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东北富商遭遇灭门惨案,竟引出不为人知的长白山人参恐怖民俗传说...丨参煞丨怪奇故事丨行星故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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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一桩发生在民国时期的神秘案件。
  • 主人公赵镇山面对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因感到颤栗。
  • 李丰年从贫穷小子变成富豪,最终因贪婪而堕入恶果。
  • 身为‘人形参’的源头,背后隐藏着惊天的秘密和被掠夺的悲剧。
  • 一段古老的传说揭示了人与自然深刻的联系。

又说这东北地界上的奇案怪案,咱们今天要说的这期那绝对算上一号。
这是民国二十五年的奉天城,时任警队头子的赵镇山自诩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阀兵匹到被围剿后挂在城门上的胡子柳子,他见过的横死之人比寻常人一辈子吃的盐都多。
但今天在本地巨富李丰年的那座三进大院里,他第一次感到了寒意,一种从脚底板顺着脊梁骨往上竄的带着土腥味的寒意。

院子里干净的邪火连一片落叶都没有,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味,正是他在案发现场闻到的那种。
像是把千年老山林的腐蚀土和上好的药材混在一起发酵,浓郁甜腻。
闻久了让人头昏脑涨,心口发闷。

李丰年和他的义妻、两妾,还有那个最受宠的小儿子都死了,
既不是枪杀,也不是刀砍,更不是中毒。
他们穿着华贵的丝绸睡衣,躺在各自房中的西式大床上,面目扭曲,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致的无法言说的恐怖。

而他们的身体就是那股异味的来源,苍白肥瘦的根莖赫然是上等老身身的形态。
从他们的蹊跷中钻出无数细如牛毛的惨白须子,
如同活物般穿透了玲珑绸缎,扎破了皮肤,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幅诡异的脉络图。
尤其是在李凤年心口的位置,一株粗壮的身体盘根错节,主根的形态竟像一个蜷缩的婴儿,四肢分明,甚至能看到模糊的五官。

绕阵衫按着腰间的王八盒子,手心全是冷汗,这阵仗着实把他这个奉天城里的头号狠人也吓得够呛,手都跟着哆嗦。
话分两头,咱们得先说这被害人李丰年。

十几年前李丰年还不是奉天城里呼风唤雨的李大亨,他只是个名字土气的穷小子,叫李二狗。
他是长白山脚下的放山人,干的是把脑袋憋在裤腰带上进深山老林里挖深的营生。
那个年代兵荒马乱,磕捐砸税多如牛毛,一颗能迈出大洋的老山参是穷人唯一的指望。

绫儿狗胆子大,心也狠,他敢一个人进那些传说有山梟鬼怪的老林子,老把头们敬神祭天的规矩他一概不理。
他觉得人都要饿死了,还敬什么鬼神。
那年冬天一场罕见的白毛风把他困在了山里,天寒地冻,淡尽良绝。

他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摔断了腿,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看着漫天风雪,心中只剩下对着贼老天的怨。
他是在一阵温暖和一股浓郁的带着甜味的屠星气中醒来的。
他躺在一个干燥的山洞里,腿被用木板和捣烂的草药固定好。

一个须发洁白的老者正坐在火堆旁,背对着他。
火光下老者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辣质感,仿佛是存放多年的老玉,又像某种珍惜植物的快精。
老人转过身,面容如同风干的松塔,眼神深邃如骨痰。

他端来一碗汤药,那汤色则微黄,气味香甜。
喝下去没有丝毫苦涩,反而像是一股精纯的生命力被直接灌进了五脏六腑,
断骨处立刻传来一阵酥麻的暖意。
“喝了它,你的根骨就伤不着了。”老者开口,声音缓慢而沙哑,像是两根干枯的树枝在摩擦。

接下来的日子李二狗就在这山洞里养伤,他发现老人一家都透着古怪。
他们行动悄无声息,走路时仿佛脚不沾地,老人的手指修长而多节,像极了人身的虚根。
他们很少进食,只是偶尔会喝那种奇异的汤药,身上总是散发着那股好闻的土腥气。

半个月后,李二狗的腿竟然痊愈如初。
临走时,老人从山洞深处拿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人身形态酷似一个盘坐的婴儿,通体温润,呈蜜辣色泽。

“我们是这山的一部分,山不负人。”老人将身递给他,语气平淡,“拿着它下山去吧,记住,以后莫要再来此山,你和这里的缘分尽了。”
李二狗那时脑子里只有发财的念头,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那颗参在奉天城的洋行里,换来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大洋。
李二狗改名李丰年,买了这座三进的大院,捐官得了头衔,娶了漂亮的妻子,又纳了两房美妾。
他开始结交军阀、权贵,在烟馆和赌场里一掷千金。

然而,金山银山也经不住他这般挥霍,不到三年,家产便见了底。
往日李称兄道弟的朋友,也对他冷眼相看。
“穷奢极欲”的李丰年,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日子。

夜深人静时,他满脑子都是那颗蜜辣色的人参和那个神秘的山洞,一个毒剂在他心中酝酿成形。
他回到了那片山林,在一处陡坡下自己滚了下去,用石头把腿再次砸伤。
熟悉的剧痛和当年的绝望感袭来,但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只有贪婪的火光。

他在雪地里哀嚎,和上次一样那个老人如约而至。
他被背回了那个山洞,这次李丰年强忍着痛,冷眼观察着一切。
山洞深处的石壁上竟挂着数十棵大大小小的人形参。

老人的妻子和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正拿着湿润的软布轻轻擦拭着那些人参,神情肃穆而虔诚,口中还哼着一种没有辞掉的悠远的歌谣。
当老人俯下身准备为他处理伤口时,李丰年眼中凶光毕露。

他抽出早就藏在怀里的短刀,用尽全力刺入了老人的心口。
刀刃如肉,没有传来预想中的触感,倒像是捅进了一块坚韧的饱含汁液的块筋。
没有鲜血喷出,只有一股深褐色的粘稠的汁液缓缓渗出,那股浓郁的甘甜的土腥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山洞。

老人没有惨叫,只是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老树被斧头砍中时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看李丰年,那双古老的眼睛里只有一种穿透骨髓的巨大的悲哀。
夫人和女孩发出了尖叫,但那声音凄厉而尖锐,不似人声,更像是草木被撕裂时发出的声响。

李丰年红着眼,用同样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他壮弱风魔,将石壁上所有的人形参都掠走一空。
他逃离山洞时,无意中回头瞥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

那三具尸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变得如同枯槁的树皮,四肢也开始扭曲、蜷缩,仿佛要重新变回某种植物的根系,与洞穴的土地融为一体。
靠着这批燃血的人参,李丰年再次崛起。

他把参卖给军阀保命,送给权贵续命,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奉天城里无人不晓的李大亨。
但他从未有过一夜安寝,他夜夜梦见那片黑色的山林,梦见三双悲哀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他变得多疑暴躁,在他的大院里不许下人种任何花草,他怕闻到泥土的气味。

他终日靠抽大烟来麻痹自己,却始终无法摆脱一种感觉,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肉里正在悄然发芽。
终于到了今天,赵镇山一筹莫展,只好派人去请了城南已经退休的刘爷,年轻时也在警所当差,走南闯北,尤其对关外山林里的那些说道和禁忌知道的比谁都多。

刘爷被下人搀扶着走进那间弥漫着异味的屋子。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面露惊恐,反而甩开下人,静止走到李丰年的床前,
凑得很近,仔细端详着那株人形的身体。

他甚至伸出手指,碾了一点从尸身上渗出的褐色粘液,放在鼻下闻了闻。
“造孽啊!”刘爷长叹一声,音沙哑,“这不是报仇,这是讨债,不,是收地。”
他指着尸体上那些细密的须根,对已经吓傻了的赵镇山说,这些叫“驯龙须”,他们在找龙脉,找地气。

“这里丰年用十年的荣华富贵,人间的精气神养着自己,
把自己养成了一块最肥的地呀。”一个年轻警员哆哆嗦嗦地说:“刘爷,这东西像是从人肉里长出来的,跟血肉连着呢。”
刘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像,它就是。身煞,蠢货们只知道人挖身,却不知道身也能种人。”

刘爷说起了一个早已失传的传说——长白山的神经,其本源并非草木,而是山神爷的经学所化。
他们能化作人形,在山中修行,自成一族。
所谓的守山人,诶,他们哪里是守护大山,他们本身就是大山的精魄。

“那个老人当年给李二狗的,哪是人参,那是他自家的骨血,是救命的恩情。
李二狗这个畜生,他回去杀人,那留的哪是血,那是山川的枝叶,是大地的元气。”
刘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毁了人家一窝,人家自然要占了他一窝,把他家变成新的苗圃。这叫血债血偿,土债土还。”

赵镇山听得通体发寒,他看着李丰年胸口那株深荫,只觉得那模糊的五官似乎越来越清晰,甚至嘴角好像还微微上扬了一下。
一阵烟风从院外吹来,卷起几片尘土,带着那股浓郁的土腥气,仿佛是来自遥远山林的呼吸。

与此同時,在关内,在南京,在上海,在那些达官显贵、军阀豪强的府邸深处,那些曾收过礼丰年延年益寿重礼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赶到,
皮肤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奇痒,山神的种子已经随着那些礼物被送到了更远更肥沃的土地上,他们在静静地等待着,
在一个新的、更广阔的苗圃里等待着下一次的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