，所以也是我们在那个通脉那个地方，就是那个河口那里有一座桥，也是整个这个我们此行最舒服的地方，海拔最低的地方。

海拔，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讲，那个波斗藏不和一共藏不，和通脉天险的关系，就相当于帕龙藏不和亚鲁藏不讲干流和大拐弯峡谷之间的关系。

它就是相当于大拐弯，等于是在两边来的这个水在这里汇合了以后，然后就朝南边撞出一个缺口。我早就有这个规划的，其实所谓的通脉天险，就是通脉大拐弯，或者也可以叫做从麦大峡谷。

而且它的出口，它的流进亚鲁藏不讲的那个地方，也正就是亚鲁藏不讲大峡谷在那个最顶端那里。

所以这些地方都是那个好像连人走的路都很少，沟水库是比较难，但搞那种水洞饮水，电站是比较理性。那不把整个这个地方都淹完了吗？

我最简单的说法是，你还没有威胁印度，你还没有威胁印度，你就首先把中国给迫害了。因为你要修一个那么高的水库，你首先就得把那个什么什么。

如果你在亚鲁藏不讲大拐弯，要修一个大水库，那你就把什么西藏所有可以住人的地方都淹光了，从玻璃、林汁，什么拉大，什么日卡泽在那。

因为你要知道，亚鲁藏不讲大峡谷它的高差打2000多米。我假设你可以建议做1000多米高的高坝，那它的上游就会把整个亚鲁藏不讲河谷全部都淹光，甚至包括它连在滋留的河谷都给淹光。

其实充满峡谷也是这样，如果你在充满峡谷建一个高坝，那你就把我们这里所有的，我们一路上走的这个地方全部都淹光了，保护保护。但它们这种并行的两条江，那个高差很大的这个地方，特别容易打一个水洞，然后就利用它那个高差发电。

那洋湖电站就是这样的，当然我这里彻工程就彻得远了。那个洋湖，它仅爱着亚鲁藏布江。

假如我们最后去的话，就可以看见，那个最低的地方才5公里，最窄的地方才5公里，但是高差有1000多米，就等于那个洋湖是在那个亚鲁藏布江南岸悬着的一个大国堂，就在那悬着。

那么后来就有人说，打一个洞，把它打到那个亚鲁藏布江，那就形成了1000米的落差，可以搞一个很大的电站。

可是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最大的问题是洋湖，洋泽庸湖本身是个封闭型湖盆。所谓封闭型湖盆，就是注入这个湖的水和这个湖蒸发的水是等量的，否则的话它就会满出来。

我们都可以想象的，它不满出来，就是因为没有多余的水可以流出来。它注进去的那些河流都蒸发掉了，所以它的水是持平的。

假如那一年雨剧下雨多，它就会脏一点，但是它没有多余的水出来。那么你打一个洞出来，把湖水放光了会有什么结果呢？

但是其实世界上有很多这种电站，就是从原来的一个内流湖，所谓内流湖，就是没有水出来的那种蒸发量和注入量差不多相等的那种河流，世界上有好多个内流湖都是可以用于发电的。

发电的原理都是这样的，那它为什么会有多余的水来发电呢？很重要的就是，它如果你把它的水位降下来以后，它的湖盆的面积就会缩小，面积缩小，它的蒸发量就会缩小。蒸发量缩小，流进湖的那个入湖水量，韩式原来那么大，它就会有一部分的，它就会产生一部分的剩余水量。

它实际出屋的时候就有两种思路：一种思路是作为水电站，就是依靠洋洲用湖的水高差发电的；还有一种思路，是我刚才讲的，认为洋洲用湖实际上是没有水的，那没有水你也有一个做法，就是把它作为抽水蓄能电站。

就是在那个电多的时候，把水从亚瑞章部将蹦上去，然后到了那个，就等于把它当作一个大大的蓄电池。现在它就是这么用的。

但是那个时候，因为西藏根本就没有多少电力，搞一个那么巨大的抽水蓄能电站根本就是完全是天方夜谈的。那个西藏总共发电当时的发电量还不如一个水，一个大水电站的一台机组。

但是如果你把洋洲用湖当作抽水蓄能电站，那是传世界最大的抽水蓄能电站。那因为你抽水蓄能电站是为整个水电电网服务的，你本身电网没有什么容量。但是以后可能会有用，因为以后假设西藏现在已经做到了，就是那个藏中电网，就是传藏联网。

我们一路上都看见的那个传藏联网，这个西藏现在已经成为传国大电网的一部分。我这里讲的就是，我就不扯那么多了。我就是说，如果我们把西藏了解成为这么一个半封闭的，因为它有很多峡谷，也可以进行交流，那波密其实也是一样。

它也是同样的一个小版的亚鲁藏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