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顶罪反手一个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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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年前,父亲让我替哥哥顶罪,结果五年无人探望。
  • 刑满释放后,父亲让我为患病的哥哥换身,结果变本加厉。
  • 与父亲对质后,遭到拳打斩铁。
  • 重生的我誓言不再放弃自己。
  • 磨难中,最终体会到真情的价值与家族的冷漠。
  • 决定打破家族的束缚,带着妹妹寻求新生活。

五年前,父亲让我为哥哥顶罪而坐牢,期间家里却没一个人来看过我。
五年后,我刑满释放,父亲又让我给患尿毒症的哥哥换身。
本以为顺了父亲的意就能得到父亲的关心,没成想换来的儿时却变本加厉。

手术后,父亲为了省钱,能让哥哥住VIP病房,却让我回家康复。
忍无可忍的我鼓起勇气与父亲对质,但换来的却是拳打斩铁。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发誓绝对不让自己的真心为狗小男所牵绊。
“爸,求你这一次,只要你能救救你哥,以后我肯定好好对你。”

“我这是重生了吗?”男人一时有点懵,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又听到声音。
“小男,爸知道之前对不住你,你不看我的面子,也要看在你妈的份上救救你哥。他刚刚考上大学,你要是不帮他,他这辈子就废了。”

“我不会给他顶罪,自己捅下的娄子,让他自己去撒屁股。”
“说什么?哎呀,早听说你娘教子有方兄弟情深,怎么这事情一出,就缩到后面去了。”

王君,你这个弟弟可是见不得你好啊。女人叫罗娇,凤是王楠的继母。王四海就是被她勾走了魂,母亲尸骨未寒,就匆将她娶回了家中。

“你闭嘴,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狐狸一样的东西,我妈怎么教我,也是你可以说的。”
四海,你看看她,我刚来就敢这样说我,以后还不得反了天。

王男,你他妈说什么,快给你妈道歉。
“我妈?她也可以当我妈?我凭什么给一个小三道歉?”

“我是小三,你妈才是那个小三,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也能怪到我头上。”
“实话告诉你,她去世那天晚上,你爸就在我那里。”

“念爸对不住你嘛,但你母亲死了也没办法,只要你答应替君顶罪,我和凤娇一定把这个家好好撑起来,我们都过上好日子。弟弟,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等我念出大学赚的钱全都给你。”

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军,王楠露出一抹冷笑,刚想说咬钉不给他顶罪,心中却突然闪出一个报复的想法。
“好,我愿意给他顶罪,但不是为了你们,而是因为他同样是我妈的儿子。”

王四海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王军也是在瞬间如释重负。

“走吧,他们就在外面。”
“二哥,你不能去给他顶罪,二哥,你不要去,你给他顶了罪,出来以后别人都会看不起你的。”

看着妹妹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王楠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前世的妹妹去世的时候,他还在监狱之中,至死都没能看到妹妹一眼。
“王灵,你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我们还能害你哥哥不成?别耽误了你哥哥的正事。”

王楠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是尸骨的含义。
“我我就不是怕外面的人等得着急了吗,妹妹,你就在这里等我。”

很快,王楠就看到几个身穿制服的人站在院落之中,一旁是裴孝的二叔和二婶,就连奶奶也拖着有些沟沟的身体站在一旁。
“我叫冯佑,这个案子我来处理,伤者现在已经被送进了医院,情况不太好,可能那条腿保不住了,以后就会是个瘸子,现在请伤员者和我们回去,审判之后再进行定罪。”

“是他,是他不小心把人家的腿打断的,如果要有什么处罚,我们绝对没有二话。”
这也给了王四海找王南顶罪的空子,这话一出口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朝着王南看了过来。

他们的心中满是激动,只要王南点头,王军的这个坎就算过去了。
王家以后也要出第一个大学生了。
“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是王军失手打伤的。”

“王南你胡说什么,刚刚在屋里你不是说人就是你打伤的吗,真是我的好父亲,你就这么着急把自己的儿子往火坑里推,同志你可以查看王军的裤脚那里还有没有擦干净的血迹。”

而且村里的人看到他晚上急急忙忙跑回来的不少人都可以作证。
听到这话,冯永立马朝着王军的脚下看过去,仔细查看之后确实发现了血迹。而早在进到牢里的时候,也了解到事实和王楠说的一样,王军确实趁着夜色跑回了家。

听着王军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王四海面带痛苦的转过头去。
随着一阵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整个王家彻底炸开了锅。
“王楠,你怎么能这样呢?王军可是你的亲哥,你为他顶个罪又怎么了?”
“就是,就是,以后王军可是要成为大学生的,这是广总要做的事情,你替他顶嘴,他这辈子都不会忘恋你的。”

“恐怕你们是希望他能够拉你们吧。”
王楠冷笑一声,直接戳破了二叔一家心里的小九九。
二叔顿时有些恼怒,还没等他说完话,王四海暴怒的声音响起:“敢骗老子,今天老子非要扒了他的皮!”

“要打你就把我打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牢里。”
一句话让王四海举着扁担的手直接停在了半空中,星虹的双目出现一抹清明。
伴赏之后,终于将扁担放了下来。

“好小子,老子真是造孽,生了你这么一个东西,现在竟和老子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滚,现在就滚,以后不要回王家来。”
“老子看谁给你一口吃的!”

现在还停留在包产到户的时代,一家人的粮食只能指望着家里壮劳力,这也是王四海如此有底气的原因。
“好,反正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也恶心,正好一家人都在,我们把家分了吧。”

王南知道,如果留在这个家里,只能被王四海一家人吸血,不如分家,虽然苦点,但至少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
“不行,不行,不能分家,你走了,谁来给家里做事,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种地?”
“哎呦,不能活了,我的孙儿竟然要分家,我是做了什么孽,原本和和气气的一大家人,现在竟然要七零八落,这让我在村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王南文生神色复杂地看向王老太,他其实根本不考虑家庭是否红,考虑的仅仅是至家友方的威严,在村子里会不会被人指致点点的后果。
甚至连自己母亲死后,王四海匆匆再娶,他也没有阻拦。

“这个家我分定了,我马上就让队长来作证,就算不分家,我以后也要一个人过。”
“滚,立马就滚,老子就当生了个畜生。”

“我还当你是个畜生呢,大哥,上一次的妹妹在自己入狱期间,就是因为跟着皮四海一起生活,劳务过重,积劳成疾,早早就夭折去世。”
这一世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妹妹,现在有分家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看着哥哥脸上的心疼之色,又转过头看了看父亲脸上的冷漠,亡灵点点头:“哥,我愿意和你一起走。”

拒绝父亲让我替哥哥反对的要求后,我带着妹妹毅然决然分了家!在大队队长的帮助下也解决了住的问题。
“哥,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
“嗯,现在暂时住这里,妹妹你放心,哥以后会让你住上大房子的。我不怕和哥哥吃苦,现在这样总好过留在家里给大哥顶罪。”

“南哥,南哥,你咋突然分家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是啊,南哥,要不先去我家凑合几天,别的不敢说,至少能有口吃的。”

来人正是王南的两个至交好友——陈阳和刘伟。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我带着妹妹一起分家了,去你们家里也不方便,就算了吧。”

“伟哥好,阳哥好,妹妹,这里有些土豆和红薯,你和妹子留着吃,不够的话我们明天再给你拿来一些。”
“这可不行,粮食可金贵得很,各家各户也都没有余粮,你们拿回去吧,我自己想想办法。”

“南哥,你就拿着吧,等以后再还给我们也不迟。”
“再说了,丢了水也不能饿了妹子。”

“不是,那我就先收下,回头再还给你们。”
“对了,现在正是鱼丘最肥的时候吧,明天早上你们到清水河等我,咱去看一把大的。”

“南哥,你不会想打鱼吧,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清水河的鱼精得很,其他人都打不着,我看还是姥姥师师重点好歹有口吃的。”
“你们就别管了,明天只要你们跟着我去,保准打到鱼。”

“好吧,大不了浪费明天一天时间,我们陪你去。”
“对了,陈大胖,你家有水酒吗,给我整上个一两坛。”

“南哥,刚分家就庆祝真的好吗,而且我们明天不是还要去打鱼吗,这喝了酒还能打吗?”
“想什么呢,这东西我拿了有大用。”

“走走走,我和你一起回去拿。”

从陈大胖那拿上两坛水酒,王南就直奔无水家而去,没记错的话,这小子现在手里存了两三斤豆面了。
“这玩意可一定得搞到手,这可关系到明天的收获。”

“吴哥在家吗?”
“谁呀?已经睡觉了,懒得再起来了,有什么事后面再说吧。”

“吴哥,你听听这啥声,上好的水酒你要是不喝我可就走了。”
“啥水酒?哎呦,你等等啊,我马上就来。”

王南啊,这撒风把你追到我这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两人推杯换盏,一杯又一杯,在王楠的一顿吹捧下,忽悠下,最后趁着吴大懒丹磕上了头,终于把他手里的豆面借来了。

第二天一早,王楠来到清水河边,发现陈大胖和刘伟早就在这等待多时了。
“王楠,你这是拿了什么好东西,还寒神神秘地抱了起来?”
“这个先别管,我要这种草越多越好,这是他来的时候从路上挖的。”

“现在农人一昧只以为是野草,如今他重活一世便知道这是麻沸散的主要成分。”
“阳精花,这是啥,不就是野草吗,而且这草有毒,上次我吃过足足睡了一天呢。”

不一会,两人各自拿了一大把野草回来,随后在王楠的指挥下,三人将阳精花捣碎,得到不少碎草根汁豆面。
“南哥,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年头能吃的粮食很少,多半就是红薯和土豆,很少能吃上豆面这种稀罕味。”
“王南,你干什么呢?好好的豆面怎么就扔河里了?”
“对啊,这豆面我们平时吃都轮不着吃。”

“我的老天啊,啥时候见过这么多鱼,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刚刚的草叶倒进去。”
没过几分钟,河里的鱼就翻起了肚皮,静静地漂浮在河面之上。
两岸人分别拿了一些鱼后,王南就带着自己的鱼悠哉悠哉朝县城走去。

到县城后,王南来到一处饭馆,静止走了进去。
“小兄弟,想吃什么?”
“哥,我不吃饭,是想借用您家的家伙室做个菜而已。”

“不吃饭你进来干嘛,还借我东西做饭,你这是找事啊?”
“您别着急,我借您的东西不白借,这是我们村里特有的桃花鱼,熬出汤来味道美得很,我白送您一条。”

“而且您这饭店是宾客往来,您忙到现在想来也没吃饭,熬个鱼汤也要不了多少佐料,要不您一块尝尝。”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王楠的话说得极为客气。
男人思考片刻后:“行吧,那就给你用一下试试。”

不意外,一股特殊的香味充满整个饭店。
“哥,你尝尝看。”
老党闻这香味早就口水流了一滴,毫不客气爆起汤就大口喝起来:“这味道真不错,兄弟你这鱼卖给我吧,先一天一条,要是吃的人多我再找你多养好嘞。”

“哥,不过这头花鱼赚起来费劲得很,我还得马不停蹄地运到这来,所以价格要贵一些,一条鱼两块钱,你看咋样?”
“小伙子你疯了吧,我去农贸市场那里的鱼才八毛一条,你这一条鱼就要两块。”
“哥,农贸市场的鱼我也不是没吃过,味道哪个有桃花鱼好吃。”

“况且咱这一鱼,你也看到了,做法简单做出来的味道可是鲜得很。”王南的话让男人动了心。
“县城里面人本就比村里有钱的多,更喜欢这种美味,行啊,我先要三条,要是卖得快我再多来几条。”

王南二话没说,掏出三条鱼给老板,还借了一个碗罐,把锅里剩下的鱼汤一股脑地倒进去。
从饭店出来后,王楠找了个马路边蹲下,静静地等待着顾客,没意会就有人前来问价,但一听是两块钱的高价都是甩头就走。

他也不着急,继续等待着顾客:“小伙子,你这鱼是怎么卖的,家里老太婆生病了,想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王楠看着老先生,举止衣着皆不凡,一副厂里高级分子的模样,瞬间打起来精神。
“老先生,您先别着急,我这有一碗刚做好的鱼汤,您先尝尝。”

“你这鱼味道真不错呀,老先生实话和您说,我这鱼叫桃花鱼,是我们村那边的特产,不光营养丰富,味道更是极为鲜美。”
“我这有个疯子,您拿回去照着做不好吃尽管来找我。”
“臭小子还挺会说,怎样的吧。”

“等货试过去一个人。”
“小伙子给我来一条多少钱,这条鱼两块钱。”
“老先生从我到这罗原县城起,这鱼就没超过一块的,怎么你卖的这一条鱼就是两块钱了?你是觉得老头子我是冤大头,还是觉得你很帅,我要给你两块。”

王南将鱼卖两块一条,没料到这八十岁老大也竟贪得心狠。
“王南,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其实这鱼卖的真不贵,农贸市场的鱼是七八毛不假,但多半是草鱼里鱼刺多肉少,煮出来还是一股土腥味。”

“而我这种桃花鱼不仅味道好,里面的营养也是丝毫不差,专家说里面的微量元素比一般的鱼要高得多。”
一听到专家,老头子眼前一亮,脸色也转变过来:“专家也吃过这道鱼,这个年代的人最是相信权威,王南说的确实很诱人,他也不是差钱的主,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给我来三条。”

“具体是哪位专家说的我还真忘了,但送到化验所得出来的结果确实要比其他鱼好得多。”
“行,这鱼要是我家老太婆吃了觉得好,我下次再来找你买。”

“对了,小兄弟,我看你懂得挺多的,那我再咨询一下,您说我家老太婆耳不聋眼不花,几个月前突然感觉有些乏力去医院一查,说是什么什么糖尿病。”
“糖尿病,这病可有点难办,不过我们村子里有个偏方,用玉米须泡茶喝,对这病会有帮助。”
“真的?”

“嗯,您可以试试,但在城里也没有这玉米须啊。”
“这没事,我明天进县城给你捎带上一点就行,反正也不占地方。”
“好,那就多麻烦小兄弟了,要是有用我到时候再好好谢谢你。”

说完,老头就提着雨转头离开了。
离开的同时,又一位中年男子走过来:“兄弟,我看刚刚那个老头子被你说得一愣一愣的。”
王南刚打算说话,这时就看几名保安朝着他这边走过来。
王南看一旁的小商贩听到喊话,一瞬间就都消失了,自己便也拿起东西撒腿就跑,直到跑出去老远,看到后面的人并没有追上来,这才放松了脚步。
“朋友,这保卫科的人来得频繁吗?”

“不频繁,县城里毕竟这么多张嘴,总得吃饭不是?咱们这是被人举报了,保卫科的人碍于面子总得出马来看看,要是真想抓咱们,他们早就来一抓一个准。”
“明白了。”

王楠毕竟经历两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随着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对美好生活的追求越来越高,投机倒把这种概念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彻底消失。
“行了,兄弟,我先走了,厂子里的人都已经走完了,今天是卖不出去了。”
王南也低溜着余冷,打算去城里面买点东西。

“毕竟等无水反应过来,要是自己没还他豆面,那小子还不知得怎样撒泼呢。”
五分钟之后,看着前面的大路,王南刚打算走过去,前面却突然传来一阵谈话声:“哎,还是晚了一波,要是咱能去的早点,早就把他们全抓了。”
“行了,今天的事情到这就结束了,我们也要回厂里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别呀,别呀,那里面的人我知道,就是我们村里的人,把河里的鱼捞出来卖到县城,这不是妥妥的投机倒把吗?他可是我们集体主义的蛀虫啊。”

然而保卫科的人可没听他那么好,直接转头离开。
“真的是王军,他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又能安然无恙地走在大街上?”
“不管了,既然碰见了,必须要暴揍他一顿才行。”

王南随即把放着鱼的鱼篓放在地上,拿起一个空鱼篓,捏手捏脚地摸了出去。
就在王军唉声叹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南就走了过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吃到鱼笼里面的囚狼声渐渐变小,王南这才把鱼笼拿了下来,一脚踹在王军的身上,趁着他没反应过来,起身就跑了。”

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到村已经是傍晚。
王四海他们一家就住在离村口不远的地方,想要回家,这里是必经之路。
此时,一家人正坐在门槛上吸溜着红薯饭,吃着几颗熟山药。
“王楠,你手里面拿的是什么?”
看到王楠提着大包小包走过来,王家人瞬间不淡定了。
罗凤娇更是盯着那块肥肉望眼欲穿。

村子里贫瘠得很,即便是在过年,也只有较为富庶的人家能吃上一顿。
至于他们家,打从王楠记事起,就从没沾过荤腥。
王楠没说话,继续朝前走去。
罗凤娇放下了手中的红薯饭,小跑几步走到秦云的面前。
“王楠,你再怎么说也姓王,就算是分了家,但这血缘亲情可是断不了的。”

“王南你看你奶奶年纪也大了,你爸又干着重活,这营养实在是有点跟不上,你看你买回来这么多东西,咱们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在一块多好。”
“当时你爸也是一时气上头了,亲亲的儿子,咋能说分家就分家,咱回来,那间礼屋可是一直给你留着呢?”

“我当初分家的时候住的什么样的房子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我和妹妹连一口吃的都没有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回来?”
“王楠,那是说啥呢,这不是忙吗?我和你爸还想着今天就去看看你们呢。”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呢?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会不明白?”
“至于奶奶身体不好,那你应该问我爸和我哥了,毕竟他们才是王家的顶梁柱。”
“凤娇回来,别理那个畜生,已经分家了,还和人家要什么东西,就当我没生过的这个儿子!”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四海四海,我要吃肉!”

“好外孙亲外孙,奶奶想吃肉,你看你能不能把你手里的肉给奶奶吃。”
“不能,你记不记得当初你和我爸怎么把我妈逼死的!”
“还有不出意外的话,替王军顶罪也是你的主意吧?”
听到这话,老B太太顿时换了一副嘴,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活该你死在外面。

“老逼,登就这肉,我喂狗也不给你吃,你要是想吃,找你的好儿子给你买去。”
“当年母亲尸骨未寒,她就默许罗凤娇这个狐狸精进入王家的门,至于自己更是不闻不问。”
“这个仇她记一辈子。”

“很快穿过拐角,走过一片荒地,一座房子出现在王楠的眼前,还没等王楠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喊叫声。”
“我的天老爷啊,王男这个孽障,用两坛水酒就换走了我的豆面,这让我怎么活啊?”
院子当中无水躺在地上,双手还不住地拍着地面。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要是要不回我的豆面,我就住在你们家,王男他有本事就一辈子不要回来。”
黄昆和大胖站在旁边,小心互助,躲在两人身后的王灵。
“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是遇到无水这种狐假蛮缠的主。”
王男本就理亏,他们也不好直接对无水动手。

“我不回来正好,我就把他妹子带回家和我成亲。”
“无水,你找死不成,你的豆面借的时候两三斤,现在我还你三斤半。”
无水一听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扯开布袋的口子,抓起豆面碾了碾。

“还真是我的豆面,不对,我的豆面不对,明明是一大袋豆面,现在怎么就剩下这么点了?”
无水的一句话,直接让几人的脸色一变,王楠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无水只是把自己当成冤大头了,还想要炸自己一笔。”

“吴老哥,您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够不够,我在村里是什么人,我不管,反正就是你拿走我的豆面,之前袋子里面我至少装了五斤豆面,但现在就剩下两斤半。”
“把剩下的还我,不然我就将你绑了,现在就去生产大队再让张叔评评理。”

“我一觉醒来,自己藏着的水酒让他拿走了,现在还来烦我。”
“你胡说,那天明明是你来找我说想和我喝酒,我一时糊涂才把豆面借给你的。”
“豆面?什么豆面?整个清水村谁不知道你无大懒蛋,就凭你也能攒得下豆面?”

“现在有豆面的只有生产大队,难道这是你偷出来的不成?”
“对,对,对,你这是破坏集体主义,应该被判刑!”
无水当即身体一个机灵,王楠说的是真的,这豆面确实是他平日里一点一点顺过来的,平时村里人懒得计较,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要是上纲上线的话,他还真就吃不了多着走。

“你现在拿着这两斤半冻面,现在回家我可以不计较。”
“好算你小子狠!”
“王南你等着,你千万别让我抓到你什么把柄!”
“男哥,厉害啊,要是之前男哥的脾气肯定就上去揍他了,没想到现在三言两语就把这事解决了!”
“对,对,对,这叫什么来着,兵不厌诈。”

“行了,你们两个去从菜园子里弄点菜过来,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点肉吃。”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

王楠看着两人的背影,有些愣神。
上一世之中,自己还没有被转到另一座监狱中时,两个伙伴经常来探望自己,每次带来的也是外面的好吃的。
不过很快,他就得知了两个意外:黄坤因为开大货车过劳发生车祸,就此离开人间;而大胖也因为穷被老婆嫌弃,到最后闹到离婚的地步,就连孩子都看不上一眼。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一定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他要带着两个伙计走上正途。

吃完饭已经晚上了。
“来,这是咱们卖鱼赚的钱,买了东西后只剩下这么多!”
“这些是你们的难得你这是做啥,说实话,捉鱼的办法是你想出来的,要是给了我俩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
“我俩最多也就是出个猎,哪用给我们分钱?”
“就是就是,能吃这么一顿饭已经是天大的报酬了!”

王楠仍旧坚持,两人实在推脱不下,只能接过猪肉,但这钱却说什么都不拿。
王楠也没办法,只好把钱收好。
几人又说了会话,这才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在河里捞了三十多条鱼。

“男哥,今天去县城,我们能和你去不?”
“我们也想去外面看看。”
“行,跟着我吧。”
“兄弟,你可算来了,昨天你卖的那条鱼,我定价三块半!”
“你猜怎么着?排队的人多得是,昨天太着急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天德,小兄弟,今天直接给我来上十条!”
“好嘞!”

“行,我看兄弟你以后也别到别的地方卖了,就给我供货就行。”
“大哥,我先考虑考虑,毕竟这鱼不多,总有捞不到的那天。”
“行,宝贝,先控制看吧,不说了,我先进去忙了,有好多预定呢。”
“南哥,你咋没同意啊?十条鱼就能卖二十多块,一直供货这不是妥妥赚钱吗?”

“你们想得太简单了,就算是有合同,毁约的事情我也见得不少,而且你能够确定卖鱼的只有我们一家,咱们用豆面捞鱼,迟早会被其他人知道,到时候他们卖给一块五。”
你看这老板卖谁的?

黄坤和大胖也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称赞。
刚到昨天的摊位,就看到昨天想买鱼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这鱼的味道我可是眼馋得很,昨天李主任炖出来之后,那味道可是让我眼馋得很,没得说,给我来两条吧。”

“叔,您刚刚说的那位李主任,不就是那天买你鱼的那位老先生吗,怎么你们认识?”
“那是我们厂里的生产主任,我们刚好住在一栋楼上。”
“刚一顿好鱼香味把整个楼道的人都惊动了,要不是知道李主任的妻子急需营养,怎么说也得讨要几口可怜李主任?”

“这一把年纪了,还得熬夜照顾妻子,昨天老太太突然进了医院,到现在还没回来。”
王楠一听顿时打起精神,这转机不就来了吗?

“我要吃肉,我要吃奶,抱我奶,这是怎么了?”
“哎,还不是因为那个畜生,昨天买了一些肉让你奶奶看见,奶奶都坚决说了一天一夜了,那就给奶奶买点呗。”

“臭小子我拿你买啊,你看人家还能赚钱,再看看你天天就知道打架。”
“我没打架,你放屁没打架,你脸上的伤咋来的?”
“昨天我看见王楠在那卖鱼,然后我就举报他投机倒把,想把他送进去,但这群保安笨得像猪,一愣是没抓着。后来不知道是谁给我蒙上揍了一顿。”

“你说什么!王南卖鱼?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据说还两块一条?”
“三块!这两天你什么都别干,你就跟着他看他从哪弄来的!”
“行,我这就去!”

“叔,这鱼算我送给你的事情是这样的,那位李主任昨天托我给他带点东西,今天我还正等着呢。”
“没想到出现这种事,您能告诉他住哪吗,我好把东西送过去。”
“就在离这七八百米拐进去的第三个口子,当然,我们那片有规定不让外人进去。”

“这样吧,你和我一块走,这样别人就不会说些什么。”
“进去之后,你这鱼也就不筹卖了,毕竟昨天可是有不少人都问李主任这鱼在哪买了。”

“好嘞,那就麻烦曲叔了。曲师傅,这是昨天李主任买来的那种鱼吗?”
“鱼就是这小伙子卖的,刚好还剩下不少,快抓紧买吧,不然过一会儿就没了。”
“哦,就是这种鱼啊,给我来一条!”
“给我也来一条,我也来一条。”

不一会儿,鱼就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两三条较小的。
“小伙子,李主任现在应该回来了,就在楼上左拐第三个房子里面。”
“今天真是谢谢徐叔了,换块给徐叔再拿两条鱼。”
“好嘞。”
“不不不,这我不能收。”

“徐叔,您拿着吧,您不拿着这鱼也卖不出去了,鱼太小了,也不会有人买了,再说您还帮了我这么大忙。”
“行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伙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王南紧忙从怀中拿出早上装好的玉米须递给了李主任:“昨天和您约定好的,等了半天您没来,想着应该是家里有事就问着来了。”

“今天本想着是去找小兄弟的,老太婆昨晚突然头脑发昏,说眼前看不见东西了,去医院输了一晚上夜,今天才回来。”
“没事,没几步远,这两条鱼稍有些小,您留着给阿姨多补补身体就不用给我钱了。”
“阿姨这病我知道没法治愈,只能缓解,玉米须您用来泡茶喝,吃饭的时候注意要以清淡营养为主。”

“小伙子你还懂医学,”王楠只是一板一眼。
“当时治疗的医生也是这么说的,说着王楠拿出一张纸上面记载了一些方子。”
“这些是我们村里的一些小方子,虽然不能根治,却能让阿姨好一些。”

“回头您可以先问医生一下,然后再服用。”
“小伙子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这样吧,您若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说来有件事还真需要李主任大把手。”
“哦,不知道小兄弟有什么事?”
李主任说来不怕:“您笑话分家之后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着鼓捣鼓捣这鱼,但是您也知道现在买卖还不太好做。”

“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把这鱼卖到厂子里的食堂来,这鱼的味道不错,而且蕴含的营养价值也很高。”
“哦,是这样吧,我主要管理的是生产上的事情,伙食这方面确实不归我管。”
“咱们伙食团的团长名叫周源,我给你一个他的联系地址,等会你去见见他,我给你说说话看能不能成功。”
“那就多麻烦李主任了,这您可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先前方子上的药材我已经都准备好了,等明天我再给您送过来。”
几人又聊了一会,虽然李太几次想把钱给王楠,但王楠哪里能接受,坚决拒绝。
同时也套出了不少关于周源的事情。
“年纪多大家庭怎么样都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周源这人没别的爱好,唯独对古玩收藏这种东西爱不释手,每月赚的工资,除了补贴家用,就是买这些玩意。”
“眼见时候不早了,王南这才起身告辞离开。”
“南哥,你也太厉害了,这要是能和厂里面搭上货,咱们可就稳了。”
“走吧,南哥,趁热打铁,我们现在就去找这位周团长。”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时候贸然前去,很有可能会被拒绝。”
“还是得做好万全之策,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个饭,这城里的饭菜都贵得很,咱们还是回去吧,家里面还剩了不少东西呢。”

“怎么赚了这么多钱,还不能让咱们潇洒潇洒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城里,咱们去下趟馆子。”
“来来来,别愣着了,快吃吧。”
正当几人正在大快朵颐的时候,忽然两个身影朝着里面走来。
“南哥,南哥你快看,那是谁?”

“卧槽,王军这小子不是进去了吗,怎么出来了?”
“这还用猜吗?你看那个女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估计八成是给他捞出来了。”
“唉,这小子真有狗命,长大的德行还能当上小白脸。”

而另一边的王军也看到了王南,当即拳头就捏紧了。
被打的时候,虽然没看清是谁动的手,但那破鱼篓子的味道他可不会记错,动手的只能是王南。
“怎么了?没事,就是碰上了个只知道背后使刀子的小人。”
“老板给我们上一道糖醋鱼,再要一道清炒虾仁小炒肉!”
“好嘞,君君,你刚刚受了伤,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想吃什么就再点。”

“我请客!”
“小柔,你对我这么好,我真是受之有愧啊。我是个穷小子,只能和你说一说一些文学类诗歌。”
“那正说明君君有才华,现在还有几个年轻人能懂这些呢。”
“妈的,这小子还装起来了,谁不知道他在村里是个什么德行。”
“哎,这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你看他那个贱样,估计快给人家舔脚鸭子了。”

王南也看了看王军那个贱样,顿时心中激起一声冷笑。
上一世,这个杂碎几乎抢走了自己的一切,既然重活一次,我也不会让这个杂碎好过。
当即站起身来,朝着王军走去:“哟,这不是让我顶罪的好哥哥吗?你怎么也来县城了?”
“你在那胡说什么?我没你这个野弟弟。”

“小柔,我突然没了胃口,我们走吧。”
“等等,你说什么?你是王军的弟弟,你哥让你顶罪。”
“对,这是我哥哥,也是我们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不过哥,你不是应该被关进去了吗,怎么又在这里?”
“军军,他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当时我哥不小心把人打伤了,人家上门之后要抓他,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晚上人没看清,打人的不是他而是我,还想让我进去顶罪?”

“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说我们可以作证。”
“王军,你个混蛋,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小柔,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王楠:“王军,你个混蛋,倾倒火坑里的杂碎,怎样的闹剧?”
冷冷否认。
小柔和陈阳立刻“你这个混蛋!”
小柔咬咬牙,眼中闪过一抹愤怒,王北景的冷笑愈来愈深。

“当然是真的啊,早就听说王军身边的事情都和你有关系,这个家我才不信!”
“王军你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王军心中火起。

“对不起,你这个家,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大伙纷纷鼓呼,王军的愤怒和激动导致了接连不断的谩骂,我不想听。
“你出国,我才不管你了,王军,天要灭你,别想再想出点什么!”

笑声、呼声不断,王军眼神更加阴狠。
终于,不由分说,王军径直奔到迎面而来的陈阳面前,拳头一抡而去,面带嘲讽。
他本以为这一声狠话能吓到王南,王南却毫无动静,任他打响。

“你继续挥拳,我发誓这辈子也不会再认你这个野弟弟!”
“反正我们是亲兄弟,你答应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好,这样我就看着你此刻的错误,绝不要再出现了!”
“你信不信,我是他亲爹!”
“反正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搭理你。”

王军这一拳,打在了虚空,而王南却始终毫无反应,面不停滟的鱼目紧锁着他。
“走吧,我不管你们。”
这件事才算是了断,全都跟王东走了。

时间很快,王南早已记得不是谁讲的故事,最后总结这已经是王军的结局,与他是毫不相关。
兵法三十六计,我要做到更好。
为自己振作!
边缘苟且,绝不蹭早已不演。
如今已是风声鹤唳,决不能再次逃出圈外。

有过十年寒窗的时光,终究化为一纸之付,没能使他逃开。
我已经在这里从头开始,选择不再为别人,而是为我自己的未来而奔忙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