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圆环。这篇帖子被收录为日本2ch热度排行榜30贴的第二名,23分钟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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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曾经和朋友经历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 让我坚信这个世界肯定有bug。
  • 这是2011年12月16日,日本NE夏洛奶上一位用户发帖讲述的离奇事。
  • 这件事发生在1991年的冬天。
  • 关于那个设施的猜测和谣言不断。
  • 最终,我失去了我的记忆,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

我曾经和朋友经历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让我坚信这个世界肯定有bug。这个世界要么是虚拟的,要么是与平行世界相连,并且那些人肯定知道这件事儿。

这是2011年12月16日,日本NE夏洛奶上一位用户发帖,讲述他所遭遇的一件十分离奇的事。当时楼主家乡新建了一座大型宗教设施,而在那栋建筑的地下,却藏着一个不知功能的巨大铁环。楼主和朋友进入铁环之后,整个世界都变了,要么是来到了平行世界,要么是被当成bug给调整了记忆。

这篇帖子被输入到尼夏热度排行榜,30帖中的第二名。评论区有不少人认为是平行世界,也有人认为世界的本质是虚拟的,说楼主和朋友的行为触发了bug,所以被世界给纠正了。

接下来以第一人称开始地下圆环,这件事发生在1991年的冬天。当时我读高三,截止到发帖这一二十年间,我遗忘了很多,是靠着以前的笔记和仅存的记忆,写下的这篇帖子。因此一些细节和对话都是后来修正和补充的,但我会尽可能如实地写下来那件奇怪的事儿。

我老家是一个非常偏僻的乡村,被稻田和群山环绕着。要说玩的地方大概就只有骑摩托车一小时,到市区里唱唱卡拉OK了。就在这样一个偏僻的乡下,有一天却突然大兴土木,要建设一座某新兴宗教的设施。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很小,听说那个建筑在规划阶段,就遭受到了居民的强烈反对,并且试图向当地的媒体求助,但对方提出了某个条件,最终工程还是继续推进了。

关于那个条件,在我们那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和谣言,最可信的说法是,由于我们市正面临着严重的人口流失,该团体承诺提供一笔巨额捐款,于是市里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那座巨大的设施就建在我们居住地的边缘。如果只算占地面积的话,大概有两到三个东京巨蛋那么大。想必在人口不断减少的乡下,买这些土地也很便宜吧。

在我上高二的秋天,那座设施建成了。父母和班主任都告诫我们说不准靠近那里,不要和那里的信徒有任何瓜葛。不过出于好奇,我和班上的七八个同学还是去看过一次那座设施。周围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正面有一扇巨大的门,门两侧上方雕刻着能具般若一样面目可憎的鬼脸。看到这些同学们都兴奋地起哄,哇,哦好吓人啊,是恶魔教吧。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们就给那个团体取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外号,比如恶魔教或者般若团之类的。

从那之后,只要偶尔闲着没事,我就会和几个同学处于好奇和打发时间的心态,骑着自行车在那周围转悠。但奇怪的是,我们一次也没有见过信徒或者是相关人员,那里实在是太没有人气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渐渐的大家也就失去了兴趣。

后来到了高三,宗教设施的事已经不再成为话题了。但是有一天同学小A突然提议说,唉要不咱们去那里搞个试胆大会吧。小A从他父母那里听说,那个恶魔教的建筑里会有可爱女生进出,而且里面的人每天都会去他家里买东西。小A家经营着镇上唯一一家还算大型的超市,他父母似乎对恶魔教的人非常感激,因为他们每天都会买两三万日元的东西。小A说,我爸妈说啊,那里的信徒都很老实,都是好人,没什么好怕的,咱们去看看吧。

我们几个平时也没什么地方玩,每天都挺无聊的,于是便答应了。参与的人除了我和小A之外,还有同班同学小B、小C、小D以及学弟小E和小F,一共七个男生。我们觉得七个人一起去应该没什么好怕的,大家也都是抱着很轻松的心态,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集合,地点是距离恶魔教不远的一座废弃神社前。

我到的时候,小A、小B、小C还有小E已经到了,但是小D和小F却迟迟未来,又等了他们30分钟还是没到。于是我们五个就决定先去。我们把自行车骑到恶魔教侧面的围墙下,然后步行走向大门。在路上的时候,有人说哇这晚上看起来果然很吓人啊。小B说是啊,早知道多带一个手电筒就好了。我们一边聊着天,一边走到了正面的巨门前,能看到里面很远的一栋建筑里,有一处还亮着灯。有人打趣说,哎里面的信徒还没睡呀,是在搞什么恶魔仪式吗?

我们正这样开着玩笑,小C突然说,哎这门打不开呀,根本进不去嘛。小A马上惊慌,不是从这里进,旁边绕过去,有个小门那里可以进去。我们几个都埋怨小A这种事也不早点说,随后我们跟着小A沿着墙壁继续走,在尽头拐了个弯,又走了一段小路,果然在墙上发现了一扇小门,像个狗洞似的。小恩用手一推门就向内侧打开了,那扇门很小,只能同时容纳一个人,通过我们五个人依次钻了进去。

进来之后发现这里面非常的空旷,除了中间有几栋建筑之外,基本也没什么东西。可是靠近建筑的话,被发现就糟了,我们小声商量了几句,最后决定还是靠近建筑去看一看。走到正门后,是一片长达百米的空地,空地的尽头并排立着三栋巨大的建筑,这些建筑都非常奇怪。我们蹑手蹑脚地在里面走着,发现两栋建筑之间孤零零地立着一栋灯火通明的厕所。

厕所拿一片都铺着白净的混凝土,甚至还有长椅。这时小A提议说,我们休息一下吧。有同学回答,被发现就完蛋了,咱们还是快点逛完回去吧。我也是同样的意见,说道是啊,被发现的话,很可能会被叫警察,马上就要毕业了,惹出麻烦可不好,咱们还是快回去吧。

但是小A已经自顾自的坐在长椅上冒起了烟,于是大家只好说行吧,那就抽一根再走吧。然后大家都坐下来冒起了烟。正当冒着烟时,小A又说嗯,我要去上个厕所。然后他就进到了身后的公厕里。小B和小C开玩笑说,你胆子可真大呀,敢在恶魔教的地盘上上厕所,小心别被恶魔给诅咒了。我们一边冒着烟,一边等他,过了一会儿,小A走了出来,说道喂,快过来,这里面有个东西很有意思。

我们都很好奇,就跟着他去到了厕所里的一个单间。小A指着门说,你们猜这里面是什么。小B说还能有什么,该不会是你的米田共吧。小A回到肯定不是啊,你把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小B不耐烦地拉开了厕所门,门一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小A得意地说,很奇怪吧,这一排都是马桶,只有这一间是楼梯。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首先小A的言行一直很可疑,他突然提出药丸试胆大会,而且还知道这里小门的位置,现在又特意打开这个厕所隔间,难道是有什么吗?我马上问小A说,喂小A你带我们来,是不是一开始就准备在这里上厕所?小A含糊的回答嗯,不是怎么会呢。然后他怂恿大家说,哎,大家伙咱们要不要下去看看?我当然拒绝,回答道,小A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再磨蹭下去就要被发现了,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小易用一种嘲笑的语气说,你害怕了是吧?只是下去看一下而已,你怕什么呀。我感觉这是小A的挑衅,他似乎就是想把大家引到下面去。不过小B也同意我的意见,说道我也不想下去,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但小C和小艺像是被小A给说动了,回答道,这下面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咱们就下去看看吧。

小A继续用挑衅的语气说,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勇士。小毕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要去你们就去呗。小A说,那我们三个就先下去,你们两个胆小鬼就在这等着,等我们出来了再一起回家。说完之后,他们三个人就走下了楼梯,我和小毕没有出厕所,就在这里等着。小毕问,喂,你不觉得小A今天很奇怪吗?我回答说是啊,小A今天很反常,感觉他从一开始就想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之后,我们就一起讨论起了今晚的事,以及万一被发现该怎么办。

过了差不多5分钟左右,我开始不耐烦了,他们怎么这么慢啊?小B回答说,要不咱俩先回去吧,但是我俩又想了一下,我们都没有手电筒,外面这么黑,找到那个小门可能要花很多时间,所以只好不情愿的又继续等着。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串脚步声,像是有好几个人。我和小臂瞬间就紧张了起来,糟了,有人来了,这下可麻烦了。气氛一下变得紧绷,虽然那些脚步声还很远,但我们分辨不出来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如果现在跑出去,很有可能会被发现。小毕语气紧张地说,那些声音越来越近了,该怎么办呀?我虽然也是心跳加速,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别慌,他们不一定是来咱们这边,实在不行,咱们就躲起来。然而那些脚步声却离我们越来越近。小毕马上去拉旁边隔间的门,但是打不开,除了有楼梯那一间,他把几个隔间门都拉了一遍,全部都打不开。

小B急得乱骂,可恶,怎么都锁住了。该死,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明显,那群人绝对是冲着厕所来的。我和小B都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小毕突然说,没办法了,咱们也下楼梯。我有点犹豫,目前厕所已经无处可藏,跑出去的话,黑暗中又不熟悉地形,肯定会被抓。

或许是在这种宗教设施的特殊环境下,我的判断力变得迟钝,迟迟下不了决心,脚步声马上就到厕所了。小B直接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隔间门,走了进去,我也只能是跟着进去。里面是一段混凝土台阶,我原本以为很长,但只走了十几节就到了。底下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小B走在前面,摸索着打开了一扇正对着楼梯的门。门后是一个房间,房间的天花板上挂着几盏橘色的小灯泡,整个空间被一种昏暗的橘色光芒笼罩着。我和小B走到房间后,轻轻地关上了门,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大约25平方的空旷水泥房间,而在正中间挂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物体,这个东西很难形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铁呼啦圈被吊在那里。这东西真的非常大,两边都快碰到墙壁了。

不过我和小毕现在可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东西。我小声的问小A他们三个怎么不在这里。小B用一种紧张到扭曲的表情,说,不不不知道呀,我也不知道呀。紧接着正如我们所预感的那样,那些脚步声进入了上方的厕所,声音通过天花板传了下来,听起来大概有三四个人。我们僵在门前一动也不敢动,大概能听到他们在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但是听不清内容,既像是在交谈,又像是在各自喃喃自语。

小B非常害怕,低着头紧闭双眼,我也紧张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拼命的回忆一些开心事来转移注意力,比如当时很火的搞笑电视节目。不知不觉中,上方厕所的喃喃自语声从三四个人,增加到了大概十个人。我开始怀疑上面那群人,是不是知道我们躲在这里。这个想法的出现让我吓得浑身发抖,那些诡异的呢喃声嗡嗡嗡的,让我快要失去了意识。

突然上方的呢喃声消失了,紧接着响起了两下开门声,我立刻意识到那是厕所隔间门被打开的声音。顿时汗毛竖立,难道说厕所的其他隔间从一开始就有人?不知道小毕是否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但刚才门是锁着的,说明门不是从外面打开的,而是有人从里面出来了。

然后外面传来了下楼梯的脚步声,那群人正在下楼,最多只要十秒就会到这个房间来。我彻底崩溃了,不知所措地抓着小B的手。当脚步声走到楼梯中间时,小臂发出一声惨叫,猛地甩开我的手,朝着房间深处跑去。可是就在他跑过大铁环时,一瞬间凭空消失了。

我的大脑无法处理这奇怪的一幕,是当场呆住。小B跑过圆环,应该在另一边才对,可是他却凭空消失了,这让我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茫然。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前,我退了几步,站在门和圆环的中间,心里组织的语言准备说,对不起,我们擅自闯了进来,真的非常抱歉。

此刻房门正在缓缓的打开,从打开的门缝里,一张脸像是故意似的噌的一下探了进来。那是一个头戴王冠的老人,长长的白发,满脸的皱纹,用一种灿烂的笑容看着我。我分不清她是老爷爷还是老奶奶,总之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恶意的笑容。只是看了一眼,我就知道他绝不是正常人类,也不是能够沟通的对象。

我一刻也不想被那张怪异的笑脸盯着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像小臂一样跳进了那个大铁环里。

当我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病房里,脑袋昏昏沉沉的手臂上打着吊瓶。我花了将近3分钟才撑起上身,窗外是美丽的晚霞。这是一个单人病房,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可是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茫然的发着呆,不知道待了多久。

门咔嗒一声开了,一位护士走了进来,护士看到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转身跑了出去。我依旧在发呆,随后进来了几位医生,好像是在对我说话,但我一直处于茫然的状态。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的意识才渐渐清晰起来,医生对我说,明艳君,你睡了很长时间呢,我们已经去叫你的母亲和妹妹了,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

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醒来后的我时间感非常模糊。随后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女孩哭着走进了病房,但那并不是我的母亲,而且我的名字也不叫明艳。那个自称是我母亲的女人哭着说,太好了太好了,而那个年轻女孩则是哭着对我说,哥哥欢迎回来,然后就哭得泣不成声。

可是我根本没有妹妹,我只有一个大我三岁,正在读大学的哥哥。我反复的问你们是谁,你们是谁。医生则是对中年女人和女孩解释说,我这应该是后遗症,过段时间就会好。中年女人对我说,明艳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你安心休息。

我躺在床上,一边接受着各种检查,一边对医生说,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叫明艳,我妈也不是这个人,我也没有妹妹。但医生只是困惑的歪着头说啊,是这样的,明艳君,你已经昏迷快两年了。

所以你的记忆可能还没有完全恢复。听到这些离谱的话,我甚至连震惊的情绪都没有,因为我根本无法理解眼下所发生的一切,以至于大脑处于自我保护的麻痹状态。医生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措辞,拼命地鼓励我,而那个自称我母亲的人则因为我失忆而泣不成声。

当我说想去厕所时,医生护士和那个自称我妹妹的女孩都过来扶我起身的时候,我双腿异常沉重,费了好大劲儿才站起来。到了厕所,我才第一次想起那个晚上的事。很奇怪,醒来后的几个小时里,我一次都没有想起那次试胆大会,是到了厕所才响了起来。

虽然我对厕所感到非常恐惧,但是因为有医生搀扶着,还有自称母亲和妹妹的人跟着,我还是走了进去。方便完之后,我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被吓得发出了惨叫。镜子里的脸是我从未见过的,那是一个陌生人,根本就不是我。我顿时陷入到剧烈的恐慌中,场面一度混乱之后,我又住了将近一个月的院。

这期间有很多人来探望,除了自称母亲和妹妹的人之外,还有自称我父亲的人,以及自称是我朋友和班主任的人。我对每一个来的人都说,我不叫明艳,我也不认识你们。我把我所有能想起来的事,关于那次试探,关于小A和小B都尽可能的告诉给他们,但我说的话都被归结为记忆障碍和失忆。他们都温柔地劝我说,小A小B这两个人根本不存在,那只是我昏迷时的梦。

可是这怎么可能?我宁愿相信现在是梦。根据医生和周围人的说法,我是在学校附近倒在自行车旁边,被路人发现的,然后送到了医院,而我现在接收到关于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全部都是我闻所未闻的。比如他们说这里是神奈川县,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奈川县。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个线,还有这里的货币单位,日元,首都东京,甚至日本这个国家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

每当这时医生就会问我,是这样啊,那你以前是什么样的呢?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我想不起小A小B的全名,只能解释那是我的同学,但周围的人都说我同学里没有这两个人。我拼命地向医生描述,那个大型设施可跳进铁环的事,但他们都只是敷衍地说,那是我昏迷时的梦。

可怕的是,连我自己也开始相信,对我就是失忆了。我记忆中的人生和世界全部都是昏迷时的梦,又或者是我在失忆的时候,大脑被另一个世界的人格和记忆给覆盖了。但无论如何,我已经别无选择,只能作为另一个人活下去。

出院后,我被父母和妹妹带回了家,父亲指着一栋房子问,明艳啊,你想起来了吗?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栋房子,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条街道。之后,我一边接受心理咨询,一边拼命地想要适应这新的人生。我发现我接收到的所有信息,有一部分让我感到违和,有一部分则没有。比如都道府县民和国民,全部都是第一次。

听说古代的历史和人物也是闻所未闻,但大部分的日常词汇我却没感到任何不适。电视、报纸、椅子、遥控器等等,这些日常对话完全没有问题。一开始我无法融入这个家庭,总是用敬语说话,也不愿意让他们帮我洗内衣裤。但不可思议的是,我渐渐的开始觉得他们就是我真正的家人,而以前的人生和世界就是一场梦。

自从我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关于我前一个世纪的记忆便一点点地消失。就连我脑海中曾经无比清晰的父母、哥哥、朋友以及家乡的街景,都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想起来。
然而那个世界最后的夜晚,在宗教设施里的记忆,我却记得清清楚楚,特别是那个老人诡异的笑脸,我怎么也忘不掉。

我渐渐地习惯了新生活,心理咨询的次数也减少。半年后,我重返高中,我是以20岁的年纪复读了高三,但是也交到了朋友,感受到了快乐。电视节目也全都是我没看过的,感觉非常新鲜。因为是在神奈川的市区,我也很享受都市的生活。

但是在我重返高中大概四个月后,一个连接那个世界与这个世界的共同点,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形式出现了。那时在暑假,我为了完成作业,正在书店里找书。这是排列在书架上的一本书,书名中的一个词汇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一本关于宗教的书。书名中那个词毫无疑问,就是我最后一晚潜入到的那个新兴宗教的名字。

我瞬间震惊,拿起那本书拼命地读了起来。我发现在现在的这个世界里,那个宗教是一个相当庞大的团体,而在我曾经的世界里,它只是一个我连听都没怎么听过的新兴宗教。从那之后,我买了好几本关于那个宗教的书来读,但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如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既回不去,也找不到任何事实证明我的过去。

就算我跟周围的人说,他们也只会觉得那是我昏迷时的梦罢了。而且我也不想给新的家人们带来麻烦和担忧,考虑到周围的人好不容易,因为我不再替过去的事而感到安心,以及不想再接受心理咨询的痛苦,我决定对此视而不见,继续过着普通的生活。

一晃将近20年过去了,我现在是东京的一名普通上班族。那么事到如今,为什么又要把这些写下来呢?因为就在上个月,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的内容是事出突然,但我不会为此道歉。我很了解你,你应该也很了解我。为了找到你,我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你以前的名字是高桥打野,现在还记得吗?我会再给你写信的,这封信的内容请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告诉你的未婚妻。

这封信中提到的名字,高桥打野,我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但又觉得自己以前的确是叫这个名字。对于收到这封信,我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觉得像是别人的事一样。然后在上周,对方又寄来了第二封信,内容大致如下:我的名字叫铃木秀雄,你大概已经不记得了吧。我花了很多时间调查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似乎只有你和我两个。这个月的25号晚上七点,我在横滨车站等你,请务必一个人来,有件事我必须要尽快告诉你。

很明显寄信的这个人叫铃木秀雄,但是这个名字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我打算去见他。我感觉必须要去。不管站在那里的是谁,我可能都想不起来,但只要是那天晚上的人聊一聊,应该就能知道是谁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小毕。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我想以发帖的形式记录下来。我也会给我的未婚妻和亲人留下同样的内容。

那么感谢您读了这么长的文章行了,以上就是帖子的全文。在最后呢,楼主并没有交代见面之后的事,可能是他们又回去了吧,那么今晚的睡前故事就到此结束了。我是安克明,咱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