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作赏析》：香港电影变革下解读两代《倩女幽魂》

• 十里屏湖的相遇充满惊喜，两个版本的《倩女幽魂》让人深思。
• 从1960版到1987版，香港电影哲学的演变令人瞩目。
• 对比这两部经典影片，探讨古典美学与现代叙事的融合。
• 充满了传统文化的反思与当代价值观的体现。
• 聚焦于《倩女幽魂》的历史渊源及其对文化认同的影响。

大家好，这里是沐浴聪影团的家座赏西，我是德立克。我们今天的电影是《倩女幽魂》1960和《倩女幽魂》1987，是的，《倩女幽魂》的两个版本。今天我们一起聊聊最近的《倩女幽魂》1987版正在重映。

作为一部给阿伯同年留下深刻印象的经典电影，讲真的，不管你重不重映，这电影其实早就被我盘包疆了。虽然1960版的《倩女幽魂》现在看起来有些过时，但在当时也是十分经典的，尤其是导演李翰祥，副导胡金权，强强联手，对于古典美学与传统文化的表现更是对后来电影影响深远。

阿伯之所以把两部《倩女幽魂》放在一起聊，则是想通过对比让大伙明显感受香港新浪潮电影运动对同一题材同一内容的电影产生了何种影响，以及《倩女幽魂》系列如何体现香港社会几十年中中华文化的逐渐演变。

OK，这里是movietalk影团，我是德丽克。如果喜欢今天的选片，烦请支持。由于《倩女幽魂》系列大家都比较熟悉，所以阿伯龙同的介绍下点到为止，先从最接近援助的1960版开始。

电影的刚开始，一个书生带着书童住进了精华城北郊的精华寺。半夜，书童听见了书生房间里传出快乐的声音，随后一声惨叫赶过去的时候发现书生暴毙，似乎是一个闲儿的东西逼近，吓死了书童。

接着，男主宁采臣登场了。他来到精华收租，但彼时清军南下，精华城内充满了难民和军队，客房爆满。他不得不住进北郊的精华寺，尽管别人都说这里闹鬼，但他完全不在乎。

寺内破摆不堪，宁采臣探访一圈后发现一位隐居在这里的侠士燕志侠。夜间，二人聊了一会儿当下的时局，随后各自回屋睡觉。

半夜睡不着的宁采臣听见北郊有弹琴声，他闻声而去，发现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弹琴。不用想就知道，宁小倩登场了。

屋内有几个老太太在打麻将，她们换小倩过去。宁采臣趁机流达到人家的房间，看到一首诗，急性改了下，恰好被回屋的小倩撞见。起初，小倩很是不满，递死了他几句，但发现宁采臣将自己的诗词改得格外巧妙，便转怒为喜。

二人以诗会友，有说有笑，最后被老太太发现，老太太对宁采臣一顿疯狂输出，骂他勾引梁家妇女，扫得宁采臣回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半夜小倩却登门待访，一是赔礼道歉，二是把刚才没提完的诗继续完成。

二人你弄我弄，情到深处顺势就倒了下去，但宁采臣猛得起身，不行你我都是知书达理的人，不能私下里做这种事。说完，大雨之夜就把小倩给轰走了。

第二天，宁采臣进城收租，看到另一位兰西来的书生也打算到金华寺站住。在城里，他偶然碰见了小倩，拿着昨晚的画，形色匆匆跟上前去。发现他走进了一家书画店，询问之际店员表示从没见过什么女人走进来，而昨晚那幅画却端端正正地挂在墙上，老板说这画在这里挂了十多年了，画这幅画的女人早死了，但疑惑的是画上的诗是啥时候提上去的呢？

宁采臣晚上回到金华寺，加入了兰西书生和燕志侠的谈话。这个书生为人轻浮，脑子里全是些色色的东西，二人一致认为他是个人渣。

回到房间，发现小倩又来了。她向宁采臣哭诉说老太太带她，他又宁采臣带她远走高飞。宁采臣惊呼这岂不是做事我拐卖良家妇女献我于不义吗？于是又把小倩赶走了。小倩临走给宁采臣留了个大金元宝，宁采臣又把她骂了：“你不要老是挑战我的道德底线！”

好了，小倩最终留着泪离开。半夜又一声惨叫，宁采臣和燕志侠闻声赶去，发现兰西书生死了，脚底有个洞，二人都猜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却没有说。

第二天，宁采臣大白天来到北院，发现全是断瓦残缘，一片狼籍，院中有个孤粉是小倩的粉，恰巧碰见燕志侠。老燕明白宁采臣在怕些什么，对他说：“邪不胜正，人政治就不要害怕这些玩意儿。”

晚上，小倩第三次来找宁采臣。这次更绝，一进门就开轰，小倩说：“我是来救你的，前两次我奉姥姥之命分别用美色金钱诱惑你，若你中招就会在你脚底扎个洞，害死你。我敬你是个刚正不阿的人，所以前来救你一命。”

小倩告诉宁采臣，姥姥见你油烟不尽，决定今晚前来亲自收拾你，切记今晚要去燕志侠那里蹭睡一晚，火力旺法力高，姥姥怕他。宁采臣问：“这样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怎么帮他害人呢？”小倩则全盘脱出自己，因为葬在这里被姥姥控制，若宁采臣能挖出他的骸骨运回故里，他便能转世投胎。

宁采臣答应了小倩，轻飘飘地走了。半夜，吓坏了的宁采臣躲进燕志侠房中，姥姥果然来了。

这种硬核的恐惧感实在是太到位了。姥姥刚想发大招，燕志侠的剑鞘射出一股寒光，把姥姥击退。惊醒的燕志侠减回宝剑，放下新来的宁采臣。

宁采臣夸燕大哥你这一身好武艺，躲在这里屈才。燕志侠则说：“罢了罢了，乱世中就想苟且偷生而已。”

第二天，宁采臣挖出了小倩的骸骨。在燕志侠的送别中，离开了金华车行之夜间，马突然受惊不愿意再走了。宁采臣借宿到一个农家，结果刚坐下，农家突然不见了，自己迷失在树林中。

牢牢突然出现，不顾小倩的苦苦哀求，要灭了宁采臣。刚准备下手，燕志侠及时出现与牢牢大战几回合后，突然间出现蹊跷声，牢牢转身就跑，结果被燕志侠投出的剑刺死，化作一滩枯骨。

不愧是1960版的《倩女幽魂》，不管是表演还是剧情都有着一种古典制谱的气息。接下来，我们继续1987版。

时间来到27年后，宁采臣还是个收租的，他又来到了金华，又住进了这回叫兰若寺。刚一进门，就发现燕志侠在和一个剑客PK，剑客为了虚名要与燕志侠一决高下。落败后，离开住进兰若寺的宁采臣一开始就被小倩盯上。

而此刻，小倩有个任务要完成，就是去色诱刚才的那个剑客，贪图虚名的剑客果然不胜诱惑，最终被小倩换来的牢牢扎干。

在湖边，宁采臣听见行声，闻声而去，发现在湖边弹琴的小倩。小倩色诱，无论怎么诱惑对方都不上道，索性不如交回牢牢算了。恰好燕志侠来的父亲吓跑了小倩。醒来后的宁采臣傻兮兮地抱着小倩落下的琴去找对方，一来二去，自顾不暇，却英雄救美的宁采臣赢得了小倩的好感，甩给他一个纸条，写着“你是个好人，以后别来找我了。”

第二天，宁采臣进城收租，却看到小倩混在一众送葬队伍之中，手里拿着一幅画，而这幅画就是之前宁采臣很想买的那幅。

当晚，宁采臣又跑去找小倩。不巧，姥姥也来到了小倩房间。小倩将宁采臣藏进了玉盆之中，姥姥因为发现小倩留给宁采臣的纸条，而狠狠地教训了他，并且将他许配给了黑山老妖。

姥姥走后，宁采臣与小倩改为湖边相见。小倩为了宁采臣的安全十分决绝地赶走了他。回到城里的宁采臣误把宁采侠当作十恶不赦的逃犯，他担心小倩的安全，再次跑回去救小倩。

二人相见，小倩分外感动，于是在湖边发生了关系。但宁采臣误动了召唤姥姥的铃铛。小倩教宁采臣去找宁采侠求助，傻兮兮的宁采臣不明所以，亲眼目睹前来帮忙的宁采侠杀死了姥姥手底下的另一个女鬼，吓得跑回县衙去报官。

在得知宁采侠原来是个大名鼎鼎的捕快，并非杀人犯后，宁采臣感到茫然。之前杀死的是个女鬼，随后宁采侠带宁采臣来到兰若寺北院的乱葬岗，直到看到宁小倩的孤粉，宁采臣终于相信了一切。

宁采侠决定利用宁采臣引出姥姥，彻底铲除她。半夜，小倩再次来到兰若寺找宁采臣，起初宁采臣下得值多所，直到小倩说出自己的难言之隐。

她因为埋在这里被姥姥控制，才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希望宁采臣挖出她的骨灰，找个地方安葬，助她转世投胎。宁采臣相信了小倩，决定帮助她。

此时，姥姥感到要亲自弄死宁采臣。小倩彻底和姥姥反目，最终在燕志侠的帮助下打败了姥姥。第二天，宁采臣挖出了小倩的骨灰，准备赶在和黑山老妖澄清之前带走她。

夜间，投诉客栈的时候，小倩出现，和宁采臣做最后的告别。二人在小倩的画像旁提示，却未曾想这间客栈是黑山老妖设下的埋伏，小倩被黑山老妖抓走。燕志侠与宁采臣冒险闯入地府，拯救被逼婚的小倩。

最终，三人合力打败了黑山老妖，救出小倩，重回人间。宁采臣与小倩做了简短的告别，最后与燕志侠寻得一处好地方安葬了小倩。

点完。OK，以上就是两部《倩女幽魂》的剧情梗概。聊《倩女幽魂》嘛，则避不开她的原著。《倩女幽魂》改编自清朝小说家蒲松林的《聊斋志异》中“捏小倩”一篇。

提到《聊斋志异》，阿伯这里刚好有一套全彩全注全艺典藏版的《聊斋志异》。底本是张有贺老师的三绘版，共收入作品494篇，全彩印刷，没有删节，采用的是16大开本，单页承载的内容更多更深，应该是目前最为全面的版本了。

其中“捏小倩”之类的经典篇章还有很多，比如“画皮”、“劳山道士”，以及阿伯之后要聊的“侠女”等等。如果大家感兴趣，十分值得收藏一套。想见我的指定评论，现在购买还会送大家一个云骆公主的报纸，首批八千套限量鲜章编码和书口刷编。

如果想收藏，还真是蛮不错的。不过，PRO为什么找到我的广子基本上都是出版社。可能觉得我这个人看上去文质彬彬，颇有读书人的气质，肯定是这样的。

OK，回到电影《捏小倩》。这篇文章原本流传于浙江精华一代的民间传说，后来精华人名默清出的大才子李渔，也就是“闲情偶寄”肉补团的作者，疑似精华美作者兰林孝生的那个理由。他与蒲松林结识后将这个故事讲述给他听，最终收入于《聊斋志异》中。

1960年，年轻的李翰祥将打造一部能够表现中国传统文化的影片。他首选了《聊斋志异》中的“捏小倩”。之后与少义夫一起取名《倩女幽魂》，不曾想这个名字之后会成为一个华语文化圈内如此重要的一个IP。

但其实我觉得李翰祥的选择多多少少受到了当时在西方大受欢迎的日本怪谈电影的影响，毕竟在我们这儿，这类故事那可多了去了，现在手捏过来呀，当然《倩女幽魂》不负众望，成功入围了第十三届加纳国际电影节。

尽管我们现如今再看《倩女幽魂》1960会觉得节奏缓慢，表演呆板，但在彼时那也是一部极端强调古典美学的艺术作品。李翰祥特别擅长拍摄古装片和风月片，对中国古典文化的表现功力非常深厚。

《捏小倩》的原著被他拦腰截断，只改编了前半段。后半段，实际上“小倩”跟着宁采臣回家了，然后侍奉宁采臣的妈妈，最终还怀孕给宁采臣生了娃，啰里巴索，其实删得很好，让整部电影情节更加紧凑，冲突更集中。

这一结构也被后世所有改编《倩女幽魂》的作者所采纳。除了宁采臣说的话作提示，燕志侠被描绘成为一个雄壮的剑客等等要知道原文中，燕志侠是个白镜书生，搞不好比宁采臣还休息呢。

李翰祥与胡金权对于古典文化的考究，在《倩女幽魂》中也十分明显。我们现如今被1987版所影响，觉得闹鬼的寺庙被称呼为“兰若司”是理所应当的，但其实呢，原著仅仅一句“侍父精华至北锅谢庄兰若”。

但其实应该是“蓝惹”的“蓝惹”。在繁玉中的原意是指僧人缠修的慌凉骨刺，所以谢庄兰惹的原意就是在一个破庙里卸下形状。李翰祥借精华城外寺庙，将其命名为“金华寺”。

虽然精华当地的传说这个寺庙名为“西风寺”，但这并不重要。金华寺的命名有着李翰祥自己的用意。既然提到这场呢，UP补充一下“聂小倩”原著中其实时间是架空的，但是李翰祥将其精准的设定在明末那段时间，并结合“金华寺”的命名，其中用意我们留在最后先挖坑。

不仅对寺庙的定义，包括符道化的考究，以及表演的考证都极端遵循古典主义风格。接下来的很多细节可能有些极端，比如宁采臣手拿的铜木书箱参照明代常物质记载所造，宁采臣的帐布记帐采用明代苏州马子数学计法，参考明万历年算法。

《聊天》中“聂小倩”的行径步法参考清代经剧魂布，每步跨度控制在18至20厘米左右。宁采臣的书写尽量还原明代台格体的书写节奏，聂小倩的俯视控制在23度，体现东方古典美人的温婉气质。

正是因为他们对中国传统戏剧的研究，使得《倩女幽魂》这部电影处处透露出一种古典的装充感，戏剧感。

而勇闯嘎那的《倩女幽魂》也给当时的外国电影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乐地的东方女鬼形象被安东尼奥尼评价为乐地的23度腐蚀眼神与莫妮卡为地的表演形成神秘的对话。

说完，行再看神。在这样一团演化缭乱的古典美学包裹下的《倩女幽魂》，其实所谓表达的观念还是蛮传统的。

遵循追随宁采臣的角色“刚正”，捕恶道德感十足，连燕翅侠也不断反复提到“邪不胜正”。机位是固定的，构图是端庄的，剪辑是缓慢的，叙事是线性的，女性是被拯救的。这部作品所代表的在那个年代，那一辈电影人最传统的价值观体现。

当然这一点也不乏李翰祥作为一个外来者，身处于彼时的香港社会中，想要有所输出，有所影响。就这一点而言，他后来去拍摄风月片。伴随这场运动，香港电影新浪潮彻底改写了这一切。

尽管这场浪潮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算，是比欧洲晚了近20年，但他彻底影响了华语电影。香港新浪潮之后，台湾出现新电影，再之后大陆出现第五代浪潮，一波接一波，刷新着我们对于华语电影的认知。

时间进入70年代，早期电影逐渐有些过时，一些海外归来的年轻导演们逐渐占领主流，比如美国留学归来的许克，比如英国留学归来的雪安华。他们将新现实主义、法国新浪潮等等创作理念带回香港，采用更加实验和先锋的创作手段来拍摄电影。

陈凯歌的历史传奇被都市现实所取代，道德预言的说教被个体存在主义的思考所取代。繁复的画面与固定机位被走上街头的手势摄影所取代。

这一时期涌现了很多影响后来的佳作，比如雪安华的《风洁头奔怒海》，许克的《叠变延后》、《四水流年》等等。在香港电影经历这场变革后，《倩女幽魂》终于也等来了它的改编时刻。

以一种更具商业性、观赏性的面貌重新出现在大众面前。许克兼制、程晓东导演的《倩女幽魂》1987相比1960版本，剧情更加复杂化，保留了之前提到的几处结构之外，加入了如比武的剑客、不作为的宪官以及中级BOSS黑山老妖等等，剧情更加曲折，观赏性大大提升。

并且将原本有着极高道德感的主角宁采臣这一角色变得更加平民化。这一反英雄的操作方式使得他更容易被观众所接受。他不再是道德的位教士，而是满足于追求个体的情感与爱情。

各种情感的表现，凌乱的剪辑，配约的妙用让1987版的《倩女幽魂》十分迎合当时的市场，最终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影响力几乎覆盖全亚洲，其光芒完全掩盖了1960版，重新定义了《倩女幽魂》这个IP。

最后，让UP把今天这个话题拔高一下，我问下大伙，1987版为何要把1960版里的“精华寺”改成“兰若司”？难道徐克他不知道“兰惹”的意思吗？

不至于，但为何不顺理成章地使用前辈留下来更容易接受的精华寺呢？因为徐克他又重新架空时间、架空地点，这不得不说回1960版的《倩女幽魂》。

OK，我们调整车头回去填坑。李翰祥来自辽宁葫芦岛市，原本就读于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也就是中央美院的前身，后来被开除，又就读于上海势力实验戏剧学校，亦即上海戏剧学院的前身。

履历足够丰富。后来，他于1947年，21岁时离开上海前往香港发展。有很多人疑惑，为何早年的香港电影大家都说普通话？其实更确切的说是以“无语腔调”为主的普通话。

1958-1970年间，大部分的导演与核心演员均来自上海及江泽地区，所以形成了以无语腔调为基础的香港电影生态。究其原因，是因为1949年前后大量上海影人南迁香港，将整个古语篇制作体系与传统带入香港。

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之下，李翰祥等一批南下导演在香港拍出了一众如《倩女幽魂》、《杨贵妃》、《梁山伯与祝英台》、《雕塑西施》等等，反映中国古典文化的电影。

你说他是香港电影可以，但是这些甚至都不是粤语的电影。要不说他是香港电影也很不妥，但香港人却十分买账，很多票房大卖。这无疑反映了香港社会努力在中华文化脉络中寻求自我定位、民族认同、文化归一等等形态。

而李翰祥在此基础之上，更是强化了《倩女幽魂》这部电影中对于时间空间的精准定位，发生在明末清初，这将精华城外的一段故事。

因此，李翰祥在这部电影中，通过极端的文化考究，直至胡金权等后期工作人员，其实都是在体现自己一种爱而不得，仅能通过精心装点去追忆故乡文化的无奈。

他们崇拜这种文化权威感，努力去实践、去实现，仿佛李翰祥他反复强调这个故事发生在大陆，香港就理所应当地与大陆文化始终捆绑在一起。

在《倩女幽魂》中有那么一个动人的小小细节：聂小倩拜托宁采臣将自己的骸骨埋回故里，埋回她的家乡。而这一细节在原文甚至是1987版本里都没有，只是说找个好地方埋了就好。

当然，最终李翰祥在70岁时转战大陆拍摄《火烧鹅旁宫》时心脏病发去世，最终葬在了北京。之后，香港电影新浪潮革新了这一切。

伴随土生土长的香港电影人执掌导统，他们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份。这份与大陆文化上的捆绑逐渐被撕裂，香港在重新建立属于自我的文化，一种杂交文化。

到了《倩女幽魂》1987版的时候，历史时间与文化地域重新被架空，金华寺变成了兰若寺，清军、明军也不见分影，仅通过电影中的官场黑暗来影射当时香港社会。

整个剧情风格也成为了一个拼盘式的大杂烩，恐怖、武侠、爱情、喜剧甚至是情色多种类型杂揉在一起，音乐有古风音乐、打击乐、流行歌曲等等拼合在一起，更融合了西方的怪型恐怖片等等元素。

当然得益于徐克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与执行力，使得整部电影中西合璧、妖而诡异、浪漫而搞笑、紧张而刺激的商业观赏性。

当然，我们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通过《倩女幽魂》的两个版本来体现香港文化意识的一种潜移默化的改变。

OK，两部《倩女幽魂》，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这里是movie talk影团，我是德丽克。如果喜欢今天的解读，烦请一切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