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意识形态 女性底层代码

เนื้อหาวิดีโอต้นฉบับขยายวิดีโอ
  • 阅读女评无限流小说的奇妙体验
  • 男性与女性在小说中的不同感受
  • 女性面对敌人和权力的独特逻辑
  • 心理描写在女频小说中的重要性
  • 历史背景与女性意识形态的关系

阅读女评无限流的小说感受是非常的奇妙。初识感受是非常平淡且无聊,觉得这些小说一点节奏与高潮都没有。但仔细想一想,不应该呀,这都是女评前几名的无限流作品了。而且女性的评价与推荐是非常的兴奋的,那就证明女性阅读的感受肯定是非常爽的。

那么,问题就一定出在我身上。我一定要换个角度看这个问题。那些在我看来是非常奇怪的地方,恐怕是男女意识形态的差异导致在男性这里看到的是问题,而在女性那里可能是情绪的爽点是必不可少的结构,是女性意识形态彰显的地方。

下面我将一些阅读女性无限流的异常记录下来。

第一次让我感到震惊的是这样的一一个情节:女主团队的休息点被一个无法战胜的巨型怪物给遮天蔽日的堵门了。还好有一个隐蔽的后门可以偷偷溜走。在将必要的物资转运进车后,女主团队做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情——他们在撤离前向巨型怪物扔砖头,然后纵火,女主团队觉得非常痛快才撤离。但在我看来,这是在作死,他们怎么敢?他们不怕怪物被激怒不死不休吗?捏死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样,这种勇气让我想起了蓝瓶小说。当面对这种状况时,小说中的对策则是尽可能小心翼翼的逃离,却还是会发生意外,被怪物惊觉追出九条街,丢失了大半物资才使你逃生。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使你强了再报仇,而女性是不能有隔夜仇的。否则她们会非常的不爽,不然作者也不会在这里做这个处理。这里面揭示了在女性那里有这么几个真相:

  1. 女性的胜利不是男性的一次性杀死怪物,她们不会等,只要有机会,哪怕微小的胜利都算胜利,哪怕引发灾难性的后果都要去做。否则她们会非常的不爽,不占便宜就是吃亏。

  2. 她们的爽点是建立在敌人的不爽上,只要敌人不爽,她们自己承受任何代价都可以被忽略。而看到机会却与敌人相安无事时,她们就会非常不爽。女性默认敌人也是遵守规则的,是不会出现意外的,这也是女性敢这么作死骚扰那个怪物的前提。这是女性的潜意识,敌人还遵守规则。

  3. 在现实中,女性总是试图激怒男性,不断地在男性的底线上试探。她们默认男性是遵守社会规则的,所以最终哑巴男性不得不使用暴力时,你就会发现对面女性脸上的诧异与懵逼。

说到敌人,这让我想到另一种情节。女主被一个变异邻居堵在家里,眼看一场大战不可避免,此时那个变异邻居居然开始夸赞女主的聪明智慧,向女主倾诉自己的内心。我堵在这里这是在干嘛?气氛都渲染到这里了,开打呀!磨叽什么?更让人哑火的是接下来女主嘴炮一开,揭示了真相——那个便衣邻居居然被打击到了,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与自责当中,女主团队就走了,就没有然后了。

而之后就黑不提白不提,翻篇了。翻篇了,不是你一切的渲染都是冲着开打去的,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的阅读体验变得这样无趣。要是想破案,你干嘛渲染力量?这时,我觉得节奏是拖沓的,高潮是缺失的,整个情绪都萎下去了,一点都不爽。

但后来我冷静想了想,恐怕在女性那里,打败敌人并不是男性的那种一场战斗的物理打败。如果只是一场物理打败,女性会非常的不爽。她们要的就是敌人向她们倾诉,这已经是一场精神上的战斗。胜利的标志就是敌人自责认错。如果没有这样的仪式感,纯粹物理上的胜利会让女性感觉非常的憋屈,老娘还没爽到呢就完了。

这就让我想起狼人要把你七万次元军的冤魂折腾出的逼宫政变的阵仗,就是为了让皇帝盗竊懺悔。这不是逻辑的问题,这都是女性胜利的方式。从这个角度看,确实非常符合女性的意识形态。

除了女频无限流的最大爽感差异,还有个现象让我特别在意,就是女频小说中的心理描写。最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女性的内心吸引力,毕竟不仅男人这么认为,女人也这么认为。看似是男女一致公认的,没有歧义的。

但当我阅读的多了,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然后我对照几本女频无限流小说一看,果然这里面有问题。女频的心理描写是有规律的,除了主角自己,谁有心理描写,这个人就离死不远了。

也就是说,女性的心理描写不是一种手法,而是一种意识形态的结构,是按照某种身份规律来分配心理描写的。其中最让我感觉诧异的就是女频小说中的男主,男的矮是没有心理描写的。这就造就了一种感受:女频的男朋友们非常高冷,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我记忆深刻的是,女主与男朋友同居三个月,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居然一点都不了解她的男朋友。还有,女频小说中的闺蜜其实也是没有心理描写的,都是一種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有点像NPC。反过来,一旦一个角色有了心理描写,那么这个人要么自大,要么就是在心理上歧视女主,非常可笑,弱不禁风,厌恶,鄙夷,轻视,畏惧一遍一遍不断重复出现。

总之这些人是十分猥亵的,几乎离死不远了。他身边的男同事、女同事几乎都是如此。对比女频对待敌人的态度,只要敌人吐露心声认个错就放过了。而对待这种有心理刻画的同伴同事,几乎是必死的。

这种恶人对比蓝频小说的差异就特别大。蓝频小说中也有轻视男主的,但这些人是没有心理描写的,而是在众目睽睽开口羞辱男主,造成蓝频小说装逼打脸的桥段。男性心理默认这些人说的是实话,是自己的实力不足,是结构性的非歧视性的,所以男主就偷偷的提升力量,就是为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打脸回去。

而且一般这些小人是不用死的,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就是吕平小说。这些恶人欺负的弱者也是有心理描写的,要小心翼翼讨好,是活该的恶人欺负甚至杀死这些弱者,女主是没有任何心理描写、心理感受就过去了,仿佛与女主无关一样。这一点让我大为诧异。

这些现象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想到一个词——蓝宁。在这些女频无限流小说当中,谁才是男灵,好像只有那些有心理描写的身边的男同伴。如果这算男灵的话,那么身边有心理描写的女同伴也算是男灵。还有,为什么另外一些高冷男不算男灵呢?恐怕核心不在男女上而在灵视。

这让我想起女频小说另一个特点,就是女主总是在其他人眼中不断出场。每遇到一个人总是在其他人眼睛再出场一次,反反复复,总是通过其他人的眼睛看到自己。也就是说,心理描写根本就不是心理描写,而是女主透过其他人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形象,反向对他人的心理进行猜测。

也就是说,女主的主观猜测而呈现出来,却是改了主语,好像是因为他人真的这么想,变成了客观的心理描写。这就有趣了,似乎一旦女性能从其他人的眼中看到自己完整的形象,也就是谁对女性定了性能看透自己,一定是在心里把我当成坏人在想。这些人就是低下的贱人,通常都是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同事同伴。这些人有眼无珠,实际上女主她们离死就不远了。而且,女性是看不透那些高冷人的眼睛的,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就激起了女性的征服欲望,想方设法从对方的口中吐露自己某些优点的局部。

她们一定要通过对方神秘的目光来试图看见神秘无限的自己,所以女频小说中的男一男二以及敌人都有这种高冷的特征。这些都是女性征服的对象,所以下关键时刻,这些人都要一边袒露自己的弱点、一边夸赞女主的某些细节特征。

而还有一个现象就是,当别人没有看向自己时,视线没有落到女主身上,女主就好像消失了一样,无法承担道德负担。旁观一个恶人欺负一个弱者,女主其实就在旁边,而镜头没有给到她就与她无关。这个现象与蓝频对比就特别明显,蓝频无时无刻都感觉到天上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在审判自己。

可以看见,女性是依赖他人的眼睛照见自己。通过他人的临时来分配心理描写,分配高低贵贱。被看透的就是低贱的,看不透的就是高贵的。

那么女性是什么?这种透过他人眼睛照见自己的结构,与拉康的镜像结构很相似。似乎女性在镜像结构与典型的拉康的镜像结构不太一样。

  1. 女性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只能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形象。
  2. 当女性在一面镜子里看到自己完整固定的形象,也就是女性知道自己是什么形象了。这显然与第一条最底层的规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矛盾。怪在女性那里,这是违反逻辑,是错误的。而且女性看到的镜子也是固定不变的,不可能造就自己新的形象。这面镜子也是顽固错误,不可改变的。果然女性对于这种镜子只有物理消灭的处理,因此女性总是对那些分工合作排斥,这是把她们固定化又现化。
  3. 当女性在一面镜子里看到神秘,只有一些碎片偶尔清晰闪烁,这恰恰与女性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前提兼容,将不知道转化成神秘无限的形象。而且从逻辑上推理,这面镜子的神秘性是要大于女性自己的神秘性的,镜子才能源源不断的造出更多的神秘性,永远不会停止。一旦停止,女性的形象就有限了,固定了。这就与前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矛盾。

这就是为什么女性总是向上社交的原因,不在于金钱,而在于镜子的神秘性要大于女主的神秘性。而典型的拉康的镜像结构,其实是一种男性结构。相比女性结构,男性遗忘了自己的前提,也就是女性的第一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如果没有这个前提,男性就不需要通过镜子获得自己完整的形象,自己就可以获得自己的形象了,根本就不需要镜子。

此时我们发现,男女其实是两种机制。男性是一种完美的遗忘机制,如此彻底的遗忘以至于男性遗忘了自己的遗忘,从而表现出一种坚定与顽固,忘记了自己的前提。所以哲学就是男性在寻找自己遗忘的前提,而女性则是一种完美的记得机制。她们如此彻底的记得,以至于她们居然记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记得变成了一种可以空转的能力,神秘,流动,无限。

在男性那里,世界是有一个完整的表象,表象背后是有一个本质在控制着表象的变化,而哲学通过逻辑推理出男性遗忘的前提本质是表象的表象。只有表象,表象只有作为变化才是真正的表象。而在女性那里,这个哲学结论比一加一还幼稚。这需要推理吗?这不是直接感受吗?女性困惑的是,为什么还要有一个多余的本质?男性在这里自己创造了一个错误,然后再把这个错误消灭,还显得获得某种智慧,在那里手舞足蹈。

这种情况不是很幼稚吗?因为女性在镜子当中看到的不是完整的形象,而是某个局部清晰的闪烁,其余都是神秘的。当女性挪动目光看清其他的局部,刚才的局部就回归神秘了。也就是说,在女性眼里,表象不是男性完整的形象,而是某个局部流动的神秘性。

只是男女在用同一个词而已。从这个角度看,男性用哲学逻辑推理出男性遗忘的前提,其实就是一个女性的机制。道是女性只要了解女性的机制,就可以快速获得男性遗忘的前提是什么,获得哲学的智慧。而女性只要了解男性的机制,就不会被符号逻辑的完美性所困惑,也可以舍弃逻辑,直接呈现真理。

男女只是视差之间,相互了解对方的机制之后,才发现两性的矛盾与冲突,其实是个误会。只是双方在同一个概念上的感受不同而已,实际上还是同一个东西。只要男女相互看清了对方的机制,那么就没有这种误会,也不再有中间商可以余力赚差价的空间,剥削者才不会分裂,才能实现真正的联合。

只要这种精神上的联合实现了,游戏就结束了。好了,漂亮话说完了,该说点难听的了。从哲学回顾到世俗道德层面,若说男性是力量的逻辑,那么女性是什么逻辑?

让我们回到《无限流》的开头。刚穿越进主神空间的时候,欢迎进入无限世界。男主无限流穿越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弄清楚世界的危险性以及世界的力量体系。在这之前,蓝频无限流是没有兴趣组队的。要愿意跟着就跟着,不愿意你就自己干。

在面对外部的危机中,证明自己作为队友的价值,赢得别人的认可。也就是说,男性潜意识当中认为世界是危险的,在对抗外部风险中来组建内部队伍,优先考虑的是内外的问题,用力量对抗外部风险,赢得内部认可。

而女频无限流穿越过来第一件事却是在观察队友之间怎么争夺权利。其中有一些人有心理描写,这些人就是贱人,另一些人只说话行动却没有心理描写,这些人就是贵人、领袖或敌人。

权力争夺完之后就会被强制分组。有意思的是大家都遵从分组,没有人反对。也就是说,在女性的潜意识当中,世界是安全的,怪物是遵守规则的,而最危险的是身边的人。

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分出上下,她们的意识当中是没有内外之分的,只有上下之分,权力争夺永远不会停歇。从此,你就应该明白,女性是一种权利的逻辑。

那么女性的意识形态其实特别像另外一种权利的动物:“小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这句话并不是用来骂人的,不止是说女人与小人的意识形态是相似的,其历史轨迹也相似。

小人当然没有作为一个阶级登上过历史舞台,但文人士大夫作为一个阶级是登上过历史舞台的,其与小人无碍过。观察文人士大夫作为一个阶级在历史上的发展过程,大概就能推理出女性作为一个整体登上历史舞台的发展轨迹。

唐朝将科举之人拉入权力体系,文人士大夫作为一个阶级开始登上历史舞台,这对应现代社会对女性开放权利,女性作为一个整体开始登上历史舞台。

这个时期文人士大夫初登舞台,不稳定,还需要证明自己,团结起来对抗旧的门阀贵族,争夺话语权,表现在女性那里就是初期的女性互助。

而等到文人士大夫作为一个阶级站完舞台后,就与地方乡绅结合,此时小人的权力本性将暴露出来:“皇帝你做的我也做”。这就是五代十国的混乱,实质上是文人士大夫在探索自己做老大的路子。但小人的权力特性是一直有不安全感的,其权力是动态、不稳定,永远不会像底层流氓承认权力的稳态结构。

果然,一个文人士大夫登上顶点,很快就会被另外一个文人士大夫利益集团杀了。这就是五代十国乱世的本质。这也是女性开始抓老大的时候会发生的事情。女性特别懂女性,女性的权力观是不安稳的,是动态的。

只要有机会就会发作,因此现实生活中一个女人当了一个企业的老大,就会将忠诚的女性全部清空。她太懂女性了,这就是女王峰以后的模式:一个系统只能容许一个雌性存在,其他的都是接受权力稳态结构的雄性。

这就是吕平无限流在女主成为老大后,整个小说都有一种发力的虚假感,小说就继续播下去了。大多数时候,整个小说都徘徊在上位的过程。这时女性是还能互助的,一旦女主当上老大后,她就只能采用移花工的模式,不然女性自己都觉得假得慌。

完人士大夫经过五代十国的人头滚滚,最终他们不得不承认,完人是不能做老大的。否则,他们又不得不把皇帝请回来,成为一个神主派。皇帝的作用就是占据老大的位置,断了文人士大夫的念想。

文人士大夫作为一个整体就开启了内斗、党争模式,整个宋朝对外表现疲软,实际上是小人权力观只有上下没有内外的观念体现在文人士大夫身上。对于他们而言,谁做皇帝都是没有关系的,我们还是不动。

文人士大夫就与底层百姓背道而驰。底层百姓的观念是男性观念,有明确的内外边界。外族打进来,男性是要被屠杀的。

历史中古典社会生育风险巨大,女性是生产的关键资源盛世乱世女性都从战争中豁免,无论谁打过来都不会杀女性。果然女性,其内在的意识形态也与文人士大夫一样是没有内外边界的,在系统层面是绝对的安全感。

这就是为什么女性无论明知道打破怪物还要去骚扰,默认为怪物是不会突破限制来伤害她们的。这也是女性总是孤身一人听大反派的诉苦,默认为大反派也是遵守规则、不会伤害她们的。这就是女性在系统层面的绝对安全感。

从系统的角度来说,女性在一个系统是没有位置的,不表达的,在另外一个系统的符号中也不表达。果然在乱世,女性不过是从一个系统被划分到另一个系统。在女性看来,对于吸引她们的规则是没有变化的,因此从女性的角度看,乱世、盛世其规则都是不变的。

也就有了没有内外的划分,表现在女性的意识形态上。反而系统层面是绝对安全性的,系统层面对女性的规则具有绝对的稳定性。在女性无限流中,怪物大反派才会这么遵守规则。相反,男性个人层面的绝对安全感,反而导致了男性在系统层面的绝对不安全感。

其对外战争失败就有了灭种的危机,因此男性在系统层面是分内外的,是绝对的不安全感。对于现实中的女性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女性发现女王风的可怕,她们就会拒绝任何女性成为老大,将原来的最上层的男性创业者请回来,将他架空供起来,同时与外部的资本勾勾搭搭,提高自己的影响权。

如果发生在国家的层面,这就类似于宋朝的文人士大夫,只不过是皇帝变成了国家,外族变成了资本。当资本作为一种外部力量入侵时,文人士大夫邀请这些资本进入,但他们依然还是在原来的位置,无非是将原来养赵家的钱用来养蒙古贵族而已。

但对底层男性而言,这场外族入侵却是幻想的断灭。无论机会多渺茫,底层男性都可以借着同组人的中介幻想自己有机会改变的。这时底层很容易感到,幻想断灭是极度危险的。

因此,元朝文人士大夫会使劲推广种姓制度,试图让底层接受永远成为底层的命运,同时采用宗教,试图让底层相信有来世,将对革命的幻想从空间的权力结构中转移到时间的可能性。

然而,当时中国的底层是坚定的男性意识形态。男性底层对于权力的幻想是空间机会的,在空间失去可能性就会彻底绝望,非常容易爆发起义。

而女性底层对于权力的幻想是时间机会的,因此对于底层女性,只要告诉她们还有来世,她们就觉得还有希望,就能活下去。这就是为什么祥林嫂在知道没有来世时就彻底失去生的可能。这也是印度种姓制度能够平稳运转的原因,来世是种姓制度的关键。

这也是资本所希望的一种模式。资本在最上面,当一族皇帝国家在中层由女性掌握权力。底层工业生产的男性流氓来自相信有来世的印度。这就是资本主义可以永生的现代种姓制度。其他那些不相信有来世的男性则必须被消灭。

你问我,为什么底层不由相信有来世的女性担任?因为女性是权力的逻辑。她们不是责任、力量的逻辑,对于当流氓是没有任何享乐的。因为一般的女性总是要被消灭的。

忠诚管理只需要那么点女性。如果这个现实真的发生,大家可能才意识到这种前现代的女性意识形态本质是什么。她们当权就是要建立种姓制。

在古代,她们是悲惨的底层,但在现代社会,这种意识形态就会助纣为虐。这也同时提醒了男性,不要把自己扭曲成印度底层的心态。否则你会既做流氓奉献,还幻想有来世。

这就是把底层男性与女性最畸形的幻想嫁接成了真正的不可接触者。经过明朝的回朝,文人士大夫阶级更加相信,无论是谁做皇帝,我们还是雷打不动,舞照跳,溜照炮,接着坐月,接着舞。

他们想当然地将满清一族引进来,但满清对于他们的权力请求无视,直接退回到包税制的半奴隶制。他们惊恶无比。文人士大夫作为一个阶级,实际上是被从中层赶下来了,他们第一次体会到底层的痛感,开始对自己作为一个阶级的正确性进行了一些反思。

剩下的文人士大夫很快就适应了烈生化。未来女性将会迎来一次资本的卸磨杀驴的羞辱,她们第一次体会到只有权力逻辑的无力感,才会认识到自己身上的错误。

这正是铝瓶无限流能够发展的极限了。近代的种族主义殖民,使得文人士大夫作为一个阶级彻底失去了在未来权力体系的位置。面对这样的无差别死亡威胁,文人士大夫逃不可逃,痛彻心扉,抛弃了他们那种特权幻想,不得不提前与底层联合,构建出一个新的政治体。

女性没有内外之分是非常危险的。会导致女性不对任何系统忠诚,而表现在小说中就是女性非常容易爱上敌人,爱上侵略者。在古典社会,战争对女性是宽容的。灭一国是不可能灭绝女性的,女性有着人口再生产的作用。

而现代的战争,从50年的殖民史来看,灭国是种族主义,无论男女老少都被灭绝。而女性的意识形态还停留在古典社会的意识形态中,毫无内外之分。这表现在吕平小说中就特别明显。这种意识形态在现代社会是会被敌国利用来瓦解本国意志的。

而真正敌方胜利后,是会对女性卸磨杀驴。日本、德国的大屠杀就是明证。毫无疑问,未来女性的终章,必然迎来一次资本无差别的取消其价值的打压,必然经历一次幻想灭绝的痛苦,才会放下她们高傲的头颅与底层男性联合。

唯有这样,剥削者与被剥削者才会迎来真正的联合。这就是女性登上历史舞台到退出历史舞台的一次推演。当然,现代社会是有着极强的包容性,各种历史时期的制度都在现代社会空间里并存。

也就是说,上面的发展不一定像历史一样线性发展,而是同时在社会各个空间发展演化着。但最终的几步,女性作为一个整体,必然要扩展到国家层面,才能无法在空间时间上逃避,才会与底层男性联合。

女性要登上历史舞台,就不得不面对自身这个没有内外之分,只有上下之分,对身边人的无限内斗的问题。女频小说的探索,在女性的意识形态上构建内外的意识形态是非常有价值的。

男女的意识形态不过是底层的意识形态,男性通过另外一个男性的中介幻想纵向的权利的可能性。但从概率上来说,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向上得到这个权利。在空间的可能性的幻想中,男性成为责任力量的响亮方式,投射到对共同体的意义上,底层男性安稳地成为了底层。

而女性则断绝了向上获取权力的可能性,从而发展出横向的时间,索取一波又一波的临时权力的快感模式,形成了权力逻辑的享乐方式。只要她们在时间上看到可能性,就会安于自己的处境,比如传统的成为婆婆翻身的可能性,或者一辈子都没有可能了被告知有来世,时间的可能性无限延续。

于是底层女性就可以安稳地待在底层了。到这里,还有人为自己的男女意识形态感到优越吗?两个奴隶在为自己安稳做奴隶而感觉优越,这不觉得可笑吗?

看不清阶级在劫持男女意识形态的真相,却在为性别的优越感打的不可开交,自鸣得意。